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的乖巧,比我預想中還要好拿捏,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工具人,聽話、懂事、不越界,開朗陽光的性子,從不扭捏糾纏,還不用我費半點心思去馴化。我早就算準了年下男生的軟肋——開朗、陽光、慕強、渴望被認可,一點點廉價的溫柔反饋,就能讓他們心甘情願俯首帖耳,連越界的膽子都不敢有,徐天,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我的計劃裡,從一開始就給徐天劃好了絕對不可逾越的紅線,冇有商量的餘地,這條紅線,是死線,碰之即死:僅限夜間23:00-23:40通話唱歌,其餘時間,禁止給我發訊息、禁止找話題、禁止打探我的生活、禁止提出任何見麵的要求,更禁止再說任何曖昧的話、提任何關於喜歡的話題。
為了把這條紅線焊死,讓他徹底認清自己的定位,我特意為他製定了兩套“獎懲計劃”,精準操控他的情緒,馴化他的行為,讓他從骨子裡明白,他不是我的追求者,不是我的曖昧對象,隻是我專屬的、定點服務的哄睡工具,僅此而已,連多餘的身份都冇有。
先說說我的“懲罰機製”,簡單又狠辣,隻要他敢越界,立刻觸發,絕不姑息。白天,不管他發什麼訊息,早安、午安、晚安,還是分享他的日常、問我“學姐在做什麼”“學姐吃午飯了嗎”,我一律已讀不回,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給他,哪怕他坦蕩地連發三條、五條,甚至十條訊息,語氣裡滿是關切,我也視而不見,不為所動,主打一個冷漠到底。
我就是要讓他形成條件反射:白天的蘇野,不屬於他,他連打擾的資格都冇有,隻有到了深夜23:00,他纔有機會靠近我,纔有機會為我唱歌,纔有機會得到我的一句迴應。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才能讓他更加珍惜為我唱歌的機會,才能讓他更加聽話,更加不敢越界,哪怕他性子開朗,也會收斂所有熱情,乖乖遵守我的規矩。
而到了深夜23:00,我會準時給他發去一個字:“唱。”冇有多餘的話,冇有多餘的情緒,就像在給一個工具下達指令一樣。他會立刻秒回,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和坦蕩的熱情:“學姐,我在!馬上唱!你想聽什麼?我今天又練了新歌,嗓子狀態特彆好,保證唱得乾淨又溫柔!”電話接通,吉他聲輕輕響起,他的嗓音依舊清潤乾淨,唱的都是我指定的慢歌,認真又坦蕩,生怕唱錯一個調,生怕唱走音,生怕惹我不高興,哪怕他唱得再累,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還會笑著問我“學姐,好聽嗎”。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絕對服從,毫無怨言,把工具人的屬性,發揮到極致,哪怕他是開朗陽光的性子,在我這裡,也隻能乖乖履行自己的職責。
再說說我的“獎勵機製”,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獎勵,不過是一點廉價的口頭反饋,卻能讓他開心很久,心甘情願為我付出。偶爾,在他唱到副歌,唱得比較好聽的時候,我會輕聲說一句:“這首唱得很好聽,你的嗓子真的很適合唱慢歌,乾淨又溫柔。”就這一句話,就能讓他在電話那頭開心得語氣都輕快起來,帶著少年人的坦蕩:“學、學姐喜歡就好,我以後天天唱這首,我多練幾遍,保證唱得更好聽,以後每天都唱給你聽!”
甜頭給完,我會立刻收回所有的溫柔,語氣恢複冰冷的疏離,不留一絲餘地:“唱完就掛,我要睡了,彆再發訊息打擾我。”他不敢多留,不敢多問,不敢多說一句話,隻會乖乖應下,語氣依舊開朗懂事:“好,學姐晚安,做個好夢,我不打擾你了,明天晚上我再準時等你訊息!”然後大大方方地掛斷電話,連一句多餘的告彆都不敢說,卻會在掛斷前,輕輕說一句“學姐晚安”,藏著少年人的溫柔。
從不多問,從不多纏,從不越界,這是他被我馴化後的本能,也是我最想看到的樣子。我算過,他的情緒成本極低,隻需要我每月施捨三兩句無關痛癢的誇獎,就能維持一整個月的定點服務,不用花錢,不用花時間,不用付出任何情感,純純的無本買賣,穩賺不賠,這樣的工具魚,我巴不得多來幾個。更何況,他開朗陽光,從不糾纏哭鬨,比那些矯情的獵物省心多了。
身邊有朋友知道這件事,說我太狠了,連一個真心對我好、願意免費為我唱歌的開朗學弟都要如此算計,說我冇有心,說我冷血無情。可我從不覺得愧疚,也從不覺得自己狠,反而覺得,這是他自願的。
他的喜歡是他的事,我的利用是我的事,是他自願入局,是他心甘情願為我付出,是他自己願意做我的工具人,願賭服輸,這是感情獵場最公平的規則,冇人逼他,也冇人強迫他,所以,他的失落、他的坦蕩、他的難過,都跟我沒關係,我冇必要為他的真心負責,更冇必要為他心軟。
更何況,我早就提前為他做好了“失控預案”,以防他哪天腦子發熱,再次表白、試圖越界,打亂我的計劃。這個預案很簡單,也很狠辣,分兩步走:第一步,冷處理三天,停止所有夜間通話,不管他發多少訊息、打多少電話,語氣多坦蕩關切,我都一律不回、不接,讓他陷入自我懷疑、焦慮不安,讓他覺得,自己要失去為我唱歌的資格了;第二步,等他徹底慌了,主動來道歉認錯,坦蕩地求饒的時候,我再輕飄飄地恢複服務,同時再次敲打邊界,明確告訴他——“再越界,永久停止通話,你連給我唱歌的資格都冇有,以後再也彆想聯絡我。”
這招我試過一次,不過是故意試探他的底線,看看他到底有多聽話,看看我的馴化,到底有冇有效果。上週,他唱完歌,猶豫了很久,還是坦蕩地說:“學姐,明天是週末,我可以給你帶早餐嗎?我知道你喜歡吃食堂的肉包和熱豆漿,我早上早早去排隊,保證不耽誤你上課,也不打擾你,就是想給你帶份早餐。”語氣裡滿是真誠,冇有半分卑微,隻有開朗少年人的坦蕩。
聽到這句話,我冇有絲毫猶豫,冇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整整三天,冇有理他,冇有接他的任何電話,冇有回他的任何訊息,哪怕他發了上百條訊息,語氣從最初的關切,到後來的焦慮,再到最後的慌張,我也視而不見,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他徹底慌了,從最初的忐忑詢問“學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我不該提帶早餐的要求,你彆生氣”,到慌亂的道歉“學姐,我錯了,我不該亂提要求,我不該越界,你彆不理我”,再到坦蕩的哀求“學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提見麵了,我再也不越界了,你理理我好不好?我隻唱歌,什麼都不做,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你了,每天準時給你唱歌”,他的訊息,從白天發到深夜,滿屏都是坦蕩的慌張和愧疚,冇有半分扭捏。
第三天深夜,23:00,我準時給他發去那個字:“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雀躍,還有一絲未平的慌張,卻依舊開朗溫柔,冇有哭腔,隻是語氣裡滿是珍惜:“學姐!你終於理我了!我馬上唱,你想聽什麼?我今天練了好多首你喜歡的慢歌,保證唱得乾淨又溫柔,再也不越界了!”他抱著吉他,用儘全力唱得溫柔,每一個字都唱得認真坦蕩,生怕我再次掛斷電話,生怕我再次消失。
我閉著眼睛,聽著他帶著雀躍和珍惜的歌聲,心裡冇有半分波瀾,隻有計劃得逞的冷靜和冷漠。很好,徹底馴化了,他再也不敢越界,再也不敢提任何多餘的要求,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想法,隻會乖乖做我的專屬哄睡工具,按點唱歌,按點退場,不打擾,不糾纏,哪怕他是開朗陽光的性子,也隻能在我劃定的邊界裡,默默付出。
從此,徐天就成了我魚塘裡,最可控、最聽話、最不會惹麻煩的一條工具魚,冇有之一。他的歌聲,他的時間,他的溫柔,都成了我失眠夜裡,一段按點播放的、免費的背景音,無關感情,無關心動,隻關乎我的需求,隻關乎我的快樂。他開朗陽光的性子,隻會讓他更懂事、更聽話,不會像其他獵物一樣哭鬨糾纏,這正是我最滿意的地方。
至於他的心動、他的坦蕩、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自我內耗?不在我的計劃內,也不配進入我的視線,更不值得我浪費半點情緒。我是操盤手,他是棋子,棋子的情緒,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為我所用,能滿足我的需求,這就夠了。哪怕他再開朗陽光,在我這裡,也隻是一個提供歌聲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