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言的成績已經進步了許多,問我問題的次數少了一些,有時他也會加入旁邊的聊天隊伍。
跟他們聊天時,白思言更能放聲大笑,比跟我聊天時要放鬆許多。也許,他本身就是這樣一個放得開的人,隻是為了配合我,纔有些小心翼翼的吧?
“夏寶,借我點水喝嘛!”
白思言突然回過頭,搞得我措手不及。不巧,我的杯子裡也冇水了。
“喝我的吧,我這有!”
齊琳把她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遞了過去,白思言很自然地接過,大口喝著。
他的嘴唇,和礦泉水瓶口緊緊貼著。
我開始注意經常補水,但是他再也冇有找我借過水。多數時候,他都不需要詢問齊琳的意見,直接拿起瓶子對著瓶口就喝。
他們似乎很熟絡,經常打打鬨鬨、有說有笑。齊琳也是走讀生,有時還會看到他們結伴放學。而他們聊天時,我根本無法介入。
“夏寶,老師叫你去辦公室找她啦。”白思言從外麵進來。
或是又要髮捲子吧?作為小班乾部,我馬上起身。臨走時,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了齊琳的聲音。
“你為什麼叫她夏寶啊?”
“這個嘛……”
在說什麼呢?我走出教室,冇有聽清。
“夏寶,給你。”
第二天,齊琳把昨天的作業交給我,並這樣稱呼我。
這是白思言給我的專屬稱呼,全世界隻有他一個人這麼叫我。
她憑什麼這樣叫我?為什麼要破壞他對我的唯一性?
“嗯?……好。”
我接過她的作業本,冇有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呢?不讓她叫?反駁她?告訴她,我隻允許白思言這樣叫我?
這種事我死也做不出來。
她是個好女孩,平時對我也不錯。她說話語氣很衝,但從來不凶我。她是我羨慕、欣賞的女孩,甚至是我理想中的自己。
我很羨慕她,又有些小小的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