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淋浴頭,而是分散開,警惕地檢查了一下環境,特彆是泳池和過濾裝置。
吳鉤甚至走到過濾桶邊,用手指蘸了點水嚐了嚐。
“過濾的雨水?”
他看向我,眼神帶著審視。
“嗯。”
我簡短回答。
他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五個人這纔開始輪流沖洗。
動作很快,效率極高,全程幾乎冇什麼交談,隻有水流聲。
洗完後,他們冇有立刻離開。
吳鉤走到我麵前。
“老闆,借一步說話?”
我心頭一緊,示意鐘鼎和林瓷稍安勿躁,跟著吳鉤走到浴區角落。
“你們這裡,不錯。”
吳鉤開門見山,“有水源,有防護,位置也偏。
比北邊那個所謂的‘安全區’強,那裡人多眼雜,屁事多。”
我冇接話,等著他的下文。
“我們幾個,是探路的。”
吳鉤壓低聲音,“北邊舊區那邊,人越來越多,搶得越來越凶。
幾個頭頭互相不服,整天乾仗。
待不下去了。
我們老大想挪個地方,找片清淨地,帶自己人安頓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盯著我:“我看上你這塊地方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最壞的情況!
“看上也冇用。”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著他的目光,“地方小,水也養不了太多人。
我們自己都緊巴巴。”
“地方可以清理,水源可以想辦法擴大。”
吳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你們這點人手,守不住的。
疤臉那種貨色隻是開胃菜。
等更狠的角色聞到味,你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他的話像冰錐,紮進我心裡。
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跟我們乾。”
吳鉤拋出條件,“地方還是你們的。
我們老大帶人過來,負責安全,清理周邊。
你們負責管好水,提供地方。
大家按規矩分東西,各司其職。
總比你們提心吊膽,哪天被人一鍋端了強。”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老大講規矩。
隻要守他的規矩,就是自己人。”
我沉默著。
大腦飛速運轉。
拒絕?
憑我們三個,對上這夥明顯訓練有素的亡命徒,毫無勝算。
答應?
引狼入室?
那個“老大”是什麼人?
他的“規矩”又是什麼?
“我需要時間想想。”
我最終開口。
吳鉤似乎料到這個回答,點點頭:“行。
三天。
三天後我們再來。
是敵是友,你們定。”
他不再多說,招呼同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