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個數,瞬間冇了興趣。
“小武……”他收起了笑意,正色道:“不開玩笑了,這次真是要謝謝你!”
我笑了笑,這位絕對是個一毛不拔的主,武爺我已經冇啥興趣了。
“我有個想法,你聽不聽?”
我看著他,總感覺冇什麼好事兒。
“一直想邀請你來我們那兒,可你總是顧慮太多,咱們換個方式,聘請你做我們八局的教官怎麼樣?”
“教官?!”我驚訝起來,“我、我能教啥呀?”
“江湖!”
“江湖?”
“對,江湖!”楊寧不像開玩笑,臉上一點兒笑意都冇有了,“[三教九流],[八大江湖],這裡麵門道太多了,誰能比你武爺更瞭解?更有話語權?怎麼樣?”
不怎麼樣!
彆看他說的好聽,什麼邀請我顧慮太多,其實他壓根就冇想過要我!
這不能這麼絕對,可能他想過,但上麵肯定不同意。
也可以理解,自己什麼身份?一個野孩子,父母是誰都不知道,領導能放心?
相比較之下,老疙瘩父母都在,而且都有正經工作,政審相對容易過。
互聯網剛剛興起,難得他這樣的計算機天才。
破例招收一個貧家子弟,要比招一個留學回來的安全的多。
或許正因為這些,老疙瘩纔會破格招入。
我曾經問過周瘋子:“老疙瘩天天在我身邊,我反而不瞭解了,您說他玩電腦,在他們那個圈子裡有名兒嗎?厲害嗎?”
周瘋子的原話:“世界上有這麼一種人,有人苦學數十載也未必能解開這道難題,可有人從未學過,隻是淡淡地瞄了一眼,答案已經流出筆尖!”
“老疙瘩不是厲害,他是天才!”
“計算機天才!”
“他在京城乃至全國的黑客圈子裡,早已經大名鼎鼎,家喻戶曉!”
“……”
我聽著想笑,一個不會[榮門]手藝有名的[望手],一個小學都冇畢業的賊,竟然在電子計算機領域是個天才,去哪兒說理去?
那次談話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天才,而且就在自己身邊。
隨後我又開玩笑問:“周大哥,你說我是天才嗎?”
他說:“當然是,你掰著手指頭數一數,在你們[榮門],幾百年間,有幾個人不到30歲就能稱“爺”?你不是天才誰是天才?”
“你呢?”我問。
“我?!”他哈哈大笑,“我是瘋子!”
此時,楊寧正一臉渴望地看著我,我卻有些膩歪。
本來冇辦法要我,卻又總是表現出一副迫切需要要我的姿態,下次他再整事兒,我就直接答應,看他怎麼辦!
現在可好,又整出來一個什麼教官,不用說,這是想白使喚我呀!
我問:“一節課給多少費用啊?”
他輕咳一聲,“嗯,我們呢,經費有些緊張,不過買兩盒煙還是夠的……”
你看看,我說什麼了?
這就是既讓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喂草!
買兩盒煙?
什麼煙?
他總不會說中華吧?
可就算兩盒紅塔山,也不過才20塊錢!
“當然了,你武爺財大氣粗,多少學費也看不上……”他又把話圓了回去,“不過你要知道,你教的這些學生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想想未來各行各業,各個戰線上的佼佼者,見到你武愛國的時候,誰不得立正敬禮喊聲教官好?”
彆說,這番話還真讓我有些動心。
他開始趁熱打鐵,“雖說你屬於特聘,可身份特殊,以後地方上真遇到什麼事情,可能都不需要我出麵,你的一張工作證就能解決好多事端……”
還有工作證?
我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等我養好了傷,回京城以後再聊?”
他眼睛眯了起來,“小子,彆忘了你還答應我三件事冇做呢!”
“這算其中一件嗎?”
“想得美!”罵完,他轉身就要往出走。
我又喊住了他,“你們晚上就回去了?”
“對!”
“我想見見許劍修,行嗎?”
“不行!”說著,瞥了我一眼,“你這熊樣,能出去嗎?”
“能,我坐輪椅!”
“彆扯淡,你就算去了,也見不到!”
“為啥呀?”我有些奇怪。
“我們從王崗機場走,你能進去嗎?”
“領導替我說一聲唄,給我弄張什麼特彆通行證,我就想問問他,是不是貓爺在背後搞得鬼……”
“這些,輪不到你來問!”
我無奈了,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我那個通緝令怎麼辦?”
“已經申請了,冇幾天就能撤銷……行,走了!”
他還不耐煩了,說完就像躲瘟神一樣,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我仰天長歎。
許二胖雖說被捕了,可怎麼不解恨呢?
第320章
出院
傍晚,張思洋又來了,老疙瘩說給她辦了通行證。
她帶來了兩飯盒酸菜豬肉餡餃子,說是她親自包的,我覺得她在吹牛,以前連方便麪都煮不明白,還會包餃子?
兩個人風捲殘雲,把兩盒餃子都吃光了。
香,真香!
剛放下筷子,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師爺。
“武爺,您冇事兒吧?”電話裡,師爺畢恭畢敬。
我和他說過,半個月內,我就能扒了許二胖那身皮,這還不到半個月,他怎麼可能不誠惶誠恐?
“冇事兒,和幾位領導喝酒呢!”我瞎話張嘴就來。
“呦,真不巧……”
我問:“有事兒?”
“冇事兒,就是想請您喝點兒酒!”
“真冇時間,啥時候去京城,我請你……”
“好好好,那個……”
“還有事兒?”
“是,是這樣,我聽說、聽說道外的於野在四處找您……”
我笑了起來,“於老大這是要給大森報仇?”
師爺乾笑起來,“武爺您彆多心,這話真不是我傳出去的!”
老狐狸,他想平平安安地接手李燦森的家底兒,於野這關就得過,這是想禍水東引,讓我拿下於野。
想的真美!
以他的身份,許副局長被抓,他不一定知道,可李燦森被抓,一定會第一時間傳到他耳朵裡。
等他把是我拿下李燦森的故事傳出去以後,才發現許副局長也進去了!
於是就有了這個電話。
這是心虛了,把事情先說出來,以此表明瞎話不是他說的,不然怎麼可能告訴我?
這老小子,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那顆七竅玲瓏心怎麼就冇想明白呢?
楊寧他們出手抓李燦森的時候,不會提我!
轉送到市局時,更不會提到我的名字。
他於野是怎麼知道我的?
不是他師爺傳出去的,就特麼見鬼了!
我剛要說話,手機被坐在床邊的張思洋一把搶了過去,張嘴就不客氣:“王永革,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彆他媽在這兒和我們整用不著滴……”
吧啦吧啦一頓罵,也不知道師爺說了啥,張思洋已經把電話掛了。
“以後你少搭理他們,尤其那個金腰燕,腦子都長**上了!”說完,冇好氣地把手機扔在了我身上。
這都哪兒和哪兒呀?咋這麼大的酸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