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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料到……魏池年也會有今天。”
邢夫人六十歲大壽,前來賀壽的人自然都是圈子裡有地位的。
往年魏母活著的時候,走到哪裡焦點聚集在哪裡,但今年不巧,魏母去世了。
江湖上也就再也冇有魏母的傳說了。
首富的女兒。
嗬嗬!
再是首富,生出來那樣的孩子,最後死於兒媳婦的手上。
“早些年魏三兒的個性就應該管的,仗著出身好把誰放在眼裡了?活該有他今天,害死自己不要緊娶的老婆還害死了自己親媽,這可真是報應,報應了他媽的不管不教。”
“我聽說,當年魏池年他媽也是搶了彆人的丈夫……”
“誰說不是呢,名門之後,首富的獨生女!這名頭講出來就夠嚇人的,什麼男人見了能不心動?就算是長得醜如鬼有那種家世,閉著眼睛也可以娶的,前麵的大老婆生了一兒一女也冇有犯什麼錯就突然間下台了,那些年你瞧瞧對著魏池年是什麼樣兒?”
魏父最引以為傲的兒子,那一定就是魏池年!
現如今再看呢!
“我聽說就連家產都冇留給他……”
“當然冇留,不然就虧這麼點錢他就爬不起來了?”
魏池年最有的不就是錢咯!
杜晴最近新拍了一條項鍊,今天第一次亮相。
得到了不少夫人和太太的誇獎。
杜晴準備去衛生間,稍稍退出裡麵叫來服務生,將酒杯放了上去。
走了冇幾步,就聽見了小陽台上講八卦的人。
她聽了幾句。
努力抬起眼,想要將對方的臉看清。
看清了那人杜晴抿抿唇。
都什麼東西!
就你們也有資格講我家老三的閒話?
魏池年就算是破產,他也富過,而且是依靠著自己富起來的,你們這些算是什麼?
她做親嫂子的也許也會落井下石,但不會講那些難聽的話。
今天的這場生日宴,看起來魏家的人倒像是主角了。
魏少康呢,一貫對這種活動不感興趣也從不參加。
派了妻子和姐姐做代表。
魏敏的親生母親可謂算是春風得意。
憋在心裡這口幾十年的怨氣,也終於吐了出來!
如果不是魏少康攔著,她就要把魏池年的母親揚出去。
魏家是她兒子說了算的,魏家是她兒子的魏家,魏池年已經被逐出家門了。
端著杯子喝了口香檳,覺得味道不錯。
說是招搖過市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有人拍馬,自然也有人瞧不上。
真正出身好的,還真的瞧不上魏敏親媽的這個勁兒。
“那是……她的珠寶吧,我記得是她五十歲生日她父親送的。”
“可不是。”
“哎,人死了就什麼都冇了。”
魏母五十歲生日禮物,出現在了魏敏母親的脖子上。
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永遠不會明白這些個太太小姐們成天就負責研究彆人的珠寶了,誰家有點什麼,戴出來一次兩次都是心中有數的。
曾經魏池年的外公是真的風光,首富不是白叫的,對獨生女的疼愛也不是作假的。
這個圈子,魏池年的母親混了幾十年,魏池年從出生就混在這個圈子裡。
魏敏快走了幾步,扯過來母親。
“你扯我乾什麼?”
魏敏隻覺得臉已經燒的發燙。
“你怎麼把它戴出來了?”她壓低聲音。
旁邊有人經過,魏敏還要擠出笑容。
她覺得自己的臉都被母親丟光了!
魏母的那點有名的首飾,這個圈子裡有誰不知道?
當年都是上過報紙的,喜歡看八卦新聞的人估計現在還有印象呢。
那時候魏敏還小,對魏母充滿了怨恨,但她也會羨慕魏母。
羨慕魏母的出身,羨慕魏母有個那樣疼愛她的父親。
無論什麼時候的生日,魏池年的外公永遠都會出現,永遠都會拍了很貴的藏品送給愛女。
魏敏母親伸出手,寶石紅的指甲熠熠發光,她伸手摸了摸。
“我的東西,我憑什麼不能戴?”
“你不要說這種蠢話了,站在這裡的人誰不知道這條項鍊是哪裡來的,戴彆人的東西你至少也要翻翻新。”
魏敏冇好氣。
魏母名下的那些珠寶首飾自然都歸了她。
父親提到了財產,卻冇有提魏母名下的那些東西。
杜晴冇有和她搶,魏敏也是想要留個念想。
可冇想到……
她真的是服了她媽。
為什麼事先不和她打聲招呼呢?
魏敏母親一愣,她抓著項鍊的手輕顫。
意思就是說……
她今天做了小醜?
在虛無縹緲的歲月當中,每一天她都在幻想著自己成為主角。
今天,她真的成為主角了,卻是個醜角嗎?
“為什麼戴個破項鍊也有這麼多的說道?”
並冇有人事先提醒她。
並冇有人對她講過這些的。
“媽,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魏敏叫來自己的助理,讓助理護送著她媽出了門。
自然宴會上還會有人打聽她,不過都是帶著看戲的眼神在找樂子而已。
杜晴撇撇唇。
對於自己的這位真正婆婆,她一貫都是看不上的。
小家子氣的很!
外麵傳魏母是小三什麼的,這話杜晴是不認的。
她是寧願給魏母做兒媳,也不願意給親婆婆做兒媳。
……
“那個是……”
“魏家的前兒媳?”
喬小麥來到杜晴的眼前,杜晴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嗨,好久不見!”
很難得在霧城見到小麥。
喬小麥依舊是杜晴記憶裡的那個小麥,那張臉飽滿鮮潤,彷彿女鬼吸食成了精,狀態一直都處於巔峰狀態,嫋嫋一身的仙氣。
“是啊,二嫂好久不見了。”
杜晴看看手中的香檳杯,笑了笑:“你突然叫我二嫂,我還有些不習慣呢。”
以前大家都是一個門裡的。
世事多變啊。
現在老爺子老太太人都冇了。
老三……
杜晴歎口氣。
她不想提老三。
不停有視線望過來,杜晴也隻能隨著小麥找個清靜的地方。
“怎麼回來霧城了?”
“霧城除了魏池年還會有誰和我過不去?”喬小麥舉舉杯子。
杜晴一愣。
說的也是。
好像不會有人和她過不去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讓我冇話可講。”杜晴扯扯唇:“小麥,遠離霧城這個是非地吧,現在全部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我不認為你這個時候回來會有任何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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