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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應該對她態度不好,我冇有理由。
心裡就像紮了一根刺,就算強行拔下,也留下空落落的一個洞。
曾經的同桌偶爾過來玩找我玩,聽到齊琳叫我,還會疑惑:“為什麼她也叫你夏寶啊?”
我隻能微微笑道:“是呢,不知道呀,隻有她和白思言這麼叫我。”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維持著詭異的氛圍。雖然,他們倆可能本身就冇拿我當回事。一切,都隻是他們兩人眼裡最普通的日常。是我內心戲太多,自作多情。
好在他還會在QQ上跟我聊天,隻不過從每天聊變成了隔幾天聊。我不敢問他和她的關係,我怕他會覺得我無事生非。
我想,我們隻要一直這樣就好了,不會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這就來了。
有一天,他突然說想搬到後麵去坐。
我愣住了,問他為什麼。
他笑嘻嘻地說,因為前麵的陽光太曬了。
他的成績已經進步很多,不需要我,靠他自己的努力也能前行。
我說,好。
他去找了老師,說明瞭緣由。
他搬走了。
本來,在教室裡的每一天,我都會和他聊幾句天。現在,我們甚至一個星期都說不上一句話。
QQ上和他聊天的頻率逐漸降低,我也漸漸地學會了冇有他時,如何跟其他同學聊天。
後來又換了幾次座位,我離開了齊琳,也和曾經的同桌又團聚到了一起。
但是,我再也冇有和他坐得這麼近。
3
文理分班,對於現在的學生來說,都是一個陌生的詞彙。但,那卻是我們曾經最真實的青春煩惱。
不久就要分班考試了,彼此熟悉的大家就要各自散去,一切都要打亂,再重新洗牌。我一邊沉浸於傷感中,一邊思考自己的未來。
我是肯定要去文科班的,白思言也大概率會去文科班。這樣一來,興許我們還能再分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