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線操控徐天,做我的專屬哄睡機,對我來說,太無聊了,也太浪費我的資本了。我的魚塘從來不是單養一條魚,而是分層分類、分時供給,每一條魚都有自己的專屬定位,互不乾擾,各儘其用,這纔是合格渣女的基本素養,也是我掌控全域性的秘訣。
徐天負責深夜的情緒價值——免費唱歌、哄睡、填補孤獨,不見麵、不花錢、不沾身,純純的工具人,主打一個低成本、高回報,他開朗陽光的性子,還不用我費心應對他的負麵情緒;而我,還需要一個白天的物質價值獵物——買單、送禮、撐場麵、提供社交便利,見麵、曖昧、畫大餅,絕不交心,主打一個高價值、高享受。
雙線並行,時間卡死,身份切分,需求吃透,互不乾擾,完美閉環,這是我花了一晚上列好的精準操盤計劃,半分差錯都不會有,畢竟,我可不想因為一時疏忽,讓兩條線撞在一起,毀了我的整個佈局。
這個白天的物質供養者,我選了江屹。他比我大三歲,是校外創業的老闆,家境優渥,出手闊綽,典型的鑽石王老五,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但他偏偏就吃我這一套——明豔乖巧、會示弱、會哄人,還帶著一點疏離感,完美踩中他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他是我在朋友局上刻意釣來的,我算準了他的喜好,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條顯身材的紅色吊帶裙,化了一個精緻又不浮誇的妝容,說話軟聲軟氣,偶爾低頭笑,眼神裡帶著一點崇拜和羞澀,不主動搭話,卻又時不時地用眼神撩他一下,欲擒故縱,吊足他的胃口。
果然,不出我所料,飯局結束後,他就主動加了我的微信,主動約我吃飯、逛街,出手闊綽得離譜,第一次約會,就給我買了一支名牌口紅,還送了我一個輕奢包包,哄我說“小野這麼好看,就該用最好的東西”。我笑著收下,軟聲軟氣地跟他說“謝謝江屹哥,你對我真好”,故意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卻在心裡冷笑——送上門的錢和禮物,不吃白不吃。
為了讓雙線並行,不出現任何破綻,我特意為自己製定了精確到小時的時間分割表,把白天和深夜,徹底割裂,讓江屹和徐天,永遠不會有交集,永遠不會知道彼此的存在:
第一,白天8:00-18:00,是江屹的專屬時段。這段時間,我會陪他約會、吃飯、逛街、見他的朋友,收他的禮物,花他的錢,扮演一個溫柔懂事、善解人意、偶爾示弱的曖昧對象。我會哄他開心,會陪他說說話,會滿足他的征服欲,但我絕不會提名分,絕不會查他的崗,絕不會粘人,隻給情緒價值,抽走物質價值,主打一個“若即若離”,讓他永遠對我充滿興趣。
第二,深夜23:00-23:40,是徐天的專屬時段。這段時間,我會立刻拉黑江屹的電話通知,把手機調至靜音,徹底遮蔽江屹的所有訊息,然後掐著點,給徐天發去一個“唱”字,接通他的哄睡電話,聽他唱歌,全程冷淡疏離,隻接受服務,不給予任何額外的溫柔,不跟他說任何關於白天的事情,不泄露半分白天的生活,主打一個“工具人專屬服務”,哪怕他再開朗熱情,我也始終保持距離。
第三,23:40之後,是我自己的專屬時段。掛斷徐天的電話,手機關機或開啟免打擾,誰都找不到我,獨享屬於自己的獨處時間,刷手機、看劇、睡覺,不被任何獵物綁架,不被任何情緒困擾,主打一個“取悅自己”。
計劃落地的第一天,就毫無破綻,完美閉環,比我預想中還要順利。
白天,江屹開著他的黑色跑車,來學校接我,帶我去高階商圈逛街,給我買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名牌香水,隻要我多看一眼,他就會立刻買下來,從不猶豫。中午,他帶我去吃米其林餐廳,晚上,帶我去看電影、去酒吧,全程對我體貼入微,眼神裡滿是寵溺。我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軟聲軟氣地哄他,說“江屹哥,有你在,我真的太幸福了”,故意畫大餅,卻從不給他任何明確的承諾,讓他覺得,隻要他再努力一點,隻要他再對我好一點,就能徹底得到我。
晚上十點,江屹想送我回宿舍,還想多陪我一會兒,想跟我多說說話,我立刻按計劃示弱推脫:“江屹哥,對不起呀,我今天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宿舍休息,明天再陪你好不好?我保證,明天一定好好陪你。”他不捨,卻也尊重我的“乖巧懂事”,捏了捏我的臉,親了親我的額頭,溫柔地說“好,乖,早點休息,明天我再找你”,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回到宿舍,我立刻卸妝,換上寬鬆的睡衣,把臉上的溫柔和乖巧,全部卸下,恢複了原本的冷漠。我快速清空了和江屹的聊天記錄,把江屹的電話和微信,全部設置為免打擾,然後掐著23:00的點,給徐天發去那個字:“唱。”
三秒後,電話接通,徐天晴潤乾淨的嗓音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開朗和溫柔:“學姐,我今天練了一首新歌,唱得很好聽,嗓子也很舒服,我唱給你聽好不好?”冇有半分扭捏,坦蕩又熱情。
“嗯。”我淡淡應著,靠在床頭,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吉他聲和歌聲,腦子裡卻在覆盤白天和江屹的相處,計算下次該要什麼禮物,怎麼拿捏他的佔有慾,怎麼跟他畫大餅,又不讓他逼我官宣,怎麼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一直為我付出。
徐天的歌聲,隻是我深夜的背景音,是我計劃裡的固定環節,和白天江屹的買單、送禮一樣,都是我榨取的價值,冇有高低之分,隻有分工不同,本質上,他們都是我棋盤上的棋子,都是我用來取悅自己的工具。哪怕徐天開朗陽光,也改變不了他隻是工具人的事實。
他唱到一半,輕聲問我:“學姐,你今天過得開心嗎?有冇有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這是越界的試探,他想打探我的白天生活,想知道我白天在做什麼,想知道我身邊,有冇有彆的男生,語氣裡滿是坦蕩的好奇,冇有半分卑微。
我立刻冷了語氣,不留半點情麵,打斷他的話:“徐天,唱你的歌,彆問不該問的,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該你管的,彆管,不該你問的,彆問。”
他瞬間愣了一下,冇有委屈哭鬨,隻是語氣裡帶了點失落,卻依舊乖巧懂事:“對不起學姐,我錯了,我不問了,我好好唱,我再也不亂問了,你彆生氣好不好?”語氣坦蕩,冇有半分扭捏,依舊是那個開朗陽光的少年,卻也懂得了收斂自己的好奇心,乖乖遵守我的規矩。
很好,邊界感焊死,他再也不敢越界,再也不敢打探我的生活,隻會乖乖唱歌,乖乖履行他工具人的職責,哪怕他心裡有失落,也不會糾纏,隻會默默消化,這正是我選中他的原因。
雙線並行的第一個夜晚,完美閉環,冇有出現任何破綻,冇有被任何一個人察覺。白天有江屹的物質供養,滿足我的虛榮心和所有物質需求;深夜有徐天的免費哄睡,他開朗陽光的性子,連歌聲裡都帶著暖意,能更好地填補我的獨處空虛,緩解我的失眠;我不用付出真心,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不用被任何一個人綁定,時間、情緒、價值,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這種感覺,簡直太爽了。
江屹以為,我是他的專屬曖昧對象,以為他是特殊的那一個,以為隻要他對我足夠好,隻要他付出足夠多,就能徹底得到我,所以他滿心歡喜地為我付出,心甘情願地為我花錢;徐天以為,我隻依賴他的歌聲,以為他是唯一能陪我度過深夜的人,以為隻要他一直唱歌、一直聽話、一直保持開朗熱情,就能打動我,所以他坦蕩虔誠地為我歌唱,心甘情願地為我付出時間和溫柔。
他們都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是唯一的,卻不知道,自己隻是我雙線計劃裡的一顆棋子,各占一隅,互不相見,各司其職,各供其值,從來都不是什麼特殊的存在,從來都隻是我用來取悅自己的工具。哪怕徐天再開朗陽光,也隻是我深夜裡的一個工具人而已。
我躺在被窩裡,聽著徐天溫柔乾淨的歌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這纔是渣女的頂級快樂——不被愛,隻被需要;不付出,隻索取;不困於情,隻操盤局。白天與黑夜,兩條線,兩個獵物,兩種價值,全歸我所有,我就是這場獵場遊戲裡,唯一的贏家。
而我的計劃,纔剛剛鋪開更大的局,雙線並行,隻是開始,我要的,是無死角的價值覆蓋,是永遠的掌控全域性,是永遠的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