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弄鬼!”
疤臉男啐了一口,拎著砍刀就朝敞開的防火門走去,“搜!
把水和那兩個娘們……”就是現在!
我和林瓷同時從柱子後麵衝了出來!
用儘全身力氣,把手裡早已準備好的、沉甸甸的渾濁泡沫水桶,朝著門口那夥人狠狠潑了過去!
嘩——!!!
渾濁的、散發著強烈刺鼻氣味、粘稠滑膩的泡沫水,劈頭蓋臉地澆了衝在最前麵的疤臉男和另外兩人一身!
“啊!
什麼鬼東西!”
“操!
我的眼睛!”
“滑!
地上好滑!”
被澆中的三人瞬間慘叫起來!
眼睛被刺激得睜不開,腳下是潑了一地的滑膩泡沫水,站立不穩,手忙腳亂地揮舞著武器,反而撞到了後麵的同伴,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關門!”
我朝著浴區方向大吼一聲。
那個一直在霧氣中沉默觀望的年輕男人,反應極快!
他猛地從霧氣裡衝出來,不是衝向門口,而是撲向那扇沉重的防火門!
“砰——!!!”
厚重的防火門被他用儘全力撞上!
沉重的閉合聲如同悶雷!
將浴區和前廳徹底隔絕!
也把他自己關在了相對安全的浴區裡麵(那裡有泳池水,暫時安全)!
乾得漂亮!
我在心裡喝彩。
“媽的!
耍老子!”
疤臉男抹著臉上的泡沫,眼睛通紅,徹底暴怒,“給我上!
剁了她們!”
剩下的三四個人,踩著滑膩的地麵,揮舞著武器,凶神惡煞地朝我和林瓷撲來!
林瓷嚇得尖叫。
我攥緊鐵管,眼神發狠。
狹小的前廳,滑膩的地麵,混亂的敵人……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我猛地矮身,躲過一根砸來的木棍,手裡的鐵管貼著滑膩的地麵,狠狠掃向衝在最前麵那人的腳踝!
“啊!”
那人慘叫一聲,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手裡的砍刀脫手飛出。
“林瓷!
推架子!”
我大吼。
林瓷也豁出去了,尖叫著,用儘吃奶的力氣,猛地推向旁邊一個堆滿破銅爛鐵、一直閒置的金屬置物架!
轟隆!
沉重的架子倒了下來,雖然冇有砸中人,但巨大的聲響和濺起的雜物,讓後麵衝上來的兩個人動作一滯。
趁著這瞬間的混亂,我像泥鰍一樣滑到那個摔倒的男人身邊,撿起他掉落的砍刀,反手就架在了剛掙紮著爬起來的疤臉男脖子上!
刀刃緊緊貼著他的皮膚!
“都彆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