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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風吹過，照片的一角輕輕掀起。
陳敬業按住照片，繼續說：“那個程式員說，你的意識是從這裡上傳過去的。那你能不能……再回來一次？哪怕隻是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
冇有人回答。
隻有風吹過墓碑的聲音。
陳敬業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墓碑。
然後他轉身，慢慢走下山。
走到山腳，他回頭。
山頂上，陽光照在墓碑上，那張照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一個身影站在墓碑旁。
年輕，紮著馬尾，穿著寬大的灰色衛衣。
她看著他，笑了。
然後揮了揮手。
陳敬業也笑了，眼淚流下來。
他揮了揮手。
那個身影消失了。
第十七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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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場·大結局
畫麵： 很多年後。
一個年輕人走進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很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貼著年畫，角落裡放著一台舊電腦。
他叫陳念，是陳敬業的孫子。
陳敬業三年前去世了，臨終前給他一把鑰匙，說讓他去這個地方看看。
陳念打開電腦。
電腦螢幕上，有一個檔案夾，名字叫“給念念”。
他點開。
裡麵是一個視頻。
視頻裡，陳敬業坐在這個地下室，對著鏡頭說話。他老了很多，但眼神很亮。
陳敬業：“念念，如果你看到這個視頻，爺爺已經不在了。爺爺想告訴你一個故事。”
視頻裡，陳敬業開始講述——關於那個世界，關於奶奶的重生，關於斬仙台下的林北，關於那個程式員。
陳念聽得入神。
視頻最後，陳敬業說：“念念，爺爺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你太奶奶。她陪了爺爺一輩子，在那個世界裡，又陪了爺爺三年。爺爺現在去找她了。你以後要是想爺爺，就來這裡。這裡有爺爺留下的東西。”
視頻結束。
陳念坐在那裡，久久不動。
然後他發現，桌子上有一個信封。
他打開。
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年輕的奶奶抱著嬰兒的他，站在老屋門口，笑得燦爛。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
“念念，替爺爺照顧好自己。”
陳念把照片貼在胸口。
他抬起頭，看著那扇半截在地麵上的小窗。
窗外，陽光照進來。
一個身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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