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算是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我們三個,加上每天進進出出的客人,讓這個曾經死寂的建築,有了一絲微弱的、帶著水汽和汗味的生機。
林瓷負責登記“門票”和維持秩序。
她膽子漸漸大了些,麵對客人也能條理清晰地說話。
鐘鼎負責維護設施、安全警戒,以及蹬自行車發電的主力(他腿勁確實大)。
我總管全域性,協調水源、物資分配,處理各種突髮狀況和棘手的客人。
日子在提心吊膽和精打細算中滑過。
直到那天,一個特殊的“旅行團”找上門。
來的是五個人。
四男一女。
穿著雖然也舊,但比大多數拾荒者整齊,眼神警惕而銳利,身上帶著一股長途跋涉的風塵和隱隱的血腥氣(不是他們自己的)。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麵容冷硬,左邊眉毛斷了一截,眼神像鷹。
他自稱姓吳,叫吳鉤。
“我們不是本地人。”
吳鉤隔著門縫,聲音平穩有力,“從北邊舊區過來,走了七天。
聽說你們這裡有乾淨水,能洗澡。”
他身後幾個人沉默地站著,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比之前的疤臉男一夥強了太多。
他們手裡都拿著傢夥,用布裹著,但看形狀,絕不是棍棒那麼簡單。
“牌子寫著規矩。”
我隔著門板迴應,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鎮定。
“規矩我們懂。”
吳鉤點點頭,“我們需要五個人的位置。
東西,”他示意了一下,身後一個男人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從門縫底下塞了進來。
林瓷小心地撿起包,打開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包裡是滿滿一盒抗生素!
包裝完好,還在有效期內!
旁邊還有幾塊包裝嚴實的高熱量能量棒,以及……一小卷嶄新的、韌性極好的傘繩!
在末世,這簡直是钜款!
“夠嗎?”
吳鉤的聲音傳來。
“……夠。”
我壓下心頭的震動。
這夥人,實力和來路絕對不簡單。
收了東西,我們如臨大敵地挪開活動木板。
吳鉤帶著他的四個同伴,魚貫而入。
他們動作敏捷,進來後迅速掃視環境,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最後都落在了通往浴區的防火門上。
“這邊請。”
我引路,鐘鼎沉默地跟在旁邊,手一直放在後腰(那裡彆著他磨尖的軍刀)。
五人進入霧氣瀰漫的浴區。
他們冇有像其他客人那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