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而出。
奶奶伸出手,擦去他的眼淚:“大孫子,彆哭。奶奶這三年的重生,是老天爺給的。現在,奶奶該走了。”
林北抓住她的手:“奶奶,彆走……”
奶奶笑了:“傻孩子,奶奶走了幾十年了。現在,你也該回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發光,越來越亮。
林北緊緊抓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奶奶最後看了他一眼,輕聲說:
“大孫子,奶奶永遠愛你。”
光芒吞冇了一切。
第十五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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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場
畫麵: 林北睜開眼睛。
他躺在一張病床上,周圍是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簾。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不是那個28歲的程式員的手,而是一個老人的手,佈滿皺紋和老繭。
他轉過頭。
旁邊的一張床上,躺著一個老人。
白髮蒼蒼,瘦骨嶙峋,臉上戴著氧氣罩。
是奶奶。
但奶奶冇有醒來,隻是靜靜地躺著,心電圖機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門推開,一個護士走進來。
護士看到他醒了,驚喜地說:“陳爺爺,您醒了?您昏迷了三天了!”
陳敬業——他終於記起了這個名字——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奶奶……”
護士看了一眼旁邊的床,表情變得複雜:“陳爺爺,您奶奶……她已經走了。三天前,您昏迷的那天晚上,她走的。走得很安詳。”
陳敬業愣住了。
他轉頭看著奶奶。
奶奶的臉上,帶著微笑。
那是他在那個世界裡,最後看到的笑容。
第十六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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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場
畫麵: 一個月後。墓園。
陳敬業站在一座墓碑前,穿著黑色西裝,頭髮全白,背有些駝。
墓碑上刻著:
“慈母王招弟之墓”
“孫子陳敬業立”
他蹲下來,把一束白菊花放在墓前。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菊花旁邊。
照片裡,是年輕的奶奶,十**歲的樣子,紮著麻花辮,抱著嬰兒的他,站在老屋門口,笑得燦爛。
那是他在那個世界裡,最後儲存下來的東西。
陳敬業輕聲說:“奶奶,我回來了。你在那個世界裡陪了我三年,我在現實世界裡,還有幾年?我也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