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人給老子滾出來!”
疤臉男囂張的聲音穿透門板。
“媽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
砸開!”
另一個聲音吼道。
撞擊聲更猛烈了!
門板劇烈晃動,連接處的螺絲髮出刺耳的嘎吱聲!
林瓷嚇得跳起來,臉無人色。
我也瞬間繃緊,抄起鐵管。
正在淋浴的水聲也停了,那個沉默的年輕男人大概也聽到了動靜。
“操!
他們來真的了!”
我低罵一聲。
聽動靜,外麵至少五六個人!
硬拚是找死!
“怎麼辦?
硯姐!”
林瓷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腦子飛速轉動。
跑?
後門?
不行,後巷地形更危險!
拚?
毫無勝算!
怎麼辦?
我的目光掃過等候區,猛地定格在角落裡——那裡堆著幾桶我們平時收集來、準備用來擦地或當燃料的渾濁雨水(過濾後的廢水),還有幾大袋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成分不明的工業清潔劑粉末!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計劃瞬間成型。
“林瓷!
去把浴區的防火門打開!
開到最大!
快!”
我語速飛快地命令。
林瓷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我有種盲目的信任,立刻衝向浴區。
我則衝到那堆渾濁雨水桶和清潔劑旁,用最快的速度擰開桶蓋,把整袋整袋的清潔劑粉末瘋狂地倒進去!
粉末遇水,迅速溶解,發出刺鼻的化學氣味,渾濁的水開始翻騰起大量的白色泡沫!
“裡麵的人聽著!
再不開門,老子……”疤臉男的叫罵聲被更猛烈的撞擊打斷。
堵門的木板裂開了一條大縫!
一隻眼睛從縫隙裡惡狠狠地窺視進來!
“他們快進來了!”
林瓷尖叫著跑回來。
“好!”
我看著那幾桶翻騰著濃密泡沫、氣味刺鼻的渾濁液體,眼神發狠。
“準備!”
我示意林瓷躲到側麵一個承重柱後麵。
我自己也躲到另一根柱子後,手裡緊緊攥著鐵管,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哐嚓——!
一聲巨響!
堵門的木板終於被徹底撞碎!
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拿著棍棒和砍刀,罵罵咧咧地衝了進來!
為首正是疤臉男!
“人呢?
給老子……”疤臉男吼到一半,愣住了。
大廳裡空空蕩蕩。
隻有瀰漫的、刺鼻的化學氣味。
通往後麵浴區的防火門大敞著,裡麵霧氣蒸騰(那是泳池水蒸發和淋浴的熱氣),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操!
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