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聲吼道,聲音因為緊張和用力而扭曲,“再動一下,我割了他!”
前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
疤臉男感覺到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
他的同夥們舉著武器,麵麵相覷,投鼠忌器。
滑膩的地麵上,泡沫水還在流淌,刺鼻的氣味瀰漫。
被鐵管掃倒的傢夥抱著腳踝呻吟。
被架子驚嚇的兩人驚魂未定。
我和林瓷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氣喘籲籲,渾身緊繃。
局麵,陷入了僵持。
“把……把刀放下……”疤臉男聲音發顫,額頭青筋暴起。
“讓你的人,把傢夥都扔到牆角!”
我手上加了點力,刀刃壓得更緊,“快點!”
疤臉男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照……照她說的做……”他的同夥猶豫著,互相看了看。
一個看起來年紀小點的,先把手裡的棍子扔到了牆角。
另外兩個見狀,也慢慢放下了武器。
“還有你腰上彆的那個!”
我盯著疤臉男後腰鼓起來的那一塊。
疤臉男臉色鐵青,慢慢從後腰摸出一把磨尖的螺絲刀,丟在地上。
“現在,”我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你……”疤臉男還想說什麼。
“滾!”
我猛地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或者我幫你放點血再滾!”
“走!
走!”
疤臉男徹底慌了,連聲喊道。
他的同夥手忙腳亂地扶起那個腳踝受傷的,撿起地上的棍棒(但冇敢拿刀),狼狽不堪地互相攙扶著,踩著滑膩的地麵,跌跌撞撞地退出了破碎的大門,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直到最後一個影子消失,我才感覺手臂痠軟得幾乎抬不起來。
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嗚……”林瓷腿一軟,靠著牆滑坐到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防火門哢噠一聲,從裡麵被推開一條縫。
那個沉默的年輕男人探出頭,警惕地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前廳,確認安全後,才慢慢走出來。
他衣服還是濕的,頭髮滴著水,手裡緊緊攥著那把當門票的軍刀。
他看著我和林瓷,又看看門口,眼神複雜。
“謝了。”
我喘著粗氣,對他點了點頭。
剛纔要不是他及時關門,後果不堪設想。
他沉默地搖了搖頭,走到牆角,默默撿起那幾根被丟棄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