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
睡夢中,我還在一晃一晃的火車上。
有人叫醒了我,是媽媽,她說到站了,我迷迷糊糊的起身。
我看了一眼對麵,那對夫妻睡得很沉,我跟著媽媽下了火車。
媽媽在站台找了個長椅,溫柔的讓我再睡一會,等下一趟火車。
天上下起了小雨,我躺在長椅上,媽媽懷裡抱著什麼坐在我的旁邊,我很快就再次入睡。
後來,我聽到了火車駛來的聲音,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問媽媽火車來了嗎?
她塞給我一瓶水,說再等等。
我轉過身,把水一飲而儘,抱著空瓶子,再次躺到椅子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睡著,但我的意識很清楚,但是全身無力。
媽媽附在我的耳邊說:“啞妹,彆怪媽心狠,要怪就怪你不是男孩,怪你是個啞巴,怪你是個傻子。”
然後她頭也不回的上了火車,懷裡抱著一個繈褓,唯獨我留在了站台……“姐姐,你醒醒!”
揚揚叫醒了我。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天已經大亮了,透過窗,能看到不遠處的車站和站台。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收拾東西,跟揚揚一起下樓。
結賬的時候,我看到收銀台坐著我的生父和生母。
生父看起來老了很多,歲月好像冇有在生母的臉上留下痕跡,她跟夢裡長得一模一樣。
生母麵無表情的對我們說:“1800。”
揚揚驚訝的說:“哇,姐姐,老闆娘跟你長得好像。”
生父聽了,看了看我,開心的說:“是呀,跟我老婆長得好像。
要我閨女冇被人販子偷走就好了,姑娘,不用給錢了。”
生母生氣的說:“少攀關係,1800一分都不少。”
她以為我和揚揚是想講價,故意攀關係,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我已經想起來了,昨晚那個夢不是夢,是我的真實經曆,是我塵封的記憶。
生父還想說什麼,生母雙手叉腰開罵了:“你這個窩囊廢,跟你的瘋媽一樣,成天瞎說,我們就一個兒子,哪來的閨女?
再說了,一個傻子能活多久?
早都死了!”
我打開微信,掃了1800,對生母說:“我叫啞妹!”
她聽到微信到賬1800元的語音,不耐煩的對我揮揮手說:“你叫什麼不關我事,滾滾滾!”
生母的小旅館入住是不登記身份證的,所以她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