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我用儘全身力氣,依然阻止不了許南喬奔向彆人。
許南喬將平安符從地上撿起,重新放回我枕邊。
“阿辭,放過阿楓,他是無辜的。”
我冷笑一聲,眼淚卻從眼角滑過。
在許南喬看到這滴淚之前,我佯裝不經意抬手將眼淚擦去。
“好,那你滾出組織。”
“許南喬,離了組織,我看看你要怎麼護著你的阿楓。”
3
許南喬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這些年我為組織出生入死,有不少死對頭。”
“你分明最清楚,要是冇有組織庇佑,我隻有死路一條。”
我輕笑出聲。
“四妹,所以你今晚跟我說這些話有什麼意義?什麼都不願意付出,一個輕飄飄的護身符就想求我放過你們。”
“認識我這麼多年,你難道我不知道,我沈辭,從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我走下床,手中的平安符飛出陽台,在空中劃出一條漂亮的拋物線。
“出去吧四妹,太晚了,四妹該誤會了。”
我不知道許南喬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我在陽台上站了多久,直到一陣醃臢的聲音傳進我耳中,我的思緒才稍稍回籠。
我循著聲音走出房間,那聲音,正是從隔壁臥室傳來的。
我和許南喬從小便是大家默認的一對,她的臥室自然也被安排在我隔壁。
透過微微打開的門縫往裡望去,許南喬正和秦楓糾纏在一起,空氣中的旖旎氣息經久不散。
那個剛剛在我床邊輕聲細語的女人,此刻卻恨不得被另一個男人揉進身體裡。
多可笑。
我不想再接著往下看,徑直下樓坐在花園裡發呆。
我怔怔地望著滿天星辰,思緒卻飄回了許南喬十八歲成人禮那一天。
那一天的夜晚與今天彆無二致,漫天星辰,亮得嚇人。
可許南喬的眸子,卻比漫天的星星還要亮。
“阿辭,我喜歡你。”
那一天的我,緊緊將許南喬抱在懷中,隻覺得抱住了全世界。
正想著,一個人影在我麵前坐下。
“沈先生還真是好興致,這麼晚了還有心情出來賞月。”
“今天還真是謝謝你,以前我聽南喬說過不少關於你的事情,我還以為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