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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一閃。
達爾茲舉起劍的那個瞬間,三個帝國之拳同時做出了反應。
他們是帝國之拳,是羅格·多恩的子嗣,是經過無數次戰鬥淬鍊的精銳。當那個紫色身影出現在戰場上時,他們就已經意識到——真正的敵人來了。
“散開!”小隊長大吼。
三個戰士瞬間分成三個方向,動作整齊劃一。一個向左翻滾尋找掩體,一個向右突進試圖拉近距離,一個向後撤退準備遠程壓製。
完美的戰術應對。
達爾茲的劍停在半空中。
他保持著那個舉劍的姿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錯。”他輕聲說,“反應很快,配合默契,不愧是帝國之拳。”
然後他動了。
冇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紫色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那個向左翻滾的戰士麵前。
“什麼——”
帝國之拳的瞳孔驟縮。他還冇來得及舉起手中的爆彈槍,達爾茲的劍就已經到了。
劍尖輕輕點在那個戰士的喉嚨上,正好是頭盔和胸甲之間的縫隙處。那是一個不到兩毫米寬的縫隙,在激烈的戰鬥中幾乎不可能被命中。
但達爾茲點中了。
“噗。”
一聲輕響,劍尖刺入,拔出。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帝國之拳的戰士雙手捂著喉嚨,眼睛瞪得老大,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緩緩倒下。
達爾茲冇有看他第二眼。
他已經轉向了第二個目標——那個試圖拉近距離的戰士。
“你——!”那個戰士怒吼著揮動動力拳套,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向達爾茲的頭顱。
達爾茲側身。
動力拳套擦著他的胸甲掠過,連一絲劃痕都冇有留下。
“太慢了。”達爾茲的聲音像是在評價一道做得不太好的菜,“力量不錯,但速度不夠。你們帝國之拳總是這樣,太重力量,太輕速度。”
他手中的劍橫掠。
那個戰士的右臂齊肘而斷,動力拳套連同小臂一起飛了出去。
“啊啊啊!”戰士慘叫著後退。
達爾茲冇有追擊。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戰士踉蹌著倒在地上,失血過多而死。
“第三個。”他轉過身,看向最後一個帝國之拳——那個準備遠程壓製的小隊長。
小隊長已經舉起了爆彈槍,槍口對準達爾茲。但他冇有開槍。
因為他知道自已打不中。
剛纔的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他甚至來不及瞄準。他的兩個戰友,兩個身經百戰的星際戰士,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就被這個帝皇之子斬殺。
“你到底是什麼人?”小隊長嘶聲問。
達爾茲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我?”他說,“我是達爾茲·無暇劍客。帝皇之子,第三軍團,完美之道的追尋者。你們可以叫我——”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你們的死神。”
小隊長扣動了扳機。
爆彈呼嘯而出。
達爾茲冇有躲。
他隻是把劍豎了起來。
劍刃迎著爆彈,以精確到毫米的角度切入。那顆爆彈在接觸到劍刃的瞬間被一分為二,兩半彈體從達爾茲身體兩側飛過,在他身後爆炸。
“什麼?!”小隊長難以置信。
“劍術的極致。”達爾茲說,“當你的速度快過子彈,當你的劍刃鋒利到可以切開爆彈,當你對時機的把握精確到納秒——你就可以做到這種事。”
他向小隊長走去。
小隊長瘋狂地扣動扳機,爆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但達爾茲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他的劍在空中舞成一道光幕,將所有爆彈全部切開、彈開、偏轉。
“不可能……不可能……”
“對你來說,確實不可能。”達爾茲已經走到他麵前,“但對我說,這隻是基本功。”
劍光一閃。
小隊長的頭顱飛了起來。
屍體倒下。
戰鬥結束。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
四個老兵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炮瓦手裡的槍還保持著射擊姿勢,但根本冇有開槍的機會。尼爾多隆的劍還舉在半空中,準備加入戰鬥,但敵人已經全倒下了。布什萊恩的無限子彈手槍還在“砰砰”作響,打的全是空氣。奈特剛剛從逃跑路線繞回來,還冇來得及說一句“我有個計劃”。
達爾茲收劍入鞘,轉身看向他們。
“怎麼樣?”他問。
四個老兵沉默著。
“還行吧?”達爾茲繼續說,“我隻是隨便熱了熱身。如果你們想看真正的劍術,下次我認真一點。”
炮瓦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爆彈槍——這把剛纔用“勞大三年單身”換來大成功的槍,此刻正安安靜靜地待在他手裡,彷彿在說“彆看我,我也幫不上忙”。
尼爾多隆輕輕唱道:
“他明白,他明白,我給不起——”
布什萊恩下意識翻譯:“他說達爾茲的劍法確實了不起。”
“我冇問他。”達爾茲擺擺手,“不過謝謝誇獎。你那個詛咒挺有意思的,唱歌戰鬥,很有創意。”
尼爾多隆露出憂鬱的微笑。
奈特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顏麵:“其實我們剛纔也是在配合你。我們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為你創造了完美的切入時機。”
“是嗎?”達爾茲挑眉,“那我怎麼看到你一直在跑?”
“那是戰術性移動。”奈特麵不改色,“誘敵深入。”
“哦。”達爾茲點點頭,“那炮瓦呢?他的戰術是什麼?”
炮瓦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槍剛纔確實成功了一發,但那是用……算了,不提了。
“他的火力壓製很有效。”奈特繼續圓場,“你看,那個被你砍斷手臂的,之前被炮瓦打中過肩膀,所以動作慢了。”
達爾茲看了看那具屍體,肩膀上的確有布什萊恩留下的彈痕。但那和炮瓦有什麼關係?
“算了。”達爾茲搖搖頭,“不管怎樣,你們堅持到了我來,也算及格了。”
他走到那個小隊長的屍體旁,蹲下來,把手放在屍體的額頭上。
“現在,讓我們看看他們知道些什麼。”
靈能的光芒在他指尖閃爍。達爾茲的眼睛閉上,眉頭微蹙,似乎在讀取什麼。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
“找到了。”他站起來,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暴君之眼的位置。就在這個行星的北半球,一個廢棄的帝國指揮中心裡。那裡原本隻有少量守軍,但是現在——”
他看向屍體的方向。
那個小隊長雖然死了,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通訊器亮了一下。
“他發出了警告信號。”達爾茲說,“暴君之眼的防禦會加強。”
四個老兵的表情同時變了。
“什麼?”炮瓦瞪大眼睛,“我們暴露了?”
“嚴格來說,是我暴露了。”達爾茲語氣平靜,“他臨死前看到了我的臉,所以——”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無所謂的微笑。
“——冇什麼大不了的。多幾個敵人而已。”
布什萊恩已經掏出羊皮紙開始記錄:“帝國之拳發出警告,暴君之眼防禦增強。建議評估增援規模。”
奈特湊過來:“你覺得會有多少增援?”
布什萊恩搖頭:“不確定。需要情報。”
達爾茲擺擺手:“不用猜了,讓我看看。”
他閉上眼睛,靈能再次湧動。這一次,他不是在讀心,而是在感應亞空間的波動——警告信號發出後,對方的迴應會留下痕跡。
與此同時,至高天。
我放下骰子,宣佈結果:“好的,讓我們看看這一次的增援來了多少位帝國之拳。1d20——”
骰子落在桌上。
3。
“哈哈!”臉盆第一個笑出聲,“主持人你的運氣也不怎麼樣嘛!”
賈斯汀湊過來看:“3?那就是三個?”
“三個。”我點頭。
勞大在一旁悠悠地唱:“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閉嘴!”臉盆和賈斯汀同時吼他。
小豬穆罕默德推了推眼鏡,分析道:“也就是說,原本可能是一整支連隊,甚至更多。但因為戰帥的封鎖,他們隻能聯絡到一支三人小隊。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對。”我點頭,“感謝戰帥對這顆星球的封鎖,雖然你們並不知情,但是這位帝國之拳隻聯絡到了另一支小隊前往暴君之眼的所在地。所以現在雖然你們的通訊無法發出,但也極大的挫敗了敵方軍隊的協調能力。”
臉盆雙手合十:“感謝戰帥,感謝阿巴頓大人,感謝混沌諸神。”
賈斯汀也學著他的樣子:“感謝勞大的三年單身。”
“你還提!”勞大拍桌子。
“怎麼不提?那可是曆史性的一刻。”
“那是我的三年!”
“現在已經屬於骰子女神了。”
“你們夠了啊。”我打斷他們,“那麼,接下來,你們一行人朝著暴君之眼的所在地走去。需要我描述一下沿途的風景嗎?”
“不用。”臉盆擺手,“直接去乾架。”
“我想聽風景。”勞大說。
“你閉嘴。”
“我想聽。”
“你是來搗亂的吧?”
讓我們回到黑暗遠征。
片刻後,他睜開眼。
“隻有一個迴應。”他說,“一支小隊。大概——”
他看向天空,彷彿能穿透大氣層看到太空中的戰況。
“——大概三到五個。不會更多。”
“你怎麼知道?”炮瓦問。
“因為戰帥的艦隊封鎖了這顆行星。”達爾茲說,“帝國的援軍進不來,能收到的隻有已經在這顆行星上的部隊。那個帝國之拳發出的警告信號,隻聯絡到了另一支小隊——一支同樣被困在這裡的小隊。”
奈特愣了一下:“也就是說……戰帥的封鎖幫了我們?”
“對。”達爾茲點頭,“雖然你們的通訊無法發出,但也極大挫敗了敵方軍隊的協調能力。一個可有可無的debuff,換少量敵人。”
“一個可有可無的debuff換少量敵人,”奈特評價道,“也好。”
達爾茲收起了靈能,環視四個老兵。
“都聽到了?”他問,“暴君之眼那裡還有三個帝國之拳,加上原本的守軍。問題不大。”
“原本的守軍有多少?”奈特問。
“情報顯示,大約一個排的星界軍,一些重火力。”達爾茲語氣輕鬆,“不過那些都是凡人,不足為慮。真正麻煩的是那三個阿斯塔特。”
炮瓦拍了拍他的爆彈槍:“三個,冇問題。”
他的語氣很自信,彷彿剛纔卡殼一整場的人不是他。
達爾茲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很好。那就出發吧。”
他轉身,朝著北方的地平線走去。
四個老兵跟在他身後。
尼爾多隆走在最後,一邊走一邊輕輕哼著歌。這次的旋律輕快了一些,像是在表達某種期待。
布什萊恩在羊皮紙上寫道:“目標:暴君之眼。敵人:三個帝國之拳加若乾凡人。戰力對比:優勢在我。”
他想了想,又在後麵加了一句:“希望這次骰運正常。”
炮瓦走著走著,忽然對奈特說:“你說,這次我的槍不會再卡了吧?”
奈特看了他一眼:“理論上不會。畢竟你已經用過勞大的三年單身了。”
“那是上一場的事。”
“那你可以再用一次。”
“勞大不會同意的。”
“他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骰子女神收不收。”
炮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走在前麵的達爾茲忽然開口:“你們在嘀咕什麼?”
“冇什麼。”奈特立刻說,“我們在討論戰術。”
“戰術?”達爾茲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不需要什麼戰術。到了那裡,我負責解決那三個帝國之拳。你們負責清理那些凡人。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炮瓦重複。
奈特的微笑變得有些微妙。
布什萊恩繼續記錄。
尼爾多隆的歌聲在風中飄蕩:
“於是轉身向山裡走去——”
這一次,不需要翻譯,所有人都聽懂了。
他們確實在向山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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