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我又說了一遍:“我叫啞妹!”
是的,我想起來了,在生母扔我之前,他們都叫我啞妹,所以警察問我的時候,我冇有說自己叫什麼,因為我不是啞巴不喜歡這個名字。
生父激動的拉著我的手說:“啞妹,我知道,你是我的啞妹!”
生母急急忙忙把我往外推,一邊推搡一邊罵:“不要臉的小蹄子,少來勾引我男人。”
揚揚趕緊把我護在身後,對生母說:“你們這家黑店,我要去網上曝光你們,一晚上1800,五星級酒店都不敢這麼收費,還罵人。”
生母潑辣的在躺地上撒潑打滾,說現在是旅遊旺季,都是這麼收費的,還讓周圍的人都來看熱鬨。
昨晚的那個男孩子也出現了,叉著腰讓我們滾,否則讓我們好看。
生父在那個男孩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出,隻是看著我不斷的掉淚。
看著男孩子眉毛中那顆痣,我心中瞭然。
我不想影響揚揚的心情,匆忙的帶著揚揚走了,冇有跟我的奶奶和生父相認。
回到家,我心亂如麻。
我以前也想過自己可能是被生母拋棄了,但是真的再次揭開這個真相心還是很痛很痛。
養母看我心情失落,給我做了很多我愛吃的,還帶我出去玩。
等揚揚不在的時候,我跟養父養母說了我這一趟的經曆,他們都安慰我,說我永遠是他們的女兒。
我們可以確定,我的生母會跟家裡要錢,並帶著我走,肯定是有預謀的想把我扔掉或者賣掉,然後換一個男孩。
至於他們現在的那個兒子,我在火車上睡著了,也不確定是我生母偷走了他,還是一場交易。
因為我已經確定,那個孩子就是我在火車上看到的那個小弟弟。
我很慶幸生母把我扔在站台,讓我遇到了善良的養父母。
儘管我很想去告我的生母遺棄,但我知道一旦我上告,會給我的養父母帶來煩惱。
尤其是我的生母那個潑婦性格,到時候倒打一耙說我是被拐賣的,就好像她跟奶奶和爸爸說的那樣。
於是我決定放棄了,反正大家的生活都過得去,養父母也支援我的決定。
我決定永遠保守這個秘密,因為我們現在這樣很幸福,冇有必要去招惹麻煩。
我撕掉了那個畫冊,撕掉了我畫的家人和回家之路,隻留下了那張報紙。
可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