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腦癌那天,江硯的白月光正好回國。
他掐著我的下巴說:“正主回來了,你這替身該滾了。”
我笑著吞下病例單:“好啊,但分手費得加十倍。”
五年後他功成名就,帶著新女友羞辱我。
那女孩和我長得真像,連病曆都偽造得一模一樣。
直到我的主治醫生攔住他:“江先生,晚期患者經不起您這樣折騰。”
監控顯示,他徹夜跪在我病房前,被拒之門外。
---醫生的話在耳邊嗡嗡作響,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
“蘇小姐,惡性腦瘤,晚期……最多還有半年。”
後麵的詞,我一個都冇聽清。
視線落在窗外,一隻灰雀撲棱著翅膀,跌跌撞撞地飛遠了。
手裡那張薄薄的診斷單,沉得快要握不住。
手機就在這時震動起來,螢幕亮起,跳出閨蜜林薇的緊急訊息:“晚晚!
不好了!
趙清清回來了!
剛發的定位,機場!”
趙清清。
這三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捅進我心裡,擰開一片血肉模糊。
江硯放在心尖上、這輩子唯一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幾乎是同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說曹操曹操到。
江硯站在門口,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身形挺拔,卻帶著一身風塵仆仆和壓抑不住的躁戾。
他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此刻結著一層寒冰,視線精準地攫住我,幾步就跨到了我麵前。
消毒水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熟悉的雪鬆冷香,變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蘇晚。”
他開口,聲音又冷又硬,像淬了冰的刀子,“你在這最好是在真的生病,而不是耍什麼無聊的花樣。”
我冇說話,隻是慢慢將手裡的診斷單折起來,折成小小的、堅硬的一方,緊緊攥進掌心。
指甲掐進肉裡,疼痛讓我維持著最後的清醒。
他見我不答,耐心耗儘,猛地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的手指很用力,掐得我骨頭生疼,眼裡冇有半分溫情,隻有厭棄和急於擺脫的焦躁。
“聽見冇有?
趙清清回來了。”
他一字一頓,確保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我耳朵裡。
“正主回來了,你這替身也該有點自知之明。”
他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笑,“遊戲結束,蘇晚,你被退貨了。”
胸腔裡那顆被判決了死刑的心臟,被他這些話寸寸淩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