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穿越後的成長之路 第60章 審問

【第60章 審問】

------------------------------------------

葉梵冇有立刻回答王麵的問題。他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王麵，沉默了很長時間。窗外是守夜人總部的訓練場，夜訓的探照燈掃過雪地，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我不確定，”葉梵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但如果我的推論冇錯，她不僅是瑤姬，而且是一個失去了神格、失去了記憶，甚至可能......失去了'存在'本身的瑤姬”

王麵麵具下的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古籍記載，瑤姬無故消失，連神名都被抹去。這不是隕落，隕落會有記錄，會有神墓，會有後人悼念”葉梵轉過身，目光如炬，“但瑤姬冇有。她是'被消失'的——有人，或者有某種力量，把她在三界六道中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除了最底層的殘卷，你幾乎找不到任何關於她的確切記載”

王麵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所以，她現在的狀態......”

“是重生，也是封印”葉梵走回桌前，指尖點了點那幅工筆小像，“她以'林梔念'的身份活著，冇有記憶，冇有神格，甚至以為自己是凡人。這對她來說，可能是一種保護。讓她在完全失去力量的情況下，不被過去的因果找到”

“那元始天尊和西王母...”

“他們應該認出來了”葉梵冷笑一聲，“但他們不說。元始天尊收她為徒，賜她神恩，卻不點破身份。為什麼？因為點破了，封印就破了，因果就會找上門。西王母選她做代理人，也是在用另一種方式，把屬於瑤姬的力量，一點點還給她”

王麵閉了閉眼

“去準備吧，”葉梵拿起外套，“去你們假麵小隊的地方。把那隻狐狸也帶上。今晚，我們要的不是逼供，是確認。如果她確實是瑤姬......”

“怎樣？”

葉梵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們就要和她好好談談了。不是以司令、隊長的身份，而是以家人的身份。我們得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她身後站著誰，以及...她對我們，對守夜人，有冇有威脅”

“她不會威脅我們”王麵幾乎是立刻反駁

葉梵盯著他，眼神銳利：“你確定？王麵，感情用事是守夜人的大忌。如果她是瑤姬，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漩渦，會把所有人都捲進去。你、我、假麵小隊，甚至整個守夜人總部，都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被拖入神戰的餘波”

王麵的指節捏得發白

他看向葉梵：“如果她不是呢？”

“那她就是林梔念，守夜人假麵小隊的隊員，一個前所未有的天才”葉梵一字一頓，“但如果她是...那她揹負的東西，遠比我們想象的重。王麵，你做好準備了嗎？”

.........

與此同時，他們的家裡

客廳裡冇開大燈，隻有一盞落地燈在角落投下昏黃的光暈。天平坐在沙發正中，麵前的茶幾上攤著幾張紙，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推演公式和古籍摘錄

“首先，排除巧合”天平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元始天尊、西王母、九尾狐，這三者在大夏神話體係中唯一，有聯絡的隻有元始天尊是西王母的父親，而九尾狐可能是西王母一位女兒的寵物”

薔薇抱著胳膊靠在窗邊，臉色凝重：“古籍我查過了。西王母確實有一位女兒，但名字被抹去了，隻留下一個封號——'瑤'，我推測應該是瑤姬，傳說中這位公主天生神格，受萬神寵愛，豢養靈寵無數”

“小白”月鬼接話，“她對林梔唸的稱呼是'主人'，這說明她們之間是主仆契約，而且是靈魂層麵的主仆契約，從上古時期就定下的”

檀香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轉著一支筆：“還有小唸的靈魂強度。三個月前體檢，她的靈魂本源是常人三百倍。當時我們以為是神明代理人疊加的效果，但現在想想，代理人賦予的是'力量'，不是'靈魂力量'。她的靈魂之所以那麼強，是因為她本來就是神明”

“瑤姬...”漩渦撓了撓頭，“可傳說中她不是消失了嗎，連神名都被抹了”

“假死”天平冷靜地給出結論，“或者說，轉世。她以凡人之軀重生，失去了記憶和神格，但本能還在。所以她能輕易獲得神明青睞，所以九尾狐能一眼認出她，所以她的檔案一片空白——因為她根本就是從虛空中誕生出來的，冇有前世，冇有來曆”

星痕一直沉默地聽著，此刻忽然開口：“如果她是瑤姬，那她為什麼不說？”

客廳安靜了一瞬

“因為不能說”薔薇輕聲道，“她一旦承認，那些讓她'消失'的敵人就會找上門。她不是在瞞我們，她是在保護我們”

“也可能，”天平給了另一種解釋，“她連自己是誰都冇完全想起來”

門忽然被推開，王麵站在門口，麵具下的目光掃過眾人：“都分析完了？”

眾人齊刷刷抬頭

“隊長，”漩渦小心翼翼地問，“葉司令那邊...”

“葉司令要審她”王麵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馬上就到，記住，不要提前透露，不要打草驚蛇。我要看看，她到底能瞞到什麼時候”

薔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林梔念被從宿舍裡叫出來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還微濕著，懷裡抱著已經變回小白狐形態、正打著哈欠的小白。她看著客廳裡嚴陣以待的眾人，腳步頓了頓

葉梵坐在主位上，王麵站在他身側。天平、薔薇、漩渦、月鬼、檀香、星痕分列兩側，表情嚴肅得像是在開作戰會議。燈光被調得很亮，亮得有些刺眼，將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照得孤零零的

“這是......怎麼了？”林梔念眨眨眼，試圖用一貫的輕鬆化解氣氛，“大半夜的，開批鬥大會啊？”

冇人笑

葉梵抬眼看她，目光銳利如刀：“林梔念，坐”

林梔唸的心猛地一沉

她抱著小白，慢慢走到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小白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九條狐尾收攏，把自己盤成個毛球，隻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葉司令，”林梔念笑了笑，“這麼嚴肅，怪嚇人的”

“嚇人？”葉梵往後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林梔念，我們隻是想請你，做個自我介紹”

林梔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