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穿越後的成長之路 第62章 他冇忘！

【第62章 他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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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念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

疼痛像是潮水，一波退去，一波又至，永無止境。她的牙齒深深嵌進小臂，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卻奇異地讓她保持了一絲清醒。金色的裂紋已經爬滿了她的脖頸，在蒼白的皮膚下像是熔化的金液，隨時會破體而出

“主人...”小白的聲音帶著哭腔，九條狐尾焦躁地拍打著地麵，卻連她的衣角都不敢碰

林梔念艱難地抬起眼，視線模糊得隻能看見兩個晃動的白影。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冇...冇事”

話音剛落，一陣更劇烈的絞痛從心臟炸開，她猛地弓起背，額頭重重磕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更小的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金色的裂紋在漸漸平息，像是被馴服的野獸，慢慢縮回骨骼深處

疼痛在減緩

她鬆開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脫力地靠在門板上，臉色白得像紙。她低頭看著手臂上深可見血的牙印，扯了扯嘴角，想笑，卻隻發出一聲沙啞的歎息

“主人...”小久久心翼翼地湊過來，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指

“冇事了”林梔唸的聲音輕得像風，她抬手揉了揉久久的腦袋，又摸了摸旁邊小白低垂的耳朵，“......都過去了”

她撐著地板想要站起來，雙腿卻軟得不聽使喚，剛起到一半又跌了回去。小白和久久立刻化成人形，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床上

林梔念一沾枕頭就昏睡了過去

小白坐在床邊，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緊蹙的眉，九條狐尾輕輕蓋在她身上，像是九條柔軟的被子。久久蜷在床腳，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近乎嗚咽的呼嚕聲

.........

隔壁房間，王麵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他抬手按住眉心，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的冷汗

夢裡有什麼？

他記不清了。隻記得梔子味的洗髮水香氣，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落在額角，還有一雙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笑意，隻有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痛楚

王麵坐起身，看向牆壁

隔壁就是林梔唸的房間

他盯著那麵牆看了很久，可最終，他什麼也冇做，右手覆在左胸上，感受著那裡不規律的心跳

有些記憶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紗，看不清，摸不著

可那種疼，卻像是刻進了骨頭裡，隱隱作痛

王麵低聲罵了一句：“...林梔念”

聲音輕得像是歎息

他閉上眼，試圖回憶昨晚

記得任務完成，記得帶回小白，記得葉梵要審問...然後呢？

然後是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有人用一塊柔軟的布，把他腦海裡某段記憶擦成了毛邊，摸起來不疼，卻癢得鑽心

王麵猛地坐起身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時間神墟在指尖凝聚成銀色的沙礫，簌簌流動。【時序暴徒】

“...讓我看看”他低聲道，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銀輝驟然炸開

以他為中心，整個房間的時間開始扭曲、倒流。牆壁變得透明，他看見隔壁的林梔念蜷縮在床上，小白守在旁邊——那是現在的畫麵。時間繼續回溯，他看見她跌坐在地，看見金色的裂紋爬滿她的脖頸，看見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臂...

王麵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看見她疼得渾身發抖，卻連一聲都不敢吭

“林梔念...”他無意識地念出這個名字，指尖的銀輝劇烈震顫

時間繼續向前回溯。他穿過牆壁，來到客廳——

他看見了

葉梵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假麵小隊分列兩側，氣氛凝重；而林梔念抱著小白，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看見葉梵甩出那份古籍影印件，看見畫中少女與她七分相似的麵容，看見葉梵說出\"瑤姬\"兩個字時，她驟然蒼白的臉

然後，他看見小白跳下來，狐尾掃過地麵，幾粒幾乎透明的粉末混在茶香裡飄散...

他看見漩渦第一個倒下，看見月鬼、檀香、星痕、薔薇接連失去意識，看見天平不甘心地閉上眼...

最後，他看見了自己

他看見自己單膝跪地，手指死死扣住茶幾邊緣，看見自己抬頭望向她，麵具下的眼睛裡有震驚、有憤怒、還有一絲被欺騙的痛楚

他看見她蹲下來，輕輕扶住他的肩膀

他看見她的嘴唇開合，無聲地說著“對不起”

然後——

她摘下了他的麵具

王麵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看見她俯身，額頭抵上他的，在眉心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那吻裡帶著決絕，帶著不捨，像是一個無聲的告彆

“忘了吧”他讀懂了她的唇語，“對我好，也對你們好”

銀輝驟然破碎

王麵從時間回溯中跌出來，重重跪在地上，一手撐住地板，一手捂住胸口

他滿腦子都是她最後那個吻，和她疼得蜷縮成一團卻不敢出聲的模樣

“......騙子”

王麵撐著床沿站起來，身形晃了晃，眼神卻亮得駭人

他走到牆邊，掌心貼在冰冷的牆麵上，隔壁就是她

她用了某種手段，讓他們忘記了\"瑤姬\"兩個字，忘記了那場審問。她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獨自承受神格碎裂的痛苦，然後若無其事地對他們笑

“林梔念，”他對著牆壁低聲道，聲音裡帶著血絲，“你真是...好樣的”

他收回手，轉身走進浴室，冷水拍在臉上，刺骨的涼

鏡子裡，他的眉心彷彿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

王麵盯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溫度，隻有一片沉沉的、近乎偏執的暗湧

“不想讓我知道？”他對著鏡子，一字一頓，“可我偏偏，記起來了”

他抬手，指尖在眉心輕輕一點，時間神墟的銀輝在皮膚上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那是他用【時序暴徒】給自己留下的時間錨點，防止記憶再次被篡改

“你瞞著的事，”王麵的聲音輕得像是在發誓，“我會一件一件，親手挖出來”

他站在陰影裡，像一匹被搶了獵物、終於找回記憶的狼

而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