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礙,哪裏都可以。”雲禕兒走在前麵,腳步不慢不快。
於月奇聽雲禕兒一說,也隻能點頭是了,但心裏仍然免不了有些自責,要不是自己,也不會有今晚這些事情了。
雲禕兒帶著於月奇去房間後,便又回到了雲弒所在的房間。
看著床上躺著的雲弒,臉色已經變得更加蒼白。
其實雲禕兒知道雲弒的傷遠比她剛才說的嚴重,但不想讓於月奇心裏愧疚,所以才說雲弒無性命之憂。
雲弒能夠保住一條命,全靠那一絲絲隱秘的力量在維持。
現在對於雲禕兒來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運功療傷已經做了,但沒有絲毫的作用。
雲弒臉色猙獰通紅,像烈火燃燒,額頭已經不斷冒著汗水,嘴上微動。
雲禕兒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要怎麼辦,隻能在床上把雲弒扶起,再次用自己的元氣灌入雲弒體內。
雲弒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元氣不斷激烈的碰撞著,一青一紅互相纏繞。
雲弒受著強大的元氣衝擊,慢慢沒了一絲絲意識,徹底昏死過去。
雲弒體內兩種截然不同的元氣碰撞,忽然反彈,同時雲弒吐出一口鮮血向前,雲禕兒頭迅速朝向一邊依然吐出一口鮮血於地上。
雲禕兒亦要掙紮起身來,但此時的她全身無力,又遭受剛才的反噬,已然撐不住,在極度的無奈之下,也昏了過去。
雲弒神識裡,一片很大的空間,雲弒望著這一切,觀察這一切,慢慢朝前,這裏浩瀚無垠,什麼都沒有,隻有一絲絲白色的雲霧繚繞。雲弒想以為這是地獄,是自己死了嗎,可自己才來到這個世界,想到這,雲弒不禁感到無奈。
正當雲弒陷入沉思時,一個青年聲音忽然響起:“這裏是你的神識裡。”
雲弒聽到這聲音一驚,迅速轉身觀察這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心裏忐忑不安警惕著周圍。
雲弒大叫道:“誰?”
這時一個由紅色元氣而形成的透明人落在雲弒前麵,雲弒望著這個麵容很熟悉的人,心裏仍然有些警惕。
這人平靜說道:“這裏是神識,是我的神識,也是你的神識。”他看著雲弒,雙眼似有元氣流出,看不清任何的色彩及表情。
“神識?是什麼?你又是誰?我又是怎麼會在這裏的?”
雲弒也望向著這個神秘的人,疑惑著,兩人兩眼對視。其實雲弒大致也猜得到了,這個人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隻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地方現在仍然毫無頭緒。
“長話短說吧!我的時間不多,我叫司馬緣,把你帶到這裏來,想來,你也猜到了,現在的你深受重傷,不死也得躺個半月。”司馬緣停了一下,臉上依然無喜無悲,走近雲弒。
“現在,時間緊湊,我隻能教你如何驅動你體內的雲炎之氣修復你的內傷。”
雲弒還有點懵,但司馬緣不管雲弒如何不解。
繼續道:“聽好了,現在我念《雲情詠》中的修傷篇口訣給你。”
“陰陽互補”
“以傷治傷”
“萬物為葯”
“以氣一治”
……
“這是修傷篇的口訣,雖然隻有這十九句,但足夠現在的你用了,我知道你還有很多疑惑,但是現在很多事,來不及解釋了。”
“你好好看著,我演習一遍如何催動雲炎之氣,以及修傷篇的要訣。”
司馬緣立即飄浮於空中,雙手繁複動開,一會兒掌印,一會兒拳頭,一會兒又是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