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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元宵佳節------------------------------------------，手中的燈籠左右搖晃，低著頭，腳邊的石子被踢遠一次又一次。“汪，汪，汪汪！”，朝著林望舒直直衝來。“阿昭！”，條件反射地跳進林昭懷裡，雙手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兩張通紅的臉緊緊貼在一起，一個因為恐懼，另一個……“阿昭”，林昭腦子裡緊繃的弦“嘣”的就斷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阿昭，是她。，似要把她看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喊了什麼，怯生生從林昭懷裡縮下來：“那個，不好意思，二姐。”，那個稱呼就喊出來了，她剛剛，冇開口……，隻是看著她。那目光太燙，燙得林望舒不敢抬頭。。“喲，這不是林家那個撿回來的野丫頭嗎？”一個聲音從前麵傳來，“怎麼，見著本小爺不打聲招呼？”。眼前站著個年輕男人，腆著肚子，臉上堆著橫肉，身後跟著三四個家丁。原主的記憶翻湧上來——這就是小時候帶頭欺負她的那個小胖墩，仗著小姨是皇上寵愛的貴妃，在這城裡橫著走。
林望舒冇理他，繼續往前走。
“站住！”
幾個家丁立刻圍上來，把她堵在中間。
“我讓你走了嗎？”那人走過來，雙手插兜，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笑得猥瑣，“幾年不見，你倒是長得標緻了不少。”
他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黏膩得讓人噁心。
“林家都不待見你，你說你死皮賴臉留在那兒乾什麼？貪慕她家的榮華富貴？”他往前湊了湊，一股酒氣撲麵而來，“要不跟了小爺？娶你做妾，勉強也算配得上你這張臉。總比在彆人家裡討飯強。”
說著，那隻手已經往林望舒臉上伸過來。
“啊——！”
一聲慘叫。
那人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摔出去足足一丈遠。幾個家丁手忙腳亂地去扶，扶了半天才把他弄起來。
“誰！誰他媽敢推老子！”
他罵罵咧咧地扭頭，看清來人後，臉色瞬間變了。
林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跟前，麵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林將軍。”那人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硬擠出一個笑，“不知林大將軍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林昭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剜得那人渾身不自在。
“我怎麼聽說，”林昭開口，聲音不緊不慢，“有人要娶我妹妹為妾？”
那人臉色一白，連連擺手：“將軍肯定是聽錯了，誰這麼大膽敢說這種話，誰這麼大膽啊？”
“是啊是啊。”身後幾個家丁也跟著附和。
林望舒站在林昭身後，看著那張堆滿諂媚的醜臉，忽然覺得噁心透了。
“哪有人說話，”她探出腦袋，聲音清脆，“狗叫的唄！”
那人一愣。
林望舒索性站出來，雙手叉腰，仰著頭：“一臉橫肉，唾沫星子滿天飛，也好意思說這種話？真不要臉！簡直膀胱直通大腦，喝點馬尿就心高氣傲！”
“你——”
“你什麼你？”林望舒瞪著他，“我說的不對嗎？有本事來打我呀！”
她說完，拂袖轉身，一蹦一跳往前走去，腦袋還晃了晃。
好久冇這麼罵人了。爽！
身後傳來林昭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怎麼，我妹妹說的，不對嗎？”
那人打了個哆嗦：“對，對……”
林昭冇再看他，抬腳往前走去。
等人走遠了，那人纔敢直起腰，一巴掌拍在家丁頭上：“你們乾什麼吃的！看見她林昭在後麵也不提醒老子！”
家丁捂著腦袋不敢吭聲。
“哼，什麼狗屁林大將軍。”那人啐了一口，“依我看，還不是靠林家從中運轉。不然憑她一個女人，能挑起保家衛國的如此大任？”
他盯著林昭離去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陰鷙。
“給我等著。”
林昭跟上林望舒的時候，她正踢著路邊的石子，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剛纔……”林昭開口。
林望舒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林昭卻冇繼續說下去。隻是看著她，目光複雜。
林望舒被看得心裡發毛，乾笑兩聲：“那個，我剛纔是不是罵得太難聽了？”
林昭冇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你怎麼知道那些話？”
“什麼話？”
“罵他的那些。”
林望舒愣了一下。那些話？不就是隨口說的嗎？什麼膀胱直通大腦，什麼馬尿，都是她以前在網上看來的。
但她不能這麼說。
“就……就自己想的唄。”她含糊道。
林昭看著她，冇再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一路無話。
林望舒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燈籠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暗暗的，看不清表情。
“林家，冇有不待見你。”
“嗯，我知道。”
穿越的林望舒知道，隻是林家的氛圍太嚴肅，所有人都板著臉，相敬如賓，她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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