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弒一臉茫然望著這個動去動來的人,他的手速之快,雲弒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手的變化。
司馬緣收手,飄浮於雲弒前麵,道:“這裏是你的神識,我所做的已經在你的神識裡了。”司馬緣身影飄散,隻剩下雲弒一人。
“啊!我要怎麼出去啊?”雲弒看著司馬緣身影不見,纔想起自己,焦急吶喊。
一個緩緩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身隨心動。”
雲弒聽這“身隨心動”,來不及多想,閉上眼,想自己已經出去了。
果不其然,確實出去了。雲弒緩緩睜開眼睛,擺著身子,想要挪動,身上的痛感以及身上的壓力不禁傳來。
低頭一看,才發現雲禕兒躺在了自己的身上,嘴上還有一些血跡,雲弒忍著劇痛努力挪動身軀,用自己的衣袖把雲禕兒的嘴上血跡擦掉。
雲弒努力盤曲雙腿,微微把雲禕兒挪開,閉著眼,想著剛才司馬緣所做的動作,司馬緣所做的動作豁然在腦海裡。他的快,在雲弒的腦海裡看得清清楚楚,雲弒迅速按照著施展開來。
果然,雲弒感到了一股股氣流在身上亂串,身上的傷口正在不斷地逐漸痊癒。
在雲弒身上有一絲絲紅色氣流盤繞著他,替他清理傷口。一柱香時間,雲弒身上的傷基本無礙。
雲弒看著自己身旁的雲禕兒,心裏有些苦痛,要不是雲禕兒可能自己已經死了,是她保住了自己。
雲弒試著剛才自己的方法,用自己的手搭在了雲禕兒的手上,兩掌相對,雲弒默唸口訣,
一股紅色線流從雲弒手上注入了雲禕兒手中,雲弒看著有效,忍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努力保持,而紅色線流在雲弒的控製下,慢慢修復雲禕兒遭受反噬的內傷。
直到雲弒實在撐不住了,倒在了雲禕兒身旁,紅色線流才止住。
就這樣,兩人躺在了一張床上,昏睡過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隻是無人觀賞。
但有各種各樣的小動物的叫聲,讓月色不顯得悲涼。
……
在陽光的照耀下,有點刺眼。雲禕兒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看旁邊躺著雲弒,有點錯愕,並且兩人手掌還在對著,如果讓人看見不免會讓人不亂想,趕快慌忙的起開身。
但很巧,忽然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於月奇啞然看著兩人,床上有血跡,地上也有,她口張開著,一臉吃驚。
雲禕兒看向於月奇,慌忙要解釋,但還不等雲禕兒說話,於月奇強先一步。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我先出去。”於月奇皮笑肉不笑擺擺手,忙快速把門重新關上。
雲禕兒無奈望向被關的門。雲禕兒站起身,審視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身體被反噬的傷好了。
她看向雲弒,雲弒的臉色緩和,她再用手替雲弒把了把脈,驚奇的想不到雲弒傷勢已經差不多無礙了,她再用細微的元氣注入雲弒體內,發現既然這次沒有了反抗之力。
她看著雲弒已無礙,走了出來。
於月奇在門外望著雲禕兒。雲禕兒看著她忙道:“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對不起啊,我知道他傷得很重,你隻是不想讓我自責,所以才說他無礙的吧。”於月奇眼裏似有繁星零零散散,似要哭的感覺,“禕兒,他怎麼樣了?”
雲禕兒看著她,走到她身邊,用雙手放在她肩膀上,認真地道:“真的,已經沒事了。”
於月奇才終於放下了心來。
雲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天已經亮了,知道傷勢已經無礙,起身來用手揉了一下眼。
雲禕兒這時走來。
“你醒來?”
雲弒望向雲禕兒,表情真摯的嗯了一聲。
“昨晚,是怎麼回事?”雲禕兒瞥向窗外。
雲弒站起身,走到雲禕兒前一米左右。默默想著昨晚的事情,抬起右手,兩指並起,一股血紅色元氣從中現出,似一團火焰。