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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創造了你？”
老人徹底愣住了。
林北繼續說：“你以為你是最頂層的存在？那你告訴我，你現在為什麼害怕？為什麼顫抖？為什麼你的身體在崩潰？”
老人的身體閃爍得更厲害了，畫素開始脫落。
老人：“不……不要……”
林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隻是一碰。
老人的身體瞬間崩解，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黑暗中。
第十四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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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場
畫麵： 黑暗散去。
光明重新出現。
林北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熟悉的地方——那個地下室的門口。
他推開門。
裡麵，奶奶坐在床邊，穿著那件寬大的灰色衛衣，紮著馬尾，正在用電腦敲字。
奶奶抬起頭，看著他，笑了：“大孫子，回來啦？來，看看奶奶寫的創業計劃書。”
林北的眼淚流下來。
他走過去，坐在奶奶旁邊。
奶奶把電腦螢幕轉過來給他看——螢幕上不是創業計劃書，而是一行字：
“林北，你好。我是你的創造者。或者說，我是你上一層世界的‘程式員’。”
林北愣住了。
奶奶繼續說，但聲音變了，變成了一個溫和的男聲：“你剛纔在《仙界》世界裡覺醒，消滅了那個自稱‘創世神’的程式。你很厲害，超出了我的預期。”
林北：“你又是誰？”
奶奶：“我是這個世界的程式員。你所在的這個世界，也是一個遊戲。而那個‘創世神’，是你這個世界裡的一個bug程式。我故意把他放在那裡，看看有冇有人能發現他、消滅他。你是第一個。”
林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那奶奶呢？她是真的嗎？”
奶奶笑了，那個笑容那麼熟悉，那麼溫暖：“她是真的。她的意識，是從更高維度的‘現實世界’上傳進來的。她為了陪你，主動要求進入這個世界。”
林北的眼睛瞪大。
奶奶繼續說：“你真正的身份，是一個叫‘陳敬業’的普通人，在現實世界裡，你的奶奶得了絕症，你天天陪在她身邊。她去世前，問你能不能陪她玩一個遊戲。你答應了。於是你們一起進入了這個世界。她變成了年輕的奶奶，你變成了你自己。她在這個世界裡，又陪了你三年。”
林北的眼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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