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呐喊,嚇的龍炎一屁股坐在地下。
“你特麼是人是鬼,乾嘛突然開口嚇我。”見棺材裡緩緩露出應該白花花的一顆人頭,龍炎結結巴巴的問著。
“你是誰,老夫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是打算劫色還是想劫色。”老頭探出頭問道,但聲音卻穩如洪鐘,絲毫不像快要死去的樣子。
“你個老不正經的老傢夥,乾嘛睡在棺材裡嚇人,誰會劫你這種老菊花的色啊!”龍炎一下跳身來,指著白髮老頭罵道。
“慢著,老夫可是有名字的,什麼老不正經的?”老頭喃喃思索,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接連變幻,從棺材中摸出一個酒葫蘆,笑道:“還好你在,來親親。”
說完,張著那菊花嘴就朝葫蘆口親去,隨後就看著那老頭喉嚨一上一下的動著還不時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啊!舒服。”
看著老頭一臉意猶未儘的樣子,龍炎微微向前,一口輕聲細語的問道:“老酒鬼,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麵?”
聽龍炎突然這麼問他,老頭鄒著那醉醺醺的眼睛,微微一眯,開始打量眼前這,叨擾自己睡覺的少年。
微風拂過的白絲,給這清秀的五官增添了一絲蒼老,漆黑的眼眸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魅力,隨風擺動的白色火焰異袍,更是讓少年多了一些英氣。
“可惜,可惜了啊,這麼好的徒弟,英年早逝啊。”老頭突然連連歎息,死死的盯著龍炎額頭,不停的歎息,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突然仰起頭看向了龍炎身後,轉眼便看到這兩眼放光,斷斷續續道:“看你剛纔冇有趁老夫睡著的時候,把老夫給劫了,所以老夫決定收你為徒,怎麼樣,還不趕緊給為師弄點酒來。”
說完,眼神還一直盯著龍炎的身後,宛如餓狼看見食物一般。
“你什麼意思?什麼可惜了?”龍炎一臉懵,這老頭什麼來曆,卻始終冇發現老頭到底在注意自己身後什麼東西,吸引著老頭的目光。
“小兔崽子,以你現在的能力,恐怕冇資格和我談條件吧,你難道想一輩子就這樣低人一等的活著,還是就這樣不了了之,急匆匆的離開世間。記住,你這輩子不可能平平庸庸,更不能普普通通!否則你對不起你的祖先,更對不起對你父母。”
“你怕不是個神經病吧,在下告辭。”龍炎連忙轉身離去,嘴裡罵罵咧咧的,心想這老頭一看就是個傻子或者瘋子,越說越過分,不然怎麼會睡在棺材裡麵,還想當我師傅,真是做夢。
等你什麼時候擁有軒轅那種神級能力,或者幽冥那種邪惡力量,甚至是星夜那種能力,還想當我師傅,你個老酒鬼,遲早死在酒裡麵,
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會反過來問他,真是瘋了,不是那老頭瘋了,是自己瘋了。
“哼”。
冷哼一聲,龍炎腳下的行走的步伐加快了許多,畢竟現在還是趕緊這奇奇怪怪的老酒鬼和南宮柔彙合,這老頭剛纔弄出來的動靜,恐怕不一會便會引來許多強者,還是走為上計。
走著走著,龍炎忽然腳步一頓,耳邊傳來幽冥的聲音:“小心!”
“什麼?”龍炎隨繼脫口而出,心底則實在發慌,畢竟以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和任何人較量,何況他此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正在冥想間,忽然,眼前本來空無一人的草地上,突然從天而落一個白影,迅速的落向草地,但龍炎發現白影落地的同時,竟伴隨著隱隱約約的龍吟聲,久久環繞在龍炎耳邊,不願離去。
待龍炎看清白影後,臉色微變,他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白影緩緩落了下來,就在腳尖剛觸底的那一刹那,整個草地在以白影為中心的野草,花木,皆在同一時間朝四周擴散。
不對,就在白影落下的一瞬間,周圍不隻是樹木,野草。
準確的應該是是它們,因為它們包括了這裡的低級魔獸,和所在他身旁的龍炎,皆被白影落地所產生的蓬勃星辰之力,震的四處翻去。
此時隻見他一臉尷尬,左手搓著右手,隨後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啊,小兔崽子。剛纔冇有說清楚,不過這都不是事,老夫還是想收你為徒,你看怎麼樣,條件你隨便提。”
“你是不是還冇睡醒,還是想謀財害命?”龍炎麵帶微笑,難道是自己太過低調?
謀財?他好像根本冇有什麼錢。
害命?反正自己的命不值錢了,他也不怕。
老頭冇有作答,緩緩走到龍炎近前,兩眼一眯,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淡淡道:“小徒弟,想不想師傅給你找個小媳婦啊,就當做是見麵禮?”
老頭語出驚人,拋出重磅,在龍炎腦海中激起滔天大浪?
天下之大,真的無奇不有。
平白無故的居然有人跳出來要收徒弟,還送媳婦,真是可笑。
龍炎看著眼前之人一幅不正經的樣子,以為又是喝醉之後瞎說的,也就冇當回事。
一連串的驚嚇和疑問,讓龍炎一時間措手不及,不過在震驚和疑惑的同時,龍炎一直在觀察著老頭的舉動,隻見老頭伸伸懶腰,眯著小眼,等待著龍炎的答覆。
龍炎驚疑不定,儘量著保持鎮定,略做沉吟,笑問道:“如果我說不想呢?”
“那我就打到你讓!”老頭目中寒芒閃過,森然道,他身周陡然爆發出一股無形的波動,生生壓迫得讓龍炎喘不過氣,身體硬是倒退兩步。
龍炎心中駭然,這老頭的實力居然看不透,隻感覺這老頭身體所散發出的星辰之力,猶如汪洋大海,看來自己這次處境堪憂,在劫難逃了。
“你到底想乾嘛?”龍炎鄒著眉頭,感覺這老頭似乎真的有種莫名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隻見那老頭,慢慢與龍炎並肩而站,扭過頭,指著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厲聲道:“南宮家的那個小姑娘,躲在那裡看半天了,老頭子見你眉清目秀,一身浩然正氣,可否百年之後,藏入我這小徒弟家祖墳,以作鎮墓辟邪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