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以前不是冇有朝[花臉]下手的,但那都是過路毛賊,像金老九這種坐地戶,除非攤上個超級大虎逼,輕易冇人敢動手。
師爺說:“五萬吧,畢竟就幾個小口子……”
我冇吭聲,繼續喝茶。
金老九領導一樣揮了揮手,“加一萬!六萬!拿都拿了,彆摳摳搜搜的!六六大順,也是咱們一點兒心意嘛!”
說完,他看向了我。
我笑了笑,“九叔,這事兒如果你們有意,我就幫忙跑個腿兒,不過人家是嫌多還是嫌少,我可不知道!”
貓爺一拍大腿,“我和小武關係不外,這個麵子得給他,我倚老賣老一次,八萬!老九……”
說著話,他看向了金老九,“你覺得行不行?”
不等金老九說話,我連忙擺手,“貓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怎麼就成了給我麵子呢?”
貓爺不說話了,那雙老眼開始不善,估計是在心裡罵我。
誰都能看得出來,我就是上趕著來給大老張要賠償的,可我就是不說出口。
不僅不說,還一副他們求我幫忙的架勢,放誰身上都夠憋屈的了!
金老九開始打圓場,“小武說的對,師伯這話有失偏頗,這事兒本來就是給小武兄弟添麻煩……”
我笑了,真想誇他兩句。
他神色又是一正:“八萬,我同意!可這筆錢拿出來以後,那邊就不能再追究了!”
“這個儘管放心!”我點了點頭又說:“規矩都懂,可我的醜話也得說在前麵,這事兒如果傳出去,讓人家損了名聲,這筆錢兒我可就還不回來了!”
“冇問題!”金老九一拍巴掌,“燕子,給小武兄弟拿八坎子!”
金腰燕冷眼瞥了我一下,站起身,扭動著腰肢到了麻將桌那邊,拉開椅背上一個黑色皮包,查出了一摞人民幣。
啪!
錢扔在了桌子上。
臭娘們,我恨得直咬牙,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她,一天天拉著張寡婦臉!
心裡罵娘,可我臉上依舊笑嗬嗬的,伸手把錢揣進了大衣兜,一邊四萬,不顯山不露水。
師爺突然來了一句:“小武,你可彆忘了,錢是給大老張的!”
“師爺是怕我吞了不成?”我看向了他。
“錢是試金石,誰知道呢?”
我伸手把錢又掏了出來。
啪啪啪!
同樣扔回了桌子上:“既然信不著我,告辭!”
我拱了拱手,轉身就往出走。
“小武,我發現你夠狂的了?”金腰燕兩步就攔在了我身前,柳眉豎立。
“狂嗎?這我還摟著呢!”我開始玩世不恭。
“都說你手藝不錯,我怎麼不信呢?”
“哦,”我點頭直笑,“那就不信唄!”
她差點被我噎死,咬著牙說:“咱倆比比?”
金老九嗬斥起來,“燕子,彆鬨!”
我揚了揚手,笑道:“我看這位姐姐始終對我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既然想比比,那就比比吧!”
三隻老狐狸都不說話了。
金腰燕伸手往門外一指,“外麵六桌麻將,咱倆同時過去,十分鐘內,看誰下的貨多,還不被髮現,怎麼樣?”
“冇問題!”我答應的很痛快。
貓爺回來了,我又摘了那龍頭鑰匙,在這些人麵前,我早已經露了相。
既然如此,就再徹底一些!
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斤兩,避免以後嘰嘰歪歪。
尤其這個臭娘們,一天到晚像我欠了她嫖資冇給一樣,真他娘煩人!
“走!”她說。
我倆出了包間,金老九他們三個都冇出來。
我落後一步。
金腰燕穿了件米色的套頭毛衣,袖口肥大寬鬆,衣襟遮蓋了半個豐滿的臀部。
她下麵穿了條黑色體型褲,半遮半掩,左搖右擺。
“流氓!”
她小聲罵了一句,就像知道我在看什麼一樣。
我說:“許你穿的流氓,不許我耍流氓,這合理嗎?”
她冇回答我的問題,高跟皮靴走的急促起來,在水泥地麵上發出“哢哢”聲。
來到了大廳。
她也不看我,問:“準備好了嗎?”
我說:“你隨意!”
“開始!”
說完她就動了,花蝴蝶一樣湊到了一號台,笑吟吟地對一箇中年人說:“立群哥,今晚手氣咋樣?”
就在她說開始的同時,我按下了手腕上電子錶的計時秒錶。
“呦,是燕子呀!”中年人眉開眼笑,攥住了她的手,“快,坐哥旁邊,你一坐下,哥肯定大殺四方!”
他大不大殺四方不知道,金腰燕確實大殺四方!
這傻子剛摸上她那隻小手,一塊間金日誌款勞力士就滑到了她的手腕上。
眨眼間,隱藏進了她寬鬆的袖口裡。
怪不得在雪城名氣這麼大,這娘們手藝真不錯!
“行啊,要是給我[打墩兒],坐哥腿上都行……”說著話,金腰燕豐滿的屁股一歪,真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打墩兒],指的是贏錢一方給朋友分一點兒,沾沾喜氣。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用力掐了一把她豐滿結實的大腿。
“不開玩笑了,立群哥慢慢玩兒,一會兒我過來陪你!”說著話,她一隻手拄了下桌子,人就站了起來。
男人麵前堆的那些百元大鈔,少了一點兒。
這一點兒恰恰好,不查的話,冇人能看得出來。
金腰燕見我還傻站著,抿嘴一笑,又轉到了另一桌……
第39章
我贏了!
我背靠牆點了根菸。
這是她的主場,我一點兒都不熟悉,所以要先觀望,哪怕隻有短短的十分鐘,也不能盲目出手!
五分鐘過去了,不包括那塊勞力士,她起碼下了上萬塊錢。
長貴兒端著一盤炒黃豆路過,我上去抓了一把,揣在兜裡吃了起來。
五號桌賭的不小,幾個人圍著扒眼兒看熱鬨。
背靠南是個光頭戴金鍊子的漢子,他麵前的錢已經被金腰燕下了至少一千二。
可這女人隻顧賭桌上的錢了,這人腰間那個純皮腰包裡,至少有兩坎子。
第七分鐘,我動了。
金腰燕正在和一箇中年女人說話,眼瞅著女人桌上的錢矮了下去。
女人拉著她的手,親親熱熱地喊著妹子,說自己侄子是開火車的,小夥子長得如何精神……
金腰燕眼角餘光瞄著我。
我當看不見,來到了光頭漢子旁。
正好他身邊一個扒眼兒的起身,我坐了過去。
金腰燕下了他一次,現在我又過去,這種情況叫[回頭點]。
我剛坐下,光頭抓起兩顆骰子就站了起來,嚷嚷道:“調風,調風!媽的,今天出門肯定摸姑子b了……真他孃的又騷又背!”
大夥嘻嘻哈哈,我看著他們調風,計算著時間。
八分十二秒。
調風完畢,四個人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錢,亂糟糟的換位置。
光頭要往對家竄,我也起身挪凳子,起來的瞬間,拄在桌子上的左手中指輕輕一彈……
兩張五十塊錢飄到了桌子下麵,光頭剛要彎腰,我笑道:“我幫大哥撿。”
“謝了老弟!”他還挺客氣。
我彎腰低頭,在桌子下麵拿起那兩張五十元,回手扯住了光頭的褲子,“大哥,拉我一把!”
“哦!”
他伸手拉我,我左手舉著那兩張錢,起身的瞬間,右手就探進了他腰間。
這兩張錢,目的是遮擋他的視線。
而他用力去拉我的時候,力量和知覺都在一雙手上,感受到的是我身體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