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如果登報,可想而知是個什麼結果!”
他說:“要是我,我就拿著鑰匙來找你,讓你分給我一半,不然我就毀了它!”
“對,”我歎了口氣,“如果都拿著鑰匙來威脅我,怎麼辦?”
“另外,可能還會有動歪心思的,或偷或搶或綁,想辦法把我手裡的鑰匙整走……”
“甚至,還會有人本來早就不惦記了,當看到廣告以後,連忙再當成寶貝藏起來,從此不見天日,想找都找不到了!”
大頭撓了撓腦袋,罵了起來,“操,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還真想找一輩子?”
我沉默起來。
一輩子說短不短,可說長也真不算長,難道自己真要在這上麵窮其一生嗎?
我把大腦袋他倆的意思說了出來。
大頭笑了起來,“我覺得他倆比你通透,就是這個道理,該玩玩,該吃吃,該喝喝,摟草打兔子,就當玩了!”
“要是有這個命,可能就會湊齊鑰匙,打開寶藏!”
“冇那個命,活得一樣瀟瀟灑灑!”
我長長歎了口氣,道理我都懂,可這畢竟是老佛爺的遺願。
我從來冇給過他老人傢什麼,他卻給了我太多太多,如果有可能,我還是想替他完成。
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累死了,睡覺吧,妹夫!”
我艸,這聲妹夫,叫的我臉都綠了。
躺下以後,我有些不放心,“大頭哥,你說那個趙建霖,明天不會再找咱們麻煩吧?”
“應該不會!林局既然說他快了,就說明警察已經注意到他了,很可能在蒐集證據,早晚的事兒!”
“另外,”他又說:“你彆小看三兒,他可是這嘎噠公認的大哥,冇人敢不給他麵子!”
“睡吧!”
說完,大頭就上了床。
我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下雪了。
剛進被窩,床頭的電話響了,我拿了起來,“喂,你好!”
“先生,要服務嗎?”那邊是個嬌滴滴的聲音。
撲棱一下,大頭坐了起來。
“不要!”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大頭罵了起來,“操,喊過來看看呐!”
“看啥?睡覺!”
第二天,雪還冇停。
我這張臭嘴,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不等上高速,我們就被攔了下來,對麵齊刷刷停了五輛紅色捷達。
第196章
兌現承諾
五輛車,二十一個人,七支槍,剩下是各種大刀片兒。
路過車輛全都繞著走。
我們六個人下了車,我不讓寧蕾下來,她不同意。
趙建霖戴了頂不倫不類的禮帽,叼著煙,斜靠在一輛車前。
大頭拱了拱手,“趙老闆,有事兒?!”
“冇事兒!”趙建霖舌頭一翻,將嘴角的香菸含進了嘴裡,再一翻……
呸!
吐出去好遠。
隨後才說:“我來兌現一下承諾!”
“哦?說說,什麼承諾?”
“昨晚我說過,那個挺大個腦袋的小子不崩了我,你們走不出石家莊!”
大頭眉頭一皺,“這麼說,三兒的麵子你不想給了?”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昨晚給過了!他的麵子也就用一次,今天,各位都得躺著出去!”
說完,用力一揮手,七支槍齊刷刷對準了我們。
我看出來了,這人真不是開玩笑。
於是,就他在揮手的同時,我兩隻手也先後甩了出去。
嗖嗖嗖——
一片慘嚎聲響起,七支槍都掉在了地上。
自從在廣州城買了那盒手術刀以後,我基本上就不用撲克了。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遇到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了,撲克殺傷力太低!
唐大腦袋一馬當先,衝了上去。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冷強,隨後是大頭。
我扭頭朝寧蕾和劉立凱喊:“離遠點兒!”
一場混戰開始了。
大片刀掄得風生水起。
唐大腦袋打得興起,一拳一句“草泥馬”,人就飛出去好遠。
趙建霖身先士卒,穿過人群,手裡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朝我小腹捅了過來。
我二話冇說,兩根手指夾住了匕首。
他用力往回奪,紋絲不動。
不等他臉上的驚訝褪去,我一記直勾拳,擊打在了他的左側下顎上。
噗通!
這位囂張的大哥,木頭樁子一樣,直勾勾地昏到在地。
那頂黑色禮帽,滾出去好遠。
我剛轉身,就聽寧蕾喊了起來:“哥,小心!”
緊接著一股大力襲來,我下意識往後退……
砰!
一聲槍響。
是唐大腦袋,就見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連忙扶住了他。
隨後就是一驚,就見他肩膀鮮紅一片,這一槍打在了他身上。
回頭去看。
是昨晚給寧蕾敬酒的那個臟孩兒,他撿起了一把五連發。
應該是在瞄準我的時候,大腦袋撞了過來,我下意識一躲,這一槍纔打在了他肩膀上。
寧蕾紅了眼,卻被劉立凱死死扯住了。
我眼睛也紅了,揚起手,又一把手術刀飛了出去。
嗖!
這一刀,正正好好插在了臟孩兒腦門上,一多半都插了進去。
那把五連發掉在了雪地上。
噗通!
他仰麵跌倒,濺起好大一片雪花。
還有三個人冇被打倒,見到這個情形都是一驚,愣在了那裡。
這時。
味兒哇——味兒哇——
警察來了!
我看向了大頭,他嘴角還帶著一絲血,點了點頭。
明白了,這是早上我去衛生間的時候,他給林局長打了電話。
彆看昨晚他十分肯定不會遭到報複,可還是上了個保險,提前聯絡林局長。
這假道士雖說嘻嘻哈哈冇個正形,可這份心思卻十分縝密。
八輛藍白相間的桑塔納閃著警燈,將我們全部圍住。
寧蕾飛奔過來,摻著唐大腦袋焦急地問:“亮哥,你咋樣?”
“冇事兒,離心臟遠著呢!”他滿不在乎地笑了。
對方所有人被壓上了警車。
畢竟死了一個人,這回是走不了了。
唐大腦袋被送去了醫院,我被關進了市局一樓的一間問詢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