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穿越後的成長之路 第59章 她...是誰？

【第59章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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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第一個察覺到不對，他原本還想湊過來看熱鬨，此刻卻猛地縮回脖子，把自己蜷成一隻鵪鶉，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跟了王麵那麼久，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隊長越是生氣，聲音就越輕，輕得像羽毛，可那羽毛底下藏著的是淬了毒的刀

薔薇不動聲色地往機艙另一側挪了半步，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天平說：“...隊長這是真炸了”

天平眼睛微微眯起，冷靜地往舷窗邊靠了靠，給中間留出一大片空地，聲音平板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但又很小：“根據隊長的微表情和氣息波動，當前危險等級為最高級。建議無關人員退避三舍”

月鬼原本還想笑，此刻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扭過頭假裝研究窗外的雲層，肩膀卻一抖一抖的。檀香則默默裝睡，還小聲嘀咕了一句：“小念，自求多福吧...”

林梔念抱著小白，隻覺得懷裡的小狐狸突然僵了一下

小白雖然千年道行，可此刻被王麵那道\"溫柔\"的目光一掃，九條狐尾瞬間炸開，又趕緊縮回林梔念懷裡，隻露出一雙大眼睛，聲音都虛了：“主...主人……那個哥哥好可怕......”

“冇事，”王麵又笑了一聲，這次連胸腔都在微微震動，他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時間神墟在指尖流轉成淡淡的銀輝，“我不生氣”

他說著不生氣，可機艙內的空氣卻像是被抽乾了，連螺旋槳的轟鳴聲都變得沉悶壓抑。那股屬於克萊因境的威壓無聲無息地鋪開，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所有人罩在其中

漩渦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乾笑兩聲：“隊長，那什麼......快到總部了，要不我先去檢查裝備？”

“坐著”王麵溫聲道，“還冇到呢，急什麼”

“......是”漩渦立刻坐得筆直，一動不敢動。

薔薇瘋狂給林梔念使眼色，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快撒手！快認錯！再抱下去隊長要把直升機拆了！

林梔念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低頭看看懷裡的小白，又抬頭看看對麵那個\"溫柔\"得嚇人的王麵，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想把小白往旁邊放：“那個......小白，你要不自己坐一會兒？”

“不要！”小白死死摟著她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小白怕高！小白會暈機的！”

“你一隻九尾狐怕什麼高...”

“哇——”小白說哭就哭，眼淚汪汪地看向王麵，“哥哥，小白不是故意要搶主人的...小白隻是太想主人了”

王麵看著她，忽然伸手，動作輕柔地替小白理了理淩亂的衣領，聲音輕得像是在哄睡：“嗯，我知道。你抱著，抱緊點，彆摔著”

小白：“......”

她渾身一僵，狐尾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這人類比雪山上的暴風雪還可怕！

直升機終於降落在守夜人總部停機坪。艙門一開，漩渦第一個躥了出去，落地時差點絆倒，被月鬼一把拽住後領：“你跑什麼？”

\"保命！\"漩渦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眼機艙，“隊長的溫柔刀，刀刀要人命啊！”

林梔念抱著小白跳下機艙，腳剛沾地，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扣住。王麵站在她身側，麵具下的聲音恢複了平常的沉穩，可那手指卻收得很緊，緊得她骨頭都有些發麻

“跟我去彙報任務”

“哦...”林梔念乖乖點頭

小白想跟上來，被王麵一個眼神釘在原地。那眼神明明冇什麼殺氣，甚至稱得上\"溫和\"，可小白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嗖\"地躲到了薔薇身後，隻探出個腦袋

薔薇低頭看著這個掛在自己腿邊的小豆丁，嘴角抽了抽：“現在知道怕了？”

天平麵無表情地整理著裝備，冷靜地掃了小白一眼：“根據行為模式分析，你在直升機上的挑釁行為，屬於典型的風險操作。建議你接下來保持安靜，否則生存概率會顯著降低”

小白：“......”

她默默把臉埋進薔薇的衣角，不敢吱聲了

葉梵站在辦公樓門口，看著這一行人走過來，目光在林梔念身後那個探頭探腦的白衣小女孩身上轉了一圈

“任務完成了？”葉梵問

“完成了”王麵鬆開林梔唸的手腕，上前一步，聲音平穩地彙報，\"失聯小隊全員存活，雪山上的神秘...”他頓了頓，回頭看了眼小白，“帶回來了”

葉梵挑眉：“就是這個小姑娘？”

小白從薔薇身後走出來，怯生生地揪著衣角，大眼睛水汪汪的：“叔叔好...”

葉梵看著這個雪糰子似的小豆丁，又看看旁邊氣壓低得嚇人的王麵，再看看一臉心虛的林梔念，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先去檢查，然後...”他看向王麵，“你跟我來一趟”

“是”王麵應道

王麵跟著葉梵走進辦公室，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走廊裡的一切聲響

葉梵冇坐回辦公桌後，而是靠在桌沿，雙臂抱胸，目光落在王麵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銳利。他冇讓王麵彙報任務，而是直接扔來一份薄薄的檔案袋

“看看”

王麵接過，抽出裡麵的紙張。隻有三頁，第一頁是林梔念入守夜人時填寫的基礎資料，第二頁是孤兒院的接收記錄，第三頁...是空白

“三個月前，我讓情報科去查過她口中的那家孤兒院”葉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任務簡報，“你猜怎麼著？”

王麵的手指停在第二頁上

“查無此院。查無此人”葉梵替他說了，“林梔念這個名字，在守夜人係統錄入之前，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王麵沉默。他早就知道。從她第一次在他麵前展現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時，他就知道。隻是他不說，也不敢深想

“王麵，”葉梵忽然前傾，目光如刀，“你是她男朋友，也是假麵隊長。我現在不問你任務細節，我問你——你對她的身份，怎麼看？”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管道輕微的嘶鳴

王麵將檔案放回桌上，聲音低沉：“她......不是普通人”

“廢話”葉梵冷笑，“五神代理人，這他媽要是普通人，我葉梵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我要問的是，她到底是什麼？”

王麵抬眼，與葉梵對視：“司令查到了什麼？”

葉梵冇回答，轉身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泛黃的影印件，拍在王麵麵前。那是從某本殘破古籍上覆印下來的幾頁，字跡模糊，配著一幅工筆小像——畫中是個執劍的少女，眉眼間竟與林梔念有七分相似

“守夜人總部的藏書閣，有三層是不對外開放的”葉梵點了點那幅小像，“我在最底層翻出來的。上麵記載，西王母曾育有一女，天生神格，封號'瑤'，受元始天尊寵溺，三界神佛皆愛之。但某天後，此神無故消失，連神名都被從典籍中抹去，彷彿從未存在過”

王麵的瞳孔驟然收縮

“元始天尊是什麼性子，你我都清楚”葉梵的聲音壓得更低，“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千百年來從不收徒。可他收了林梔念。西王母住在崑崙虛，千年不出，連大夏神戰都不曾露麵，卻選了林梔念做代理人。你以為這是巧合？”

王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起在酆都時，元始天尊看林梔唸的眼神——那不是看一個優秀後輩的眼神，那是看……看自家孩子的眼神。帶著怒其不爭，卻又藏不住的縱容

“還有那隻九尾狐”葉梵繼續道，“上古靈寵，心高氣傲，連神明都不放在眼裡。可它看見林梔唸的第一眼，喊的是什麼？主人。不是恩人，不是朋友，是主人。這種從靈魂層麵刻下的契約，隻有上古時期的主仆關係才能做到”

王麵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了一下，又停住

“司令的意思是，”他的聲音有些啞，“她就是...那位消失的'瑤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