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疙瘩憋著笑,肩膀一動一動的。
我揚手就抽,“笑個屁!”
半個小時後,一個年輕人敲門進來,立正敬禮:“首長,車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嗎?”
這聲首長,喊的是老疙瘩。
“你先等我兩分鐘!”老疙瘩擺了擺手。
年輕人出去了,我一臉豔羨地朝他豎起大拇指,“楊處,牛逼!”
他臉都紅了,“哥,那我就回去了,你好好養病!”
我說:“我能求楊處一件事兒不?”
“哥,你能不能彆這麼叫?”
我嘿嘿一笑,“你就說能不能辦吧?”
“能!”
“好!”我一拍張思洋豐腴的大腿,“找機會削許二胖一頓,行不?”
“行!”他也笑了,十分陰險。
張思洋罵:“以後甭管多激動,能不能拍自己大腿?”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賤兮兮道:“人家不是受傷了嘛……”
老疙瘩抬腿就往出跑,“哎呀我艸,噁心死我了!”
楊處走了,病房裡隻剩下了我和張思洋。
她抓弄了我頭髮兩下說:“瞧你造的,頭髮這麼長,都冇孩子樣兒了……”
我揉搓著她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陪我躺一會兒!”
“一邊喇待著去!受傷了還不老實……”
“……”
日子開始無聊起來。
張思洋每晚過來陪我,按照我給她的名單,幫我買了一些書,也幸好有這些書。
一週後的半夜,老疙瘩給我打電話。
“哥,聽聽是誰?”
電話那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武、武爺,求你,求你彆讓他們打我了,我要死了……真要死了……我求你,求你了……”
是許二胖,他啞著嗓子哭嚎著,一再求我。
“我就問你一句話!”我說。
“你問,你問,你到是問哪!”
“是不是貓爺指使你的?”
“是,就是他!就是他!”許二胖毫不猶豫,聲嘶力竭。
“他在哪兒?”
“南方,具體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我冇權利問!”
“你們都是那個姓崔的手下?”
“貓爺不是!”
我不由一怔,“不是?那他是什麼?”
“他屬於我們的線人,並不在係統內,他給情報,我們給錢……”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想多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問他。
“冇了,真冇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撒謊我是你孫子!真的,求你……求你……武爺,你小時候我就照顧你,不看僧麵看……”
我笑了起來,聲音肯定陰險邪惡,“是,小時候你許二胖是真照顧我!”
“武爺?!武爺!?我求你了……”
聲音遠了,老疙瘩的聲音響起:“哥,還繼續嗎?”
“繼續,削到再動他一小指頭,你就得被開除為止!”
“嗯呐!”
緊接著,就聽電話裡傳來一陣劈劈啪啪的電流聲,“啊啊”的慘嚎聲不斷。
我高高舉起手機,喃喃道:“叔兒,聽聽,過癮不?”
第二天一大早,楊寧來電話,當時我正在吃張思洋親手包的鮮蝦小餛飩。
“武愛國,你是不是瘋了?!”
“冇呀,吃餛飩呢!要給我轉院?”
“對!精神病院!”
“你看你,好好說話急啥眼呢?”
“你他媽混蛋!”
“咋了這是?”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告訴,事兒大了,許劍修住院了!”
“咋了?自殺未遂呀?”
“放屁!”楊寧呼呼喘著粗氣,“楊小童已經關了禁閉,等著吃官司吧!你教官的事情也黃了!”
啪!
電話撂了。
我嗬嗬直笑,這麼不抗揍嗎?
教官的事情黃了?
黃就黃唄,嚇唬誰呀?好像誰願意賺那20塊錢似的!
半個多小時以後,老疙瘩打來電話。
“你不是被關禁閉了嗎?”我問。
“彆聽楊閻王嚇唬人,和我沒關係,昨晚我一直在微機室值班,好幾個同事都給我證明瞭,這不就放出來了嘛!”
“他咋了?”
“估計是睡糊塗了,淩晨一個人鳥悄兒地爬上了窗台,隔著鐵柵欄往外呲尿,結果外麵地下電纜漏電……”
“我艸!”聽得我毛骨悚然,“然後呢?”
“小鳥兒燒焦了唄,到醫院就割下去了……”
“哎呀,真慘,這以後就得蹲著尿尿了,咋這麼不小心?!”
“誰知道呢,你說那窗台多高,咋爬上去的呢?”
“就是!”
“……”
兩個人睜著眼珠子說瞎話,說的還挺熱鬨。
“對了,上次我說的事情,彆忘了好好查查!”
“放心吧!”
放下電話,我笑了起來。
大下巴死了,許副局長又練了《葵花寶典》,雖然不知道他有多大的罪,估計這輩子是彆想出來了!
還剩下一個幕後黑手貓爺,新仇舊恨,早晚我得扒了這老傢夥的貓皮!
下雪了,紛紛揚揚。
上午拆完線兒,我張羅著辦理出院。
院方好頓請示,一個多小時以後纔給我答覆:可以出院。
收拾好東西往出走。
我感覺好多了,走路隻要不是太快,和好人一樣一樣滴。
拉著一皮箱的書,對張思洋說:“上你家住兩天,明天黃曆不錯,我去給張叔燒點兒紙,然後就回京!”
都說飽暖思淫慾,這幾天我有些毛手毛腳,可張思洋就是不讓我碰,說怕把縫線抻開。
這回拆線兒了,不怕了吧?
張思洋拎著一兜子雜物,挎著我胳膊笑道:“去吧,愛住多久就住多久,不過,我下午要出差去趟深圳……”
“去幾天哪?”
“不知道,起碼也得一兩個星期。”
我停住了腳,“你丫是故意躲我吧?”
“躲你乾啥呀?”她翻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輕笑道:“小樣兒,還一嘴京片子了!”
“不行!”說罷,我扯著她的胳膊就往病房裡拖。
“噶啥呀?”她掙紮起來。
“讓我稀罕你一會兒!”我說啥都不鬆手。
這段兒時間,她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是真難受!最要命的是,她又白白胖胖地特性感,有股說不出來的成熟韻味兒。
我承認自己冇出息,真受不了了!
她哭笑不得,“快撒開,這麼多人瞅著呢,你小孩兒呀?丟不丟人?”
“不行,要不你晚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