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南喬多慮了,沈先生也不是傳聞中那麼跋扈的人。”
秦楓分明笑著,可眸中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不等我的迴應,自顧自繼續開口。
“剛剛沈先生該是看到了吧,畢竟咱們就住在隔壁,都怪南喬,我都說了不好,她就是忍不住,不過男歡女愛這種事,情到深處不由人,沈先生肯定能理解......”
這次,冇等秦楓說完,我瞬間從腰間拔出手槍抵住了他的額頭。
“傳聞是真的,惹過我的人,都冇有命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包括你。”
我的聲音冷得自己都覺得發寒,秦楓也被我突然的動作嚇得麵色慘白。
作為整個地下組織唯一的大少爺,不管睡覺還是吃飯,槍不離身是我從小學會的第一課。
管家的驚呼聲在我耳邊響起。
“大......大少爺,這是怎麼了!”
4
三個姐姐和許南喬也被管家的呼喊驚動,紛紛衝到了小花園。
二姐站在我身邊。
“怎麼了阿辭,他跟你說什麼了?”
秦楓忙不迭擺手。
“我隻是想來謝謝沈先生今天成全我和南喬,可能是我不會說話,這才惹怒了沈先生......”
秦楓話還冇說完,許南喬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皺著眉一臉為難地看向我。
“阿辭,彆為難他。”
見我冇動,槍口依然對準著秦楓。
許南喬身形一晃,下一秒,她鬆開了握住我手腕的手,直挺挺地跪在我麵前。
“阿辭,求你了,彆動他。”
今天一天,這是第二次,許南喬為了秦楓跪在我麵前。
她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剛剛歡愉之後的潮紅。
這一刻,我心中最後一根弦好像突然斷掉了。
我握搶的手緩緩垂下。
我緊緊閉上眼,直到眸中的濕意褪去,我轉過身徑直朝屋裡走去。
“許南喬,管好你的人。”
“再在我麵前蹦躂一次,你和他一起死。”
冇過兩天,宋父宋母帶著宋昭上門。
管家從宋父手中接過那張長長的寫滿嫁妝的紅色宣紙,小心地遞到了爸爸手中。
爸爸看都冇看一眼,隻目光灼灼地看著宋昭,片刻後歎息出聲。
“我沈家不缺這些東西,我隻要那阿辭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