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禕兒所在的結界已經有絲絲地破裂,而且麵紗已經掉落地下。
大大的蟒蛇正在以很慢的速度在壓著生死墨盤,或許隻要在用力一點,護著雲禕兒的結界就會馬上破裂。
此時雲弒慌忙找到了一個視野很好的地方,迅速拿起子彈不多的手搶對準大蟒蛇的眼睛,狠狠地一槍,打中在蟒蛇的左眼睛上。
蟒蛇方寸大亂,墨盤威力減弱,雲禕兒收琴,起身一上,趁此手印一掌打擊在生死墨盤上,蟒蛇來不及反應墨盤已翻。
蟒蛇想要拿起墨盤,卻被雲禕兒強先一步翻身拿走。
雲禕兒拿到墨盤,見蟒蛇襲來,雙翼一展。讓蟒蛇撲了空,而蟒蛇突然奔襲向雲弒而來,雲弒見狀,恐懼不已。想要逃開,卻已來不急,巨大頭蛇撞擊在雲弒胸口,讓雲弒劇痛無比,口吐鮮血。雲弒使盡掙紮著,但無法忍受巨痛,身體被撞飛,槍支落地摔碎散開,雲弒腦子一陣暗,昏迷不醒,身上鮮血淋漓盡致。
雲禕兒雙翼飛快向下摟住雲弒,藉著雙翼飛離,迅速從手上的戒指掏出一粒藥丸,喂入雲弒的嘴中。
輕輕把雲弒放一邊,此時雲禕兒元氣迅猛暴增,身如急雷,很快便接近了莽蛇,一腳踏在蟒蛇頭上,蟒蛇下落,雲禕兒一個瞬影出現在蟒蛇下方,又是速度極快的一腳,把大蟒蛇踢向了半空,雲禕兒在地下,手緩緩出現一枚黑棋,向著天上的蟒蛇一揮,蟒蛇無任何防禦,棋子碰到蟒蛇時,元氣環繞,發出哢哢的聲音,蟒蛇立即炸開來,身體迅速消散,無際無蹤。
雲閣。
雲禕兒替雲弒運功療傷完後,便走向黑衣女人,麵對著她。
“他怎麼樣了?”黑衣女人看向床上的人,又對著雲禕兒,猶豫不決的道:“禕兒,對不起啊!都怪我太魯莽,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你。”
“沒事了,都過去了,那條蟒蛇內膽有幻境,擅長於迷惑人。”雲禕兒臉上依然平靜的對著這個有點自責的黑衣女人。
黑衣女名為於月奇,兩年前和她的心上人在一個小鎮結識雲禕兒,三人為了給當時的一個小鎮除大莽蛇,挺進莽蛇棲息地,斬殺莽蛇,但因為莽蛇最後的暴丹,三人陷入幻境。而於月奇便陷入其中,當時的她隻看見雲禕兒一劍殺了她的心上人,而她那時動彈不得,連叫喊都沒有一絲回應。當她在此睜開雙眼時,就看見了雲禕兒,她二話不說就向雲禕兒拔了劍,說著要殺了雲禕兒,雲禕兒不明所以隻能出手抵擋,經過一番打鬥,而於月奇剛剛從幻境中出來,身體虛弱,不敵,便又腳心不穩,又昏沉了過去。醒來時,就隻看見一個戴著鬥笠的黑衣人了。
“他怎麼樣了?”於月奇眼睛似有些躲閃,手也有些不自覺。
“經脈雖然受損,但他體內好像有一股隱秘的力量不斷的為他修補,”雲禕兒停了一下,望向床上躺著的雲弒,“並無性命之憂。”
雲禕兒說完,從身上拿了一個藥瓶遞給於月奇,說道:“你也受了不小的傷,把它服下吧!”
“謝謝!”於月奇接過,開啟倒了幾粒藥丸服下。
“你去我的房間裏運功療傷吧!”雲禕兒轉過身以細微的腳步出去。
於月奇踏步跟上,有些猶豫,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