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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過頭，望著窗外。
用一種我自己都陌生的語調，很平靜地回覆他：
「想不知道，都很難吧。」
「你不但將我們家的鑰匙給了她，還將項目的署名權和研究院的工資卡，都給了她……」
「你帶著她在我們的婚床上，在我們客廳的沙發上，甚至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睡了她一次又一次，她連你喜歡什麼姿勢，一夜要她幾次，都事無钜細全告訴了我。」
我扯著唇，無聲地笑著。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咱們的孩子不一樣？」
鼻腔裡的笑聲越發大了些。
我像是聽到什麼荒繆至極的笑話。
「對，的確不一樣，你們的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我的孩子隻是你膩了的結果。」
「不！」
鬱思明痛苦的反駁了一句。
隨後便膝行跪在我床邊，紅著雙眼，攥著我的手，語無倫次的解釋：
「阿繁，我和她真的隻是意外。」
「我冇想和她過多糾纏的，十幾年前的舊事早就在我的腦海裡模糊不堪，我碰到她時，她一副為當年事情痛苦悔恨的可憐模樣。」
「她甚至動用家裡的關係調到研究院，一次喝酒，我被下了藥才和她……事後她懷了孕，便日日糾纏我，為了安撫她，我才和她繼續往來，甚至將署名權和工資卡給可她……家裡的鑰匙不是我主動給她的，是初楠趁我睡著，偷偷拿去私配了……」
他一邊急急地解釋，一邊死死盯著我麵上的神情。
見我露出猶疑之色，再次開口：
「阿繁，一切都是初楠故意的，這件事錯在我，要是我警醒點，所有的事都不會發生。」
「我答應你，我這就和她斷了……孩子冇了可以再要。」
「但我不能冇有你，你養好身體，我們重新再來好不好？」
我轉過頭。
目光重新落在這個，我十五歲就認識的男人身上。
他痊癒之前，雖然情感冷漠，卻從不會騙我。
我問他，我和門口的小黃，誰可愛。
他毫不猶豫，指了指還是小奶狗的小黃。
如今他痊癒了，不再是情感障礙患者，搖身一變成了學術界的大牛。
給了我身份，給了我地位，也給了我優渥的生活。
可卻是滿嘴的謊話。
我就想起，那晚震天響的關門聲。
早將我們Ṭůₜ兩人，隔絕在不同的世界。
忍著痛，我深吸幾口氣，對上鬱思明那張寫滿悔恨的臉。
有氣無力道：「好，我答應你……」
說完，我側過身，輕閉上眼睛。
「我累了，你出去時關好門。」
鬱思明臉上劃過一抹釋然，隨後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直到哢擦的聲響傳來。
我打開手機，將早已收集好的，關於鬱思明出軌的資料包全部發了出去。
對方是朋友介紹的一位記者。
之前交換聯絡方式時，隻是為了想找個機會給鬱思明做個人物專訪。
冇想到，再一次聯絡，竟是為了他出軌。
那一夜，我將手機關機，房門反鎖，睡得很平靜。
次日早六點，房門被啪啪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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