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暫時妥協。
她派了兩個保鏢和一整個醫療團隊過來“照顧”我,美其名曰安胎,實則二十四小時監視。
我不在乎。
能離開那棟壓抑的彆墅,已經是我階段性的勝利。
新的住所,網絡是通的。
我終於可以不受限製地,去探尋陳述留下的秘密。
我聯絡了那家國外的生殖中心。
對方在覈實了我的身份後,給我發來了一份加密檔案。
檔案裡,是陳述的捐精協議,以及我們進行試管嬰兒的全部醫療記錄。
最關鍵的是,協議的末尾,附帶了一份陳述的親筆信。
信是寫給我的。
舟舟,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大概已經不在了。
請原諒我的懦弱和自私。
關於我的身體,母親對我做的事情,你應該已經從視頻裡知道了。
我恨她,但我鬥不過她。
我的人生,從十八歲那年起,就已經死了。
遇見你,是我這片廢墟裡,開出的唯一一朵花。
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你穿了條藍色的裙子,在電影院裡偷偷牽我的手,緊張得手心冒汗。
我當時就想,要是能一輩子這樣牽著你的手,就算被我媽打死,也值了。
婚後你總說我溫柔得不像個總裁,其實我是怕,怕我的一點不耐煩會讓你離開。
你晚上睡覺愛踢被子,我每晚要醒三四次給你蓋被;你生理期會疼,我手機備忘錄裡記著你所有的週期,提前備好紅糖和暖寶寶。
這些小事,我不敢讓你知道我做得有多用心,怕你察覺到我的小心翼翼,怕你發現我藏在溫柔背後的自卑。
舟舟,我騙了你太多事。
但愛你這件事,我冇騙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留下我們的孩子。
他是我的延續,也是我反抗她的唯一武器。
我查過,當年她給我做手術的那傢俬立醫院,早就倒閉了,所有的醫療記錄都被銷燬。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但她不知道,我在手術前,偷偷去另一家醫院,做了精子冷凍。
那是我的主治醫生,李叔叔,他是我父親的老同學,悄悄幫我的。
舟舟,拿著這份證據,去告訴所有人真相。
彆怕,我已經為你鋪好了路。
去找我的父親,陳景明。
他會幫你。
陳景明。
我的公公,陳述的父親。
一個自我和陳述結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