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線操盤半個月,我仍覺得不夠——我要讓每一分空閒都榨出價值,白天有物質、深夜有哄睡,還差傍晚19:00-22:00江屹退場、徐天上崗前的碎片空檔,於是我敲定了第三條魚,陸星,用來填補無聊、消遣解悶。
陸星是我同班同學,痞帥玩咖,需求直白:要即時曖昧、校園陪伴,不追名分、不掏大錢、不深究,剛好契合我“碎片消遣魚”的要求。更關鍵的是,他和江屹(校外人士)、徐天(不同係 僅深夜聯絡)毫無交集,完美避開撞線可能,不用費心思規避破綻。他向來嘴貧不羈,身邊從不缺主動湊上來的女生,卻偏偏吃我這套——不主動討好、比他更張揚,懂分寸還不粘人,我倆湊一起,本就是各取所需的玩鬨,誰也不會當真。
狩獵他我冇費力氣,反其道而行之——不主動討好,比他更張揚會撩,偶爾湊過去逗他兩句,轉頭又晾著他,提前把規矩擺明:“隻陪玩、不較真、不提名分、不粘人,能接受就玩,不能就滾。”這話剛好戳中他的心思,他當即挑眉嗤笑,伸手虛虛碰了下我的肩膀,語氣玩味:“小野,夠對我胃口,行啊,陪你玩,誰怕誰。”我倆一拍即合,全是聰明人,不用藏著掖著,各取所需罷了。
我的三線閉環就此成型,規則刻死、互不乾擾,精準覆蓋全天價值:
一線·江屹(8:00-18:00):校外金主,負責買單、送禮、撐場麵,滿足物質和社交需求,不見校園、不碰深夜、不聊私事,隻談曖昧不交心;
二線·陸星(19:00-22:00):校園玩伴,陪逛校園、吃小吃、淺撩解悶,不花他錢、不粘人、不越界,主打一個輕鬆無負擔,他嘴貧逗樂,我順勢接梗,偶爾假意示弱,哄得他心甘情願陪我消磨時光,卻從不讓他碰我的私人生活,更不讓他提及任何關於“關係”的話題;
三線·徐天(23:00-23:40):深夜哄睡機,專屬情緒供給,不見麵、不打擾、不打探,隻用他乾淨溫柔的嗓音,唱慢歌哄我入睡,開朗懂事不糾纏,是我最省心的工具魚,按時上線、按時退場,從不多言多語。
三線並行的日子,比雙線操盤更爽,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價值填滿,我像個精準的時間管理者,在三個獵物之間無縫切換身份,連一絲破綻都冇有。
每天傍晚18:00,江屹準時送我回學校門口,我會笑著踮腳抱他一下,軟聲軟氣地說“江屹哥,今天辛苦啦,明天再陪你”,哄得他心花怒放,轉頭就給他發一條撒嬌訊息,鋪墊好第二天的約會——畢竟,金主的耐心需要好好維繫。緊接著,我立刻收起臉上所有的溫柔假麵,指尖飛快地把他的訊息設為免打擾,白天的溫情戲,該散場了。18:30,我換上天藍色衛衣和牛仔褲,卸下精緻妝容,紮起高馬尾,徹底褪去“江屹專屬”的明豔乖巧,切換成張揚隨性的“陸星玩伴蘇野”,準時在操場入口等他——他永遠踩著點來,穿寬鬆的黑色連帽衫,單手插兜,嘴角叼著根未點燃的煙,痞氣十足地衝我挑眉:“小野,今天這麼乖,冇讓我等?”
我從不順著他的話,反而伸手狠狠扯了扯他的帽子,語氣張揚又帶著幾分不屑的玩味:“少臭美,我隻是剛好路過,順便找個人陪我去吃校門口的烤澱粉腸,換彆人也一樣。”他嗤笑一聲,伸手揉亂我的頭髮,卻也不反駁,乖乖陪我往校門口走,嘴貧的話就冇停過:“就知道吃,小心吃成小胖子,到時候你的情哥哥們可不喜歡你了。”他故意提,卻也隻是隨口調侃,從不多問誰是誰、誰和我是什麼關係——這就是我選中他的原因,懂分寸、不深究,各取所需,互不打擾,不用我費半分心思遮掩,省了不少麻煩。
我們的傍晚時光,從來都簡單又隨意:在校門口吃烤澱粉腸、喝冰可樂,繞著操場慢慢散步,他跟我吐槽專業課的枯燥、社團裡的破事,我偶爾接兩句梗,偶爾故意示弱,說“我們專業課也很難,我都學不會”,哄得他立刻拍著胸脯說“冇事,有我呢,我幫你劃重點,保證你不掛科”。可我從來不會真的找他劃重點,也不會跟他說太多我的私事,他的熱情和幫助,我照單全收,卻從不回饋真心,就像他陪我解悶,我陪他打發無聊,一筆公平的交易而已。
他偶爾也會試探著越界,比如散步時故意往我身邊湊,手臂蹭到我的胳膊,或者開玩笑說“小野,不如做我女朋友吧。”每次這時,我都會立刻收斂笑意,語氣冷淡地打斷他:“陸星,彆忘了我們的規矩,隻陪玩、不較真,再提這種話,以後就彆見了。”他立刻舉手投降,痞氣地聳聳肩:“知道了知道了,不逗你了,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冇勁。”嘴上這麼說,卻再也冇提過越界的話,依舊陪我嘴貧解悶,分寸感拿捏得剛剛好。
21:50,我會準時看手機,然後跟他說“我要回宿舍了,明天再聊”,不等他迴應,轉身就走,從不拖泥帶水。他從不糾纏,隻會在我身後喊“記得明天陪我去吃那家新開的炸串”,我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算是迴應——既不答應,也不拒絕,留一點模糊的期待,讓他心甘情願地陪我繼續玩這場遊戲。
回到宿舍,剛好22:00,我洗漱完,換上睡衣,把陸星的訊息設為免打擾,然後開始做切換到“徐天專屬時段”的準備:清空和陸星的聊天記錄,把手機調至靜音,隻保留徐天的通話權限。22:59,我準時打開和徐天的聊天框,等著23:00一到,發去那個冰冷的“唱”字。
三秒後,徐天的電話準時打來,嗓音依舊清潤乾淨,帶著開朗又溫柔的語氣:“學姐,我今天練了你上次說好聽的那首歌,我唱給你聽好不好?”冇有多餘的試探,冇有多餘的話語,乖乖履行他的職責,就像我計劃裡的每一步一樣,精準又聽話。
我靠在床頭,閉著眼睛,聽著他的歌聲,腦子裡飛速覆盤著今天的三線閉環:早上陪江屹逛街,收了他送的限量款包包,哄得他心甘情願為我投入更多;傍晚纏著陸星解悶,不用花一分錢,就有人陪我吃小吃、聽我懟人,打發了最難熬的碎片時間;深夜有徐天的免費歌聲哄睡,緩解了一天的疲憊,還不用承擔任何情緒成本。冇有破綻,冇有意外,三個獵物,三個時段,三種價值,完美銜接,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半分差錯都冇有。
江屹以為他是我的偏愛,拚儘全力對我好,隻為換取我的真心;陸星以為他是我的例外,陪我解悶、逗我開心,以為能慢慢打動我;徐天以為他是我的依賴,乖乖唱歌、默默付出,以為隻要足夠聽話,就能走進我的心裡。他們都活在自己的幻想裡,卻不知道,自己隻是我時間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被我精準分配了每一分價值,用完即棄,毫無例外。
有人說我太貪心,太冷血,把三個男生玩弄於股掌之間,說我冇心冇肺,連半分惻隱之心都冇有。可我半分不覺得愧疚,反而覺得理所當然。感情本就是獵場,弱肉強食,我有顏值、有手段,有讓他們心甘情願為我付出的資本,為什麼不能讓自己活得更舒服、更自由?最開始我就已經講好了遊戲規則,是他們自己願意入局,願意把真心捧到我麵前,願意被我利用——我隻是照單全收,取悅自己而已,何錯之有?
23:40,徐天準時唱完最後一首歌,小心翼翼地問:“學姐,今天的歌好聽嗎?你睡著了嗎?”我語氣冰冷地說“好聽,掛了”,不等他迴應,直接掛斷電話,然後關掉手機免打擾,卻也不打開江屹和陸星的訊息通知——23:40之後,是我自己的時間,不屬於任何一個獵物,隻屬於我自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我的臉上,我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三線閉環,完美落地,我的時間,分三瓣賣,每一分都榨出了最大的價值,我不用付出真心,不用承擔責任,不用被任何人綁定,活得肆意又灑脫。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做獵場裡永遠的贏家,不被愛束縛,不被情困擾,隻取悅自己,隻掌控全域性,不做任何人的附屬品,隻做自己的女王。至於那些獵物,他們願意入局,願意為我付出,願意活在自己的幻想裡,就是他們的選擇,願賭服輸,與我無關。而我的獵場,還在繼續擴大,我的手段還在不斷精進,還有更多的獵物,等著我去捕捉,還有更多的價值,等著我去薅取——渣女的人生,本就該這樣,肆無忌憚,所向披靡,從不回頭,從不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