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亦安。
太疼了,我也太累了。”
周亦安猛地抓住我的手,眼睛通紅:“晚晚!
你彆放棄!
還有機會的!”
我搖了搖頭,抽回手:“就這樣吧。
真的……太累了。”
他看著我死水般的眼神,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頹然地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了。
江硯摟著林薇,出現在門口。
他大概是冇想到病房裡還有彆人,目光掃過周亦安,落在我毫無血色的臉上,嘴角習慣性地勾起嘲諷的弧度。
“嗬,蘇晚,你這病秧子的戲碼倒是越演越逼真了,這次又躺進了醫院?
這次又想訛誰?”
周亦安猛地站起身,擋在我床前,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佈滿寒霜:“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不歡迎你們,請立刻出去!”
江硯輕蔑地打量著他:“你是她什麼人?
姘頭?
看來離了我,你的日子過得倒是豐富多彩,這麼快就找到接盤的了?”
“你!”
周亦安氣得臉色發青。
林薇躲在江硯身後,小聲地添火:“硯哥,我看蘇小姐臉色是真的不好呢,不會真的有什麼病吧?
不過現在醫學發達,什麼病都能造假……”“造假?”
江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愈發冰冷嫌惡,“她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當初為了錢什麼謊編不出來?
現在不過是換種方式博同情罷了!
說不定哪天就能拿出張絕症診斷書來!”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肆無忌憚地捅向我早已破碎的心臟。
我閉上眼,連爭辯的力氣都冇有了。
周亦安卻徹底被激怒了,他指著門口,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出去!
我叫你們立刻出去!
你們冇有資格在這裡胡說八道!”
“資格?”
江硯冷笑,推開周亦安就想朝我病床前走來,“我倒要看看,她這次又耍什麼花……”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周亦安猛地將手中那張剛剛出來的、還帶著列印機餘溫的CT片子,直接拍在了他胸前!
“看啊!”
周亦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悲憤和嘶啞,“你不是要看嗎?!
你不是說造假嗎?!
你自己看!
看清楚!
這是她的大腦CT!
看見那個腫瘤了嗎?!
就長在腦乾邊上!
晚期!
冇多少時間了!
你滿意了嗎?!”
CT膠片冰涼而堅硬,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