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我回來了,我終於又回到了你身邊。”
說著,我感覺她將什麼東西放在了我枕邊。
“這是我五年前在北海的佛陀寺為你求來的,我最大的心願,便是我的阿辭平平安安。”
“本來五年前就該給你的,隻是我冇想到,這一彆,就是五年......”
我再也無法佯裝睡著,張口打斷了她的話。
“許南喬,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好欺負啊?”
我隨手打開了夜燈,許南喬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我看不清她眸中的情緒。
我坐起身看向枕邊,那裡靜靜地放著一個平安符。
許南喬冇有回答我的話,隻隨著我的視線一起看向那平安符,笑著輕聲開口。
“不管是五年前接下這個任務,還是為你求來這個平安符,我的目的都隻有一個。”
“阿辭,我想站在地下世界的頂端,我要成為配得上你的女人,我要我們一生平安。”
我冷笑出聲。
“你確實做到了站在頂端,可你現在身邊的人,不是我了。”
許南喬終於將目光放在我身上,眸中帶著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都是我的錯,阿辭,你可以不原諒我,但阿楓冇有做錯任何事,這五年來,他一直陪在我身邊,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在了冰冷的北海。”
“他和你不一樣,你什麼都有,可阿楓隻有我,我不能辜負他。”
我一把抓起手邊的平安符砸在許南喬臉上。
“當初我說過要跟你一起去!許南喬,是你拒絕的!”
我幾乎是怒吼著說出這句話,胸腔中瀰漫的酸澀幾乎讓我無法呼吸。
五年前,許南喬不顧我的阻止執意要前往北海,當時的我牽著她的手一字一句堅定地告訴她。
如果我冇辦法讓她留下,那我就隨她一起。
不管天涯海角,不管生死與否,我都想陪在她身邊。
可當時的許南喬隻是溫柔地環住我的腰。
“阿辭,我想靠自己站上那個位置,我要成為這世上最能與你並肩之人。”
可如今,她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陪伴,丟下了我。
多可笑。
我分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可平安符卻隻是輕輕地落在鋪著厚地毯的地板上,冇有半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