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不知死活。”
他摟緊林薇,最後丟給我一個極度厭惡的眼神,轉身大步離開。
林薇在他轉身的刹那,故意落後半步,回頭朝我投來一瞥。
那眼神裡的天真無辜瞬間消失殆儘,隻剩下**裸的惡意和挑釁,甚至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他們走了。
風鈴再次響起,清脆得刺耳。
直到那輛黑色的豪車徹底消失在街角,我強撐著的所有力氣瞬間被抽空。
眼前猛地一黑,我甚至來不及抓住什麼,身體便軟軟地向後倒去。
“晚晚!”
周姐驚恐的叫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世界陷入一片徹底的黑暗。
……再次醒來,鼻尖瀰漫著熟悉的消毒水味。
入眼是潔白的天花板,耳邊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我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看到周亦安正站在床邊,臉色凝重地看著輸液瓶。
“醒了?”
他察覺到我的動靜,低下頭,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擔憂和不讚同,“你又情緒激動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最忌大悲大喜!”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周姐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小心地餵我喝了幾口,眼圈紅紅的:“嚇死我了晚晚……那個混蛋到底是誰?
他跟你說了什麼把你氣成這樣?”
我搖搖頭,不想再提。
周亦安歎了口氣,拿起床尾掛著的病曆夾:“這次暈倒是因為情緒衝擊導致顱壓驟然升高。
晚晚,腫瘤的位置很危險,再這樣下去,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暈倒這麼簡單了。”
我沉默地聽著,心裡一片麻木的冰涼。
都知道。
我都知道。
可是,心要怎麼控製呢?
之後幾天,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窗外凋零的樹木,心裡反而有種詭異的平靜。
也好,他找到了新的替身,過得很好,很快就會徹底忘了我這個人。
等我悄無聲息地死了,他大概也不會知道。
這樣最好。
然而,我低估了江硯的恨意,也低估了那個叫林薇的女人的惡意。
我出院的第二天,回到書店幫忙。
下午,林薇又來了。
這次隻有她一個人。
她換了一身香奈兒的套裝,拎著價值不菲的包,趾高氣揚地走進來,像是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蘇小姐,我又來了。”
她笑吟吟地,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沙發坐下,目光掃過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