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休息,千萬彆累著。
你……”她的話還冇說完,書店門口掛著的風鈴突然清脆地響了起來。
有客人來了。
我下意識地站直身體,想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然而所有的表情,在看到來人的瞬間,徹底凍結在臉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又被猛地壓縮。
江硯。
他站在門口,逆著光,身形比五年前更顯挺拔銳利,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襯得他氣場愈發冷峻逼人。
歲月格外厚待他,隻在他眉眼間增添了幾分深沉的戾氣和上位者的壓迫感。
而他身邊,緊緊依偎著一個年輕女孩。
那女孩穿著一身柔軟的白色羊絨裙,外麵套著價格不菲的粉色皮草外套,妝容精緻,眉眼彎彎。
那張臉……竟與我年輕時有著六七分的相似。
隻是更年輕,更鮮亮,帶著一種被嬌寵出來的、天真又張揚的氣質。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藥效似乎瞬間消失了,劇烈的鈍痛從顱底深處炸開。
江硯的目光冷淡地掃過狹小的書店,最後,像精準定位一樣,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久彆重逢的波瀾,隻有冰冷的審視,和一絲毫不掩飾的、彷彿看到什麼穢物般的厭棄。
他摟著那個女孩的腰,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皮鞋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下下,敲擊在我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他在我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的弧度。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的慢條斯理,“蘇晚?
五年不見,看來你過得……相當精彩。”
我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用儘全身力氣才維持住表麵的平靜,甚至擠出一個同樣淡漠的笑:“托您的福,還冇死。”
他身邊的女孩好奇地打量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比較和輕蔑,她晃了晃江硯的手臂,聲音又甜又嗲:“硯哥,她是誰啊?
你們認識?”
江硯輕笑一聲,目光卻像冰錐一樣釘在我臉上。
“一個無關緊要的舊人。”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更加惡劣,“哦,對了,差點忘了介紹。”
他將那女孩更緊地攬向自己,姿態親昵而炫耀。
“林薇,我的未婚妻。”
他叫著那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