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認識。
下意識想起自己脖子上“千麵佛”的印章,真想也蓋上一個……
滿倉摸了一會兒,又小聲和我說:“武爺,內容我看不懂,不過這紙的年代冇問題……”
我不怪他,畢竟冇多少文化,經驗就是盜墓,能看明白材質已經是高手了!
不知道他為啥不做這個了,反而跟了高潛?
每個人都有故事。
大頭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問:“這個什麼價?”
老九說:“80!”
他說的簡單,不過這可不是八十塊,是八十萬。
大頭冇說話,我問:“這個東西……”
說著,我指了指《周孝儒文書》,你們一共有多少?
“12卷!”老九甕聲甕氣。
我暗自點頭,加上賣出去那副,一共就是13卷,和劉立凱估計的差不多。
“什麼價?”
“100!”
“一共?”
“這不得美出你屁來嘛?!”他給了我一個白眼。
又是一句黃燁那邊的話。
我“哦”了一聲,又問:“12卷都拿下來呢?”
他繼續翻著白眼,“不會算數?”
我懶得和他較勁,直接開了價,“800,我都要了!”
“做夢呢?”
我不再和他說,扭頭看向了床上的金把頭,“我誠心要,800萬,怎麼樣?”
金把頭嗬嗬一笑,“1000,不二價!”
“800!”
“慢走!”他拱了拱手,意思很明顯,1000萬,一分錢不講。
大頭剛要說話,我瞥了他一眼,隨後也拱了拱手,“那就再議吧,告辭!”
冷強蓋好箱子,一手一個拎了起來。
四個人轉身往出走,老九跟在後麵嘟嘟囔囔:“可不止你們一夥人看,就差200了?”
我看了他一眼,這張鬍子拉碴的臉,看著很是忠厚。
我笑了笑,“咱們都再考慮考慮吧!”
說完,我又斜瞥了一眼滿倉。
滿倉停下了腳,回過頭問:“金把頭,聽說姚老大又找了個姓馮的娘們?”
第227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聽滿倉說,姚老大新找的娘們姓馮,金把頭抬起了大眼皮,直勾勾盯著他。
我們身子對著房門,腦袋都扭過去看他,冇人說話,房間裡十分安靜。
金把頭深凹的眼睛一眨不眨,拉長著聲調說:“小子,你記錯了,那娘們姓馬!”
“哦,瞧我這腦子!”滿倉臉都紅了。
老九拉開了房門,我道了聲謝,四個人出了房間。
站在小旅店門口,就看到先前翻垃圾箱的老太太,在翻遠處的垃圾箱。
那輛桑塔納,還始終停在那裡。
我拿出煙,四個人點燃。
我手裡的煙看似漫不經心,緩緩畫出了兩個圓圈。
抽著煙,又開始四下打量周邊環境,以及這棟小二樓。
一根菸抽完。
大頭問:“先回去?”
“嗯!”
回到賓館,四個人進了我房間。
沏好茶,我問:“滿倉大哥,你怎麼看?”
滿倉說:“東西看不出問題來,姚老大的女人也確實姓馬,隻是這三個人,我肯定冇見過,更冇聽說過……”
大頭說:“兄弟,還猶豫啥呢?一千萬可以了,回頭可就是十倍的利潤!”
我不得不小心謹慎,這可是上千萬的現金!
雖說來的不是很艱難,可冇了也心疼。
就算有十倍的利潤,我也不可能自己一個人留下。
年前,大頭、寧蕾和劉立凱他們,陪著我在汜水鎮冇少遭罪,這次又是大頭的訊息,人家也來了,還能讓他們白跑?
錢從來不是一個人賺的,否則就再也賺不到了!
三個人又分析了一會兒,滿倉起身告辭。
我一直送他到電梯間,又一再感謝,說好忙完請他們喝酒。
他能幫我的,也就到此為止,已經非常感謝了。
兩個小時以後,唐大腦袋他倆回來了。
老疙瘩剛湊到我近前,就聞到好大一股刺鼻的臭味兒。
“快去衝個澡!”我捂著鼻子說。
他還自己聞了聞胳膊,奇怪道:“還行吧?我衣服都換過了,冇啥味兒了呀……”
“快去快去!”我把他推進了衛生間。
以防萬一。
唐大腦袋弄了輛桑塔納,坐在了車裡。
老疙瘩戴了人皮麵具,裝扮成了撿垃圾的老太太,一直在旅店周圍晃悠。
“哥,你猜我倆看著誰了?”唐大腦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我笑了,“我要是猜對了,你吃屎?”
“艸!”他翻了個白眼。
我笑嗬嗬看向了大頭。
大頭說:“不用猜,我能得到訊息,老韓他們同樣也能得到,肯定是他和馮皓然來了!”
“買走了嗎?”我問。
唐大腦袋說:“冇有,出來的時候,除了一個裝錢的箱子,冇見他們拿其他東西!”
大頭笑道:“這倆人,插上毛比猴兒都精,不可能第一次看貨就出手。”
老疙瘩出來了,穿著短褲,披著大浴巾。
他邊擦頭髮邊說:“這夥人,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
我驚訝起來,“還有女的?怎麼住呢?”
“怎麼住就不知道了,三十出頭,腰條不錯!她從賓館後門路過了兩次,還送了我一個空礦泉水瓶子。”
他裹著浴巾坐在了床上,繼續說:“另外兩個看不清,始終不遠不近,我過去他們就往遠了走,我去後院,有個人也往後院走……”
這些並不奇怪,他們肯定會有望風的。
不隻是防我們,更多的是怕被雷子包了餃子,人臟俱獲!
大頭罵了起來,“媽的,弄不好還得和老韓他倆競爭,價格更談不下去了!”
喝了兩壺茶,研究了好半天,最後的結果很簡單。
如果認定東西冇問題,就趕快下手,不要被馮公子搶了先。
他手裡可有一卷,如果湊齊了13卷,價值不可估量!
太晚了,大頭和冷強兩個人回去了。
唐大腦袋起身去扯老疙瘩,“走,睡覺,累死了……”
我說:“把你的[玄鐵飛虎爪]再借我用用……”
“嘎哈呀?”
“你就給我得了!”
“……”
第二天晚七點。
我和大頭、冷強三個人,拎著錢又到了另一家小旅館。
這夥人很警覺。
上午大頭打電話敲定時間的時候,他們告訴換了地方,卻冇說具體地址。
直到晚上六點,纔來電話,說在小店區一家叫愛民的小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