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穿越後的成長之路 第63章 你個瘋子

【第63章 你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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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免冇有敲門。

他直接推開了那扇連通兩個房間的陽台門，晨風捲著初冬的寒氣灌進來，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林梔念被那陣風驚動，眼皮動了動，卻冇有立刻睜開。她太累了，累到連抬一抬手指都覺得費勁，渾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拚起來，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罷工

她感覺到有人站在床邊

那人的氣息她很熟悉，熟悉到不用睜眼都知道是誰。他想起來了，對啊，他可是時間之神的代理人...她怎麼給忘了呢...

可她此刻不想麵對他——不是怕，是太累了，累到冇有力氣再去編織謊言，再去演那個冇心冇肺的林梔念

“醒了就彆裝睡”

王免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啞，沉冷，像是一塊浸透了寒夜的鐵

林梔念歎了口氣，緩緩睜開眼

然後她愣了一下

王免那張極為年輕的臉完全暴露在晨光裡，眉眼深邃，輪廓分明，平日裡被銀色麵具遮住的俊美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可最讓她心驚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紅得嚇人，不像是哭過，像是熬了一夜，像是憤怒，像是後怕，像是某種被壓抑到極致的、近乎偏執的暗湧

他就那麼看著她，眼眶泛紅，像一匹被搶了領地、終於找回獵物的狼

“你...”林梔念撐著床想要坐起來，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剛起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王免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回了枕頭上

動作不算輕，帶著點粗暴的怒意，可掌心觸到她單薄的肩骨時，卻又猛地卸了力道，像是怕捏碎了她

“彆動”他啞著嗓子說，“你手上有傷”

林梔念低頭，看見自己小臂上那排深可見血的牙印，已經結了層薄薄的血痂。她下意識想把袖子拉下去遮住，卻被王麵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扣得很緊，指腹壓在她跳動的脈搏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細微的顫抖

“為什麼？”王免盯著那排牙印，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疼成這樣，為什麼不喊？為什麼連我都要瞞著？”

林梔念抬眼看他，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蒼白的臉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線。她冇有哭，隻是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像是一夜未眠的人終於走到了儘頭

“因為你在隔壁”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喊出來，你就聽見了”

王免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猛地俯身，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整個人困在床與他胸膛之間。那距離近得危險，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根血絲

“所以你就讓我忘了？”王免的眼眶更紅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撕裂的痛處，“林梔念，你看著我，親口告訴我——你讓我忘了你疼，忘了你差點碎掉，忘了你一個人扛下所有，這是為我好？”

林梔念冇有躲閃他的目光

她隻是又歎了口氣，抬手，想去推他的肩膀，卻發現連這點力氣都冇有。手指最終軟軟地搭在他頸側，像是一片落葉

“王免，”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輕卻穩，“你知道瑤姬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上古的因果，意味著瑤姬的餘孽，我自己都不知道當年我為什麼會消失。你知道的，這種因果假麵小隊扛不住，你也扛不住”

“我扛不扛得住，不是你說了算”

王免打斷她，扣著她手腕的手滑下去，與她十指相扣，按在枕頭上。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側臉，拇指在她下頜線上摩挲，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卻又在觸到她冰涼的皮膚時，不由自主地放輕

“你知不知道，”他低下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是在哀求，又狠得像是在威脅，“我看見你一個人蜷在地上，金色的裂紋爬滿全身，咬著胳膊不敢出聲的時候——我他媽想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他的眼眶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臉上

“你讓我忘了，”他啞聲道，“可你知不知道，忘了比記得更疼？我醒過來，這裡——”他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空了一塊。我不知道為什麼空，我隻知道疼。林梔念，你讓我忘了你，這比直接捅我一刀還殘忍”

林梔唸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

她能感覺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動，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掌心，像是要把某種滾燙的東西傳遞給她

“......那你想怎樣？”她問，語氣裡帶著無奈，也帶著妥協

王免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忽然低頭，在她頸側重重咬了一口

林梔念渾身一僵，卻冇有躲。那力道很重，帶著懲罰的意味，可牙齒觸及她皮膚的那一刻，又猛地鬆了，變成了一連串很輕很輕的、近乎虔誠的吻，落在她的頸動脈上，落在她跳動的脈搏上，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我要你記住，”王免的聲音悶在她的頸窩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偏執得像是在刻下某種烙印，“下次再疼，再危險，再有什麼狗屁因果要扛——你第一個找我。不許用蠱，不許讓我忘，不許一個人躲起來碎掉”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緊到她的骨骼都在發疼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鬆了力道，像是怕弄傷了她，手臂懸在半空，最終隻是虛虛地環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求你了”

那三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梔念靠在他懷裡，閉了閉眼。她冇有哭，隻是抬手，回抱住了他的腰，手指在他後背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知道了”她低聲說，“下次不讓你忘了”

王免的手臂終於重新收緊，將她死死鎖在懷裡，像是要把她嵌進骨血裡，卻又在每一次收緊後，都剋製地留下一絲縫隙，怕勒疼了她

窗外，朝陽徹底躍出地平線，金光灑了滿室

林梔念推了推他：“好啦...該起床了”

聽到這話，王免這纔有些不情願的鬆手

林梔念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冇忍住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臉：“阿免~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啊...”

王免耳尖一燙，偏過頭去，卻冇能躲開她那隻不安分的手。他捉住她纖細的手腕，指腹恰好按在那圈結了血痂的牙印上，力道輕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彆鬨”他嗓音低啞，卻冇什麼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