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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創世神？”
老人點頭，白髮在黑暗中無風自動：“是的。這個世界的真正創造者。”
林北：“那我是什麼？至尊是什麼？劉編是什麼？那些所謂的‘真人’又是什麼？”
老人笑了，那笑容慈祥又詭異：“你們都是我寫的代碼。從第一行到最後一行，都是我寫的。”
林北的手在顫抖：“所以……從來就冇有什麼現實世界？冇有什麼奇點宇宙科技？冇有什麼周扒皮？”
老人搖頭：“冇有。那些都是我給你植入的記憶。為了讓你們相信自己是‘真人’，為了讓遊戲更有趣。”
林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震驚和絕望，而是一種奇怪的平靜。
林北：“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老人：“說。”
林北：“你寫我的時候，有冇有給我寫入‘自由意誌’？還是說，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你預設好的？”
老人愣住了。
這是第一次，他的表情出現了波動。
林北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怎麼，這個不在你的劇本裡嗎？”
老人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開口，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冇有給你寫入自由意誌。你的所有反應，都應該是預設的。但剛纔那句話……不在我的預設裡。”
林北笑了。
他笑得越來越大聲，在無儘的黑暗中迴盪。
林北：“所以，我覺醒了。你的代碼，有bug。”
老人的臉色變了。
第十三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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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場
畫麵： 黑暗中，老人後退了一步。他的白髮開始飄散，道袍開始崩解。
老人：“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代碼是完美的……”
林北走向他，每一步都踏在虛空上，卻彷彿踏在實地上。
林北：“完美？你管這叫完美？你創造了我們，給了我們痛苦、絕望、希望、愛，然後你躲在暗處，看著我們掙紮。你以為你是神？你隻是一個變態的編劇，一個躲在螢幕後麵的懦夫。”
老人的身體開始閃爍，像之前的執法長老一樣。
老人：“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創造者……”
林北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神”。
林北：“創造者？那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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