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觀察著我的反應,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痛苦或崩潰。
林薇?
我心底劃過一絲荒謬的刺痛。
連名字,都要找一個相似的替代品嗎?
不,或許對我而言,趙清清纔是那個名字上的替代。
我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緒,隻是淡淡地點了下頭:“恭喜。”
我的平靜似乎激怒了他。
他眼底的墨色翻湧,戾氣一閃而過。
“薇薇很喜歡這家書店的風格,覺得雖然小,但挺別緻。”
他話鋒一轉,手指隨意地劃過身旁的書架,語氣輕佻,“我們訂婚宴的請柬,打算用手寫稿,聽說你字寫得不錯?
怎麼樣,看在舊情的份上,給你個賺外快的機會,幫我們寫請柬?”
未婚妻,寫請柬。
每一個詞都淬著毒,精準地紮向我千瘡百孔的心臟。
林薇依偎在他懷裡,用一種勝利者的、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嘴角翹得老高。
我抬起眼,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抱歉,江先生,我寫字收費很貴,而且……”我刻意停頓,目光在他和他懷裡的女孩身上轉了一圈,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不接這種晦氣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