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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被戳中,複雜的情緒堵塞著我的喉嚨。我很開心,因為他終於注意到了我的心意。但是我又很害怕,怕他覺得我很噁心,居然會妄想跟他發生點什麼。
但是又不能不回覆,時間久了他會察覺出我在煩惱。心臟狂跳,我幾乎暈厥,顫抖著打出一行字。
“誰說的?這怎麼可能啊!”
“是啊,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嘿嘿。”
看著他的回覆,我更難受了。我很高興,這事終於糊弄過去了。但同時又很痛苦,他這意思是,他對我就從來冇有一丁點想法嗎?
從那以後,我們依然日複一日,繼續著普通的日常。有些時候我會想,他是不是也喜歡我呢?不然,他為什麼會願意和我聊天呢?然而,自卑感讓我始終不敢問出口。我覺得自己終究是不夠優秀,配不上他。
當時,我還不知道。那次聊天,是我這一生唯一一次,可以跟他捅破窗戶紙的機會。
2
老師經常說,換座位是為了讓大家可以從教室不同的角度看黑板,這樣有益於保護眼睛。
座位調動後,我依然穩坐第一排。幸運的是,白思言還是坐在我前麵的VIP專座。隻不過,我們從窗戶邊,搬到了教室中間,講台旁邊。
離開了陽光和微風,我甚是遺憾。但是座位總會變動,要不了幾輪,我們就會回到窗邊。在心裡,我默默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