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想逼她流產,好獨吞陳家的家產呢!”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
沈曼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掀開被子,慢慢下床,走到她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胳膊。
“媽,您彆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我轉向門口,提高了聲音。
“許記者,謝謝你的關心。
我跟我媽之間,隻是有些小誤會。
我肚子裡的孩子,當然是陳述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
“至於我婆婆為什麼會有些……反常的舉動,”我頓了頓,“大概是因為,她太思念陳述了,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現實吧。”
“畢竟,”我幽幽地歎了口氣,“陳述生前,身體一直不太好。
我們為了要這個孩子,也費了很大的功夫。”
我這句話,資訊量巨大。
既暗示了陳述身體有恙,又解釋了我們求子的艱難,還順便把沈曼秋的失常,歸結為“喪子之痛”。
完美地為她打了圓場。
沈曼秋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我,眼神複雜。
門外的許婧,也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纔開口:“原來是這樣。
那真要恭喜陳太太了。
既然是誤會,那我就先告辭了。
您好好養身體。”
腳步聲遠去。
病房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沈曼秋甩開我的手,死死地盯著我。
“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迎著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媽,我不想乾什麼。
我隻是想保護我的孩子,我跟陳述的孩子。”
“我剛剛說的話,您也聽到了。
現在外麵所有的媒體,都知道我懷了陳述的遺腹子。
您要是再對我做什麼,或者對我的孩子做什麼,您猜,他們會怎麼寫?”
“是寫一個慈愛開明的奶奶,還是寫一個為了家產,逼死兒媳和親孫子的惡毒婆婆?”
沈曼秋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的權勢和金錢,成了捆住她手腳的枷鎖。
她可以不在乎我,但不能不在乎陳家的名聲。
“你威脅我?”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我搖搖頭,笑容溫婉,“媽,我是在幫您。”
“我幫您維護了陳家的體麵。
現在,該輪到您,來儘一個做奶奶的責任了。”
5.我從醫院搬了出來。
住進了陳述名下的一套頂層公寓。
這是我提的條件,沈曼秋答應了。
輿論的壓力,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