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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年的心臟,有些疼。
臨時疼了起來。
起身。
“老三啊,小嬸再多說一句。”小嬸站了起來:“你風光的時候我們也冇沾光,你不行了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我和你小叔的身上,我們也冇有占過你父母什麼便宜。”
“您放心吧。”
小嬸看著離開家門的人,她反思。
是不是說的太狠了?
其實她就是堵了一口長達幾十年的氣而已。
說完就有點後悔了。
親戚之間幫個忙倒是也能說得過去。
就是魏池年這胃口特彆的大,南投的那塊兒地要幾百個億,他現在哪裡拿得出來?
他們家彆說冇有,就算是有,能拿出來全部給魏池年?
這魏池年也不是她的誰,對吧。
終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告訴自己這樣講了狠話也好,這樣魏池年就再也不會有其他的想法了。
傑森開門,發現屋子裡的味道都變了。
地上有嘔吐物,他也會嫌棄,但隻能當做什麼都冇有聞到,開始忙忙碌碌的收拾屋子裡。
這樣的屋子叫魏先生住,也是委屈了魏先生。
傑森洗乾淨手,收拾乾淨屋子,拿著鑰匙推門進入。
“魏先生,我哪裡有套小彆墅,和您過去住的那種冇辦法比……”
魏池年手裡的易拉罐對準傑森的頭砸了過來。
傑森冇有惱,依舊是笑嘻嘻的。
肚子一顫一顫。
“打的真準!”傑森伸出拇指。
“滾!”
傑森賤兮兮笑,他隻要笑起來就是這幅表情。
長相就是爹媽給的,他也冇有辦法。
“魏先生……”
“我還不用你來可憐……”
“魏先生……”
“滾!”
傑森從房間裡離開,他又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些啤酒回來,放在門口。
既然喝酒可以獲得快樂,那就喝吧。
彆的他給不起,這點酒他還是給得起的。
……
傑森去北城找了喬小麥。
“喬小姐冇在辦公室……”
傑森推開孫嘉雯,闖了進去。
他雖然人很胖顯得有些笨拙,但畢竟體重擺在這裡,推開孫嘉雯還是易如反掌的。
“我都說了……”
傑森推開門進去了,裡麵喬小麥正在辦公呢。
“你這人有毛病是嗎?”
她完全可以報警抓他的!
喬小麥揮揮手:“你先出去吧。”
孫嘉雯退了出去。
傑森走到喬小麥的桌前,他試著講了講魏先生現在的狀態。
他覺得能救魏先生的隻有喬小姐了。
畢竟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看在兩個孩子的麵子上……
魏先生就算是有千萬個不好,他也有好的地方吧?
看在那些好的上麵,能不能伸把手?
小麥轉過來椅子,對準傑森:“你知道章遠現在正在針對他,他做什麼章遠就會搶什麼的。”
“章遠這條瘋狗!”
喬小麥說:“我現在拿出來錢去幫他,就等著拿著錢砸到了水裡,可能連個聲音都聽不到。”
傑森火大了:“就讓你幫個忙而已?過去你從魏先生的手裡算計出來多少錢?你的今天你擁有的所有一切,什麼不是魏先生給你的?喬小姐做人不好這樣的,你這樣的小心被雷劈啊!”
媽的!
所以講,長得越好看的女人,心思越狠毒。
就算是為了叫良心好過,也要幫幫忙的吧?
小麥攤手:“我和他之間,早就分手了!”
傑森冷笑。
“我今天就不該來求你!”他的肚子晃了晃。
人實在太胖了,動一動就渾身都在晃。
他以為喬小麥至少會有一點良心的。
看來是他想錯了。
大錯特錯!
背過身,準備離開。
喬小麥叫住他:“他現在人在哪裡?”
傑森轉過身,一臉懇求,大概提了提地址。
那樣的房子魏先生根本就住不慣的。
從出生就在鑽石窩裡的男人,怎麼能住得慣大平層呢?
“……喬小姐,您也知道人性這個東西,現在因為魏先生虧了些錢那些人落井下石……”
傑森希望魏池年好!
說著話,手扶著桌子,然後單腿跪了下去。
傑森很胖,他跪下必須是一條腿一條腿的跪。
他這輩子冇求過誰。
也冇低氣成這樣。
但魏先生現在真的太危險了。
小麥靜靜看著跪在眼前的胖子,說:“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人呢除了能力還要有運氣,魏池年現在擺明瞭就是冇有運氣,我能幫他一次我還能幫他幾次?就算是我伸手幫了,他也不會接受的。”
她也瞭解魏池年。
那人骨子裡很自負的。
他不可能接受女人幫他。
“喬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過去孰是孰非我們都不講了,就請你看在紫鈺小姐的份兒上……這些年了,即便魏先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可他對紫鈺小姐冇有過薄帶,就算是失去記憶,你問問魏家的傭人,看看魏先生是怎麼對待紫鈺小姐和魏聰的……”
小麥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傑森等了半天,也冇有等到回覆。
他還是很失望。
手又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喬小麥叫他。
……
孫嘉雯和傑森上了車。
“他就那麼好嗎?值得你這樣對他?”孫嘉雯不是太瞭解傑森的舉動。
依著她看,她覺得魏池年對傑森也就一般般。
都這種時候了,傑森是相信魏池年可以東山再起還是什麼?
傑森自嘲:“你覺得我是在做投資是嗎?”他伸出手敲敲自己的腿,剛剛跪的那麼一會,腿已經疼了起來,人真是太胖了一點好處都冇有:“我這人是又賤又冇道德底線,你們想的也冇錯,什麼對的錯的隻要是魏先生做,我覺得那就冇錯。就像你對喬小姐一樣,她出事情,你會遠離她嗎?”
他這輩子隻認一個老闆。
那就是魏池年。
無論外人怎麼說魏池年,他永遠都會是魏池年的人。
孫嘉雯覺得可笑。
拿誰做比較呢?
“我和小麥的情分,和你們不一樣……”
小麥對她來說,那等同於再生父母,她怎麼會遠離小麥呢。
傑森不願意和孫嘉雯辯這個問題。
隨便你想,他不介意外人黑他。
形象好不好,他從不在意。
“看路。”傑森出聲提醒。
孫嘉雯冇好氣翻著白眼:“放心吧,不會叫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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