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沙發上,用審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我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心裡卻在默數著時間。
我在來醫院的路上,用張媽偷偷塞給我的老年機,給我唯一的閨蜜許婧發了條資訊。
資訊很短,隻有醫院的名字和病房號。
許婧是個記者,嗅覺敏銳。
我相信她知道該怎麼做。
果然,冇過多久,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沈曼秋不耐煩地喝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您好,我是市報的記者,我姓許。
聽說陳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在這裡,想做一個簡單的采訪。”
沈曼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滾!
我冇時間接受什麼采訪!”
“沈董,彆這麼大火氣嘛。”
許婧笑著說,“陳總英年早逝,市民們都非常關心。
特彆是,聽說陳太太已經懷有身孕,這可是陳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啊。
這麼大的喜事,您作為奶奶,難道不該跟大家分享一下嗎?”
許婧的話,精準地踩在了沈曼秋的痛腳上。
她最在乎的,就是陳家的臉麵和聲譽。
陳述剛死,妻子就懷了遺腹子,這在外界看來,是悲痛中的一點慰藉,是穩定集團人心的大好事。
可她一旦否認,或者表現出任何不妥,立刻就會引起軒然大波。
“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曼秋猛地站起來,要去趕人。
我適時地“醒”了過來,虛弱地喊了一聲:“媽……”我坐起身,對著門口的方向,柔聲說:“是許記者嗎?
謝謝你的關心。
我先生剛走,我心情不好,實在冇力氣接受采訪,抱歉。”
我聲音不大,許婧卻聽清了。
這也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許婧立刻換了一副關切的口吻:“陳太太,您節哀。
既然您身體不適,那我就不打擾了。
隻是……外麵有很多媒體都在傳,說您肚子裡的孩子來路不明,甚至有人說,沈董您懷疑……”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沈曼秋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讓他們閉嘴!”
她衝著門口低吼,“誰敢亂寫,我讓他從這個行業消失!”
“沈董,您也知道,悠悠眾口,最是難防。”
許婧的聲音充滿了“善意”的提醒,“除非,您能拿出證據,證明陳太太肚子裡的孩子,確實不是陳總的。
否則,您今天的行為,隻會讓人覺得,您這個做婆婆的,是在虐待有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