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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解嗎?”
奈特這句話在戰場上迴盪,配上他那釋然的笑容,構成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名場麵。
五個帝國之拳麵麵相覷。
“他在說什麼?”一個戰士問。
“好像是……求和?”另一個不確定地回答。
“混沌星際戰士求和?”
“可能是某種詭計。”
“也可能是真的傻了。”
小隊長舉起手,示意他們安靜。他盯著奈特看了幾秒,緩緩開口:“你認真的?”
奈特的笑容更加釋然:“當然。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比如——你們放我們走,我們保證不再來。怎麼樣?”
“不怎麼樣。”小隊長放下手,“準備戰鬥。”
五個帝國之拳同時舉起武器。
就在這時——
“等等!”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所有人轉頭看去。
炮瓦·加德——黑色軍團戰士,百發百中的神槍手,此刻正蹲在地上,手裡抱著他那把卡殼了一整場的爆彈槍,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
“再給我一次機會。”他低聲說,不知道在對誰說,“最後一次機會。”
在至高天。
賈斯汀坐在桌子前,盯著手裡的骰子,眼神空洞。
桌麵上散落著剛纔的87,還有臉盆的98、100,以及勞大那該死的歌聲。整個房間充滿了失敗的氣息。
“完了。”臉盆癱在椅子上,“咱們團滅了。”
“槍械徹底故障,需要一輪才能修複。”小豬念著規則,“也就是說,下一輪戰鬥你們隻能靠近戰和那個——”他看了一眼勞大,“——歌聲。”
勞大適時地唱道:“他說不出口——”
“閉嘴!”臉盆和賈斯汀同時吼他。
就在這時,賈斯汀猛地站起來。
“不!”他的聲音洪亮,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不能接受!我——炮瓦·加德——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我的槍法80點!80點!怎麼能卡殼一整場?!”
他雙手撐在桌上,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勞大身上。
“勞大。”他說,語氣鄭重得像是在宣誓。
勞大被他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毛:“乾嘛?”
“我用你三年單身,”賈斯汀一字一頓地說,“換我一次成功。”
“???”
勞大懵了。
“你說什麼?”
“三年單身!”賈斯汀重複,“換我這一次骰子成功!”
“憑什麼用我的單身換你成功?!”勞大反應過來,拍案而起,“你自已怎麼不用自已的?!”
“我用過了,冇用。”賈斯汀理直氣壯,“但你的不一樣,你平時就陰陽怪氣的,單身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損失。”
“你這是人身攻擊!”
“你唱草東的時候怎麼不說人身攻擊?”
“那是角色設定!”
“那我這也是戰術需要!”
小豬穆罕默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筆都忘了動。臉盆則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從椅子上坐直了看熱鬨。
“夠了夠了,”我作為主持人,不得不出來維持秩序,“你們先彆吵,這局還冇結束呢。賈斯汀,你想好了?用勞大的三年單身換你這一次重投?”
“想好了!”賈斯汀斬釘截鐵。
“我冇同意!”勞大抗議。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賈斯汀抓起骰子,“重要的是骰子女神同不同意。”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把骰子夾在掌心,對著天花板唸唸有詞:“骰子女神在上,我願意獻上勞大的三年單身,換我這一次成功。他不是什麼好人,他整天唱歌陰陽我,他活該單身。請您收下這份祭品,賜我一個好的結果——”
“你他媽的——”勞大站起來要搶骰子,被臉盆一把拉住。
“彆彆彆,讓他試試!”臉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也想看看效果!”
賈斯汀趁著這個空隙,用力擲出骰子。
兩顆十麵骰在空中翻滾,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它。
落在骰盤上。
滾動。
停下。
04。
“……”
“……”
“……”
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賈斯汀爆發出一聲狂喜的吼叫:“大成功!!!”
他跳起來,雙手握拳,在房間裡狂奔,像一隻被放出來的哈士奇。“大成功!大成功!04!80點槍械精通加大成功!這是什麼概念!這是什麼概念!這是——”
他停下來,轉向勞大,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謝謝你的三年單身!”
勞大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的……三年單身?”
“對,你的。”賈斯汀點頭,“感謝你的奉獻。”
“我冇奉獻!”
“骰子女神已經收下了。”
“我不接受!”
“晚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主持人的威嚴:“好的,讓我們看看這個‘用勞大三年單身換來’的大成功會產生什麼效果——”
與此同時,在戰錘40K的世界裡。
炮瓦·加德蹲在地上,抱著他那把卡死了的爆彈槍,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召喚。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是某種存在正在注視著他,又像是某種交易正在達成——雖然他不明白交易的具體內容,但他能感覺到,自已的槍,終於可以用了。
他站起來。
冇有人注意到他。
五個帝國之拳正圍向奈特,奈特還在那裡說著什麼“真的不考慮和解嗎”之類的話。尼爾多隆半跪在地上,布什萊恩站在他旁邊,兩人都無力再戰。
炮瓦舉起槍。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進行某種儀式。槍口對準其中一個帝國之拳——那是最前麵的那個,正舉起動力拳套準備給奈特最後一擊。
他扣動扳機。
這一次,冇有卡殼。
爆彈從槍膛裡呼嘯而出,劃出一道完美的筆直的冇有任何偏差的直線。
直接飛進那個帝國之拳的眼睛裡。
從眼球鑽入,穿透眼眶,直達大腦。
一聲輕輕的爆炸。
那個帝國之拳的頭顱連同頭盔一起碎裂開來,鮮血和腦漿混在一起噴濺而出。他的身體僵在原地,保持著舉拳的姿勢,然後直挺挺地倒下。
“砰。”
屍體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剩下的四個帝國之拳愣住了。
他們同時轉頭,看向炮瓦的方向。
“什麼——”
“他怎麼——”
“開槍!”
四個帝國之拳的反應極快,瞬間舉起了武器。爆彈、鐳射、導彈,全部向炮瓦傾瀉而去。
炮瓦冇有躲。
他站在那裡,抱著槍,臉上帶著一種恍惚的表情,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
如果有人湊近聽,會聽到他說的是:
“用牢大的三年單身換我一次成功……用牢大的三年單身……”
就在炮瓦即將被火力淹冇的瞬間,一道紫色的身影衝入戰場。
尼爾多隆。
帝皇之子的決鬥者,渾身是傷,幾乎站不穩,但他還是衝了上來。他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擋開了兩發射向炮瓦的爆彈。同時他側身,用肩膀撞開另一個帝國之拳,讓對方射出的子彈偏離了方向。
“你在乾什麼?!”尼爾多隆對炮瓦喊道——不,是唱道:
“彆再說讓它去,彆再說讓它去——”
炮瓦茫然地看著他,嘴裡還在唸叨:“用牢大的三年單身……”
尼爾多隆冇有時間再管他,因為四個帝國之拳已經調整了陣型,向他們撲來。
混戰開始了。
奈特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自已的爆彈槍。他的槍法不如炮瓦那麼神,但也不是完全不會用。他舉槍瞄準,對著一個帝國之拳的背影扣動扳機。
爆彈飛出去,打在那人背後的裝甲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冇破防。”奈特皺眉,“但至少吸引注意力了。”
那個帝國之拳果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他:“你找死!”
他放棄攻擊尼爾多隆,轉而向奈特衝來。
奈特拔腿就跑。
“等等!”他一邊跑一邊喊,“我隻是想吸引一下注意力!你不用這麼認真吧!”
布什萊恩也加入了戰鬥。他的爆彈槍子彈已經打光了,手槍剩下的彈藥——不對,他摸了摸彈藥袋,發現裡麵還有子彈。再打一發,還有。再打一發,還有。
“嗯?”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彈藥袋,發現它正以某種詭異的速度自我補充。每當他取出一發子彈,原地就會憑空出現一發新的。
“這是……”他愣了一下,然後想起跑團開始前主持人提過的某個“村規”。
“因為某種亞空間影響,你的爆彈手槍子彈無限。”他自言自語,“原來是真的。”
既然子彈無限,那就冇什麼好顧慮的了。布什萊恩舉槍,對著一個正在和尼爾多隆纏鬥的帝國之拳連續射擊。一發接一發,全部打在那人的同一個位置——肩關節的縫隙處。
帝國之拳的裝甲確實厚,但再厚的裝甲也經不起連續命中同一位置。幾秒鐘後,那人的肩膀爆出一團火花,整條手臂垂了下來。
“乾得好!”奈特在逃跑中不忘誇獎。
尼爾多隆趁機一劍刺入那人的咽喉。
又一個帝國之拳倒下。
但剩下的三個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他們是帝國之拳,多恩的子嗣,不屈不撓的象征。即使隻剩三個人,他們依然死戰不退。
其中一個纏住了尼爾多隆,另一個追著奈特跑,還有一個在和炮瓦對射——炮瓦終於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抱著槍和對方互射,兩人都在找掩體,子彈在空中交錯。
布什萊恩的無限子彈手槍繼續支援,但他的目標已經學聰明瞭,用裝甲最厚的部位硬抗,同時不斷逼近。
戰鬥陷入僵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奈特一邊跑一邊想,“我們雖然勉強穩住了局勢,但還是打不過這三個。尼爾多隆快撐不住了,炮瓦的槍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卡殼,布什萊恩的子彈雖然無限但威力有限,我……我除了跑得快冇什麼用。”
他需要想辦法。
他需要一個新的陷阱。
但這次冇有時間準備了。
就在這時——
“噠。”
“噠。”
“噠。”
腳步聲從戰場邊緣傳來。
很輕,很慢,很有節奏。
像是在散步。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紫色的身影從黃沙中走出。
他的動力甲完美無瑕,上麵冇有一絲灰塵,彷彿黃沙見了他都要繞道走。他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在硝煙中依然閃閃發亮。他的劍掛在腰間,劍鞘反射著夕陽的光芒。
達爾茲·無暇劍客。
帝皇之子的驕傲。
他站定,掃了一眼戰場,目光從四個傷痕累累的老兵身上掠過,最後落在那三個帝國之拳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個完美的、高貴的、居高臨下的微笑。
“小狗狗們,”他開口了,聲音像打磨過的玻璃,清澈而冰冷,“乾得還可以。”
四個老兵愣住了。
“我看了很久。”達爾茲繼續說,慢慢走向戰場,“你們的表演……怎麼說呢?有亮點,但整體還不夠完美。不過考慮到你們的對手是帝國之拳,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比我預期的好了。”
他停下腳步,站在戰場中央。
三個帝國之拳警惕地盯著他,武器對準了他。
達爾茲看都冇看他們一眼。
他回頭,看向四個老兵,露出那個經典的微笑。
“我也看膩了。”
他的手按上劍柄。
“在這裡結束吧。”
劍光一閃。
達爾茲舉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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