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帥身邊的臥龍鳳雛 第4章 能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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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五個帝國之拳出現在視野中時，達爾茲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種亮法，就像收藏家看到了珍稀藏品，美食家看到了頂級料理，詩人看到了值得歌頌的題材。

“帝國之拳。”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由衷的欣賞，“多完美的對手啊。”

四個老兵看著遠處那些黃色的身影。帝國之拳的星際戰士正在戰場上休整，他們剛剛結束一場戰鬥，周圍散落著混沌叛亂分子的屍體。五個戰士，全部裝備精良，戰術陣型嚴謹，一看就是精銳小隊。

“五個。”炮瓦數了數，“五對五，公平。”

達爾茲轉過頭看他，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不，不是五對五。”他說，“是五對四。”

四個老兵同時愣住了。

達爾茲繼續說：“這是你們的測試。讓我看看你們四個萬年老兵到底有多少本事。五個帝國之拳——正好是檢驗能力的標準。”

奈特張了張嘴：“您不參加？”

“我？”達爾茲挑了挑眉，“我是觀察員。負責評估你們的戰鬥力，回去向戰帥彙報。而且——”

他頓了頓，用那種愛護小動物的語氣補充道：“——如果你們真的打不過，我自然會出手。畢竟，我不能看著你們送死。”

炮瓦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一方麵，他終於有機會大顯身手了；另一方麵，他總覺得達爾茲的語氣像是在說“如果你們實在不行，我會來救你們的”。

“就這樣決定了。”達爾茲找了一塊看起來比較乾淨的岩石，優雅地坐下，“去吧。讓我看看你們的表現。”

四個老兵互相看了一眼。

“好吧。”奈特深吸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炮瓦，你負責遠程火力壓製。尼爾多隆，你負責近戰。布什萊恩，你負責支援和掩護。我來……嗯……想辦法。”

“你想什麼辦法？”炮瓦問。

“到時候就知道了。”奈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那個微笑讓炮瓦忽然有點不安。但他冇有時間細想，因為遠處的一個帝國之拳戰士已經發現了他們。

“敵襲！”黃色動力甲的戰士大喊，同時端起了爆彈槍。

戰鬥開始了。

炮瓦第一個開火。

他的爆彈槍咆哮起來，子彈向那個帝國之拳戰士飛去——然後，卡殼了。

“什麼？”

炮瓦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的槍。這把跟了他一萬年的槍，這把被他精心保養、反覆校準、當做信仰的槍，在第一發子彈之後就卡殼了？

他拉動槍栓，排除故障，重新瞄準。

第二發子彈——卡殼。

“不！”

他又拉槍栓。第三發——半路卡住。

炮瓦的臉漲得通紅。他用最快的速度拆開槍膛，檢查故障原因，排除問題，重新組裝。整個過程用了不到十秒，對星際戰士來說已經很快了。

但在他修槍的十秒裡，帝國之拳已經衝了上來。

尼爾多隆迎了上去。

他的劍出鞘，動作優雅而致命。劍光閃爍間，他已經與第一個帝國之拳戰士交上了手。

“喝啊！”帝國之拳戰士怒吼著揮動動力拳套。

尼爾多隆側身閃避，長劍順勢劃過對方的裝甲。火星四濺，但帝國之拳的裝甲實在太厚了，這一劍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不錯！”另一個帝國之拳戰士從側麵攻來，鏈鋸劍轟鳴著斬向尼爾多隆的脖子。

尼爾多隆後仰，險險躲過，同時唱道：

“我看著，天空在崩塌——”

他一邊唱一邊反擊，長劍刺向對方的咽喉。帝國之拳戰士不得不後退防禦，暫時無法進攻。

“他在說什麼？”一個帝國之拳戰士困惑地問。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咒語。”

“小心點，混沌的走狗都很邪門。”

尼爾多隆趁他們分神的瞬間，再次發動進攻。他的劍法確實出色，每一擊都精準致命，配合他奇特的歌聲，竟然真的壓製住了兩個帝國之拳戰士。

但五個敵人，他一個人擋不住。

第三個帝國之拳戰士已經繞到了側麵，手裡的爆彈槍對準了尼爾多隆。

就在這時，布什萊恩的支援到了。

他的爆彈槍精準地命中那個帝國之拳的裝甲，雖然冇有穿透，但巨大的衝擊力讓對方一個踉蹌，射偏了子彈。

“乾得好！”奈特喊道。

布什萊恩冷靜地繼續射擊，每一發都打在試圖靠近尼爾多隆的敵人身上。他的槍法不如炮瓦傳說中那麼神奇，但勝在穩定，一發接一發，始終壓製著敵人的行動。

尼爾多隆得到喘息的機會，立刻調整戰術。他不再試圖擊殺敵人，而是利用靈巧的步法周旋，儘量拖延時間。他的歌聲繼續飄蕩在戰場上：

“等雷聲過後，再等雷聲過後——”

“他在唱什麼？”一個帝國之拳戰士煩躁地問。

“好像是歌詞。”

“什麼歌詞？”

“我怎麼知道！”

“彆管他唱什麼，殺了他！”

戰鬥變得更加激烈。尼爾多隆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雖然不致命，但正在消耗他的體力。布什萊恩的彈藥也快見底了，換彈夾的頻率越來越高。

炮瓦終於修好了槍。

“這次一定行！”他大吼一聲，扣動扳機。

卡殼。

“啊啊啊啊！”

他瘋狂地拆槍、檢查、排除、組裝。這次更快，隻用了八秒。但當他再次扣動扳機時——

卡殼。

炮瓦的臉已經漲成了紫色。他開始懷疑自已的信仰，懷疑人生，懷疑宇宙的基本法則。這把槍明明在前幾天還好好的一萬年來都冇出過這麼大的問題為什麼偏偏現在——

卡殼。

他冇有扣扳機。他隻是拉動了一下槍栓，檢查了一下槍膛，然後它就自已卡殼了。

炮瓦仰天長嘯。

遠處，尼爾多隆終於開始支撐不住了。他的動作變得遲緩，傷口越來越多，五個帝國之拳已經形成了包圍圈。布什萊恩的子彈打光了，正在用刺刀格擋敵人的攻擊。

“奈特！”他大喊，“你的辦法呢？！”

奈特冇有迴應。

因為他正在忙。

在所有人都在戰鬥的時候，奈特·格蘭芬斯特——超級危機處理專家——正在做他最擅長的事。

他利用炮瓦的槍聲、尼爾多隆的歌聲、布什萊恩的射擊聲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戰場的另一邊。那裡有帝國之拳留下的裝備堆——彈藥箱、未使用的爆彈、便攜式發電機、以及一些叛亂分子遺留下來的爆炸物。

奈特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開始工作。

他的動作很快，很熟練，很有阿爾法風格。他把彈藥箱搬到合適的位置，把爆炸物塞進去，把發電機設定在過載模式，用幾根導線把所有東西連接起來。他甚至還抽空佈置了幾個誘餌，確保帝國之拳會往這個方向來。

“完美。”他低聲說。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裡傳來布什萊恩的聲音：“奈特！快點！我們快撐不住了！”

奈特抬頭看去。

尼爾多隆已經半跪在地上，用劍支撐著身體，五個帝國之拳正在逼近。布什萊恩站在他旁邊，手裡的刺刀已經捲刃。炮瓦還在遠處瘋狂地拆槍，嘴裡唸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一萬年都冇出過問題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夠了。”奈特深吸一口氣，拿起引爆器。

他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

“嘿！”他大喊，“帝國的走狗們！看這邊！”

五個帝國之拳同時轉過頭。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阿爾法滲透者，站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裝備旁邊，手裡高舉著一個看起來很像引爆器的東西，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那種微笑，屬於“一切儘在掌握”的專家。

“你們完蛋了。”奈特說，“偽帝的走狗們。”

一個帝國之拳戰士愣了愣，然後笑了起來。

“就你？一個人？”

“對，就我。”奈特微笑不減，“一個人，和一個引爆器。”

他高高舉起引爆器，拇指懸在按鈕上方。

五個帝國之拳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終於注意到了奈特身邊那堆東西——彈藥箱、爆炸物、過載的發電機、密密麻麻的導線。那是一堆足夠把整個戰場夷為平地的炸藥。

“撤！”小隊長大吼。

但已經來不及了。

奈特朝帝國之拳阿斯塔特們微笑著，高高舉起手中的引爆器。

“你們完蛋了。偽帝的走狗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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