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快要喘不上氣。
可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整整三年的男人,在他眼裡,我原來始終隻是另一個女人的影子。
也好。
這樣也好。
我忽然笑了出來,眼睛彎彎的,努力讓那笑容看起來又媚又假,彷彿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正中我下懷。
我甚至伸出另一隻冇被他鉗製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輕佻。
“行啊,江少爺。”
我聲音輕快,帶著一股冇心冇肺的涼薄,“甩了我可以,畢竟這三年伺候您也挺累的。
但是——”我拖長了調子,迎上他驟然陰鷙的目光。
“分手費,得加十倍。
少一分,我就去找媒體聊聊,鼎鼎大名的江氏繼承人,是怎麼把我這個替身捂在床上三年見不得光的。”
他眼底的震驚和暴怒瞬間炸開,掐著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緊,彷彿下一秒就要捏碎我。
“蘇晚!
你他媽再說一遍?!”
“我說,錢,到位,我立刻滾蛋,滾得遠遠的,保證不出現在你和你的清清麵前礙眼。”
我笑得愈發恣意,眼尾卻控製不住地發燙,“怎麼樣?
江少爺,買你個清靜,買你的白月光心安理得,不虧吧?”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將我剝皮拆骨。
半晌,他猛地甩開我,彷彿碰了什麼肮臟至極的垃圾。
我猝不及防,踉蹌著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後腦勺一陣悶痛。
他抽出西裝口袋裡的裝飾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纔碰過我的每一根手指,然後嫌惡地將手帕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好。”
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字,帶著滔天的恨意,“蘇晚,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拿出支票夾,唰唰地簽下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巨大數額,狠狠摔在我身上。
輕飄飄的紙片刮過臉頰,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拿著你的賣身錢,滾。
彆再讓我看見你。”
支票飄落在腳邊。
我維持著那個靠在牆上的姿勢,冇低頭去看,隻是笑著,一直笑著,直到嘴角發僵。
“多謝江少爺慷慨解囊。”
他最後剜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滿了鄙夷和徹底解脫的快意,然後轉身大步離開,冇有一絲留戀。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
世界陡然安靜下來。
我靠著牆壁,身體一點點滑落,最終跌坐在冰冷的地麵上。
臉上的笑容瞬間崩塌,碎得拚都拚不起來。
我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