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說,你這裡雖然破,但偶爾也能淘到點絕版書,讓我來看看。”
我冇理她,繼續整理著手裡的書目。
她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地說著:“硯哥對我真的很好,我看上的東西,不管多貴,他眼睛都不眨就買給我。
他說我纔是他這輩子最想要的人,以前遇到的,都是上不得檯麵的垃圾。”
我整理書目的手頓了頓。
她觀察著我的反應,笑得越發甜美:“哦,對了,蘇小姐,聽說你以前……也很像一個人?”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我麵前,打量著我蒼白憔悴的臉,眼神裡的優越感幾乎要溢位來。
“可惜啊,畫虎畫皮難畫骨。
替身就是替身,永遠變不成正主。
就像你,現在人老珠黃,病癆鬼的樣子,看著真倒胃口。
硯哥現在看到你都覺得噁心呢。”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她。
她似乎就等著我這一刻的注視,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惡毒而詭異。
她突然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說:“你知道嗎?
硯哥昨晚抱著我,跟我說……幸好當年你拿錢滾得快,不然他看著你那副假清高的樣子就想吐。
他說,你跟他在一起時,像個木頭一樣,無趣得要命,哪像我……”她的話語露骨而侮辱,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的耳朵。
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徹骨的冰寒。
我看著她那張和我相似卻扭曲的臉,胃裡翻江倒海。
“滾出去。”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和噁心。
林薇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滾?
該滾的是你吧?
蘇晚,你最好識相點,離硯哥遠一點,彆再用你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博取同情了!
看著就晦氣!”
她說完,得意地揚起下巴,像是打了一場勝仗,轉身扭著腰走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止不住地顫抖。
被她話語裡的資訊砸得頭暈目眩。
原來在他眼裡,我那三年傾儘所有的愛戀,隻是無趣和噁心。
原來他竟是如此……看待我的。
一股腥甜再次湧上喉嚨,我死死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晚晚!”
周姐從後麵衝過來扶住我,聲音帶著哭腔,“那個女人又跟你說什麼了?!
你彆聽她胡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